“哦哦,若若她…經常過來。”齊梁違心的說。
樓紅英何等聰明,若若變了,這種變化是骨子里的。她想到了翠蓮,猜測又是她搞得鬼,現在能做的就是快點康復,回到正常的生活中去。
閔銘也來了,可是樓紅英看見他,就像看到陌生人一般,說不認識這個男人;閔銘尷尬的離開,和這個男人,今后也沒什么瓜葛了。
齊梁告訴她,閔銘和妻子離了婚,那場車禍,是閔銘妻子和情人聯手制造的。
樓紅英悠悠的說:我早就知道。
之后,她便再也不肯說什么,關于閔銘的一切,她不想再提起。
康復訓練三個月后,樓紅英恢復了百分之八十的身體機能,回家再休養一段時間,就可以工作了。
得知自已最信任的保姆,是強強失蹤案的幫兇,還有太多太多的事,樓紅英覺得自已昏迷的這兩年,就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。
她只是睡了一覺,醒來,發現人和事都變了。
家沒了,害她的人,走得走,關的關。
為了更好的給樓紅英調養身體,齊梁把她接回了小山村。
樓紅英回來了…
鄉親們奔走相告,不一會兒,寂靜的小院變得熱鬧非凡。大家關切的詢問,一字一句,句句溫暖。
樓紅英很欣慰,這是自已多年積攢的人品。
為了讓她的身體盡快的回復到常態,齊梁去山上采草藥。這幾年,村民們知道山中有寶可以換錢,草藥也不是那么好采了,忙活了大半天,手都磨出了血印,也沒找到需要的那味藥。
齊梁坐在山頂上休息,忽聽一陣怪音傳來。
仔細一聽,怪音來自大石頭后面,是男女調笑的聲音,他想起了自已和樓紅英年輕時,也在那塊大石頭后面倚偎著聊天,還時不時的做些小動作。
年輕真好,可是,誰還沒有年輕過呢!
二十歲的時候不覺得,匆匆而過到了三十歲,還是不會珍惜最后的年輕時光,以為日子會順風順水的過下去。
到了四十歲才發現是血雨腥風,三十歲只是身累,而四十歲才是身心俱疲;齊梁甚至想快點熬到六十歲,退休養老沒心事,安度余生。
可誰能知道,晚氣何嘗又不是一場血雨腥風呢?有可能在六十歲的時候,懷念四十歲的時光。
所以,還是珍惜當下吧!因為它是你余生當中最年輕的一天了。
為了不打擾那對情侶卿卿我我,齊梁下山了。望著山下自已的小院,那里有他心愛的女人在等他,想到這里,他不由得加快了步伐。
下山剛到家門口,聞到一股飯菜香,樓紅英已經提前把飯做好。齊梁心里一陣溫暖,這是他期待中家的樣子,可是,被他弄丟了,現在能做的,就是加倍的補償和陪伴。
在小山村里,在齊梁的精心照顧下,樓紅英的身體狀況一天比一天好;她想回去工作了,但是齊梁不讓。
她只好繼續留在小山村。
昔日冤家傻柱來看她,樓紅英看到他脖子上的大金鏈子,手上的大金戒指。
“呵呵,這是發了,家當全戴身上了。”
樓紅英故意諷刺他,因為她聽說了他的故事。自從和夢中情人大妮結婚后,他和胖丫生的兒子就沒家了。
“紅英,身體恢復的挺好啊!吃了那么多苦,以后就剩下福氣嘍。”
傻柱笑著,樓紅英覺得他的笑,猥瑣又虛偽;他連自已唯一的兒子都不要,這種人,以后恐怕老了無人可依。
之前,傻柱兒子在丁榮家生活一段時間,丁榮一家好心收留,結果傻柱跑去人家大鬧,還說要告他拐賣青少年。
丁榮讓傻柱把兒子帶回了家。
可是帶回家后,大妮依然不能善待孩子,還慫恿傻柱,給兒子在鎮上租了一間房子,美其名曰讓他學會獨立,我們按時過去看他就行了。
奇葩的是,傻柱竟然答應了。
兒子已經十五歲了,是該到了獨立的年齡。你看村里,有的小孩十五歲就跟著大人出去打工了。
一說到打工,大妮又有了主意,給傻柱吹起了耳邊風;“柱子哥,人家村東頭老范家小兒子,也才十五,聽說在外面一個月賺兩千塊呢,還能學個手藝。”
傻柱聽出大妮是想讓上初三的兒子輟學去打工。
他猶豫了,兒子的成績很好,不出意外的話能考上市一中。
“不行啊,現在讓他出去打工多可惜,他成績那么好,將來會恨死我的。”
“瞧你說的,上個好高中又怎么樣,現在大學生都不值錢了,不如學門技術,早早獨立,結婚生孩子,看看人家老范家大兒子,才二十歲就有了娃,老范四十歲就當了爺爺,努努力,人家能熬個四世同堂。”
大妮的話讓傻柱動心了,想想自已還比人家老范大幾歲,人家都當爺爺了,他還有個上初中的兒,和上小學的閨女,這一下就輸在了起跑線上。
糾結一番后,傻柱同意了大妮的餿主意,讓兒子輟學,跟著村里的建筑隊,南下打工去了。
傻柱兒子外出后,就再也沒有回來,一個電話也沒有,過年過節也沒消息。
大妮如了愿,終于支走了和她的女兒爭家產的人,傻柱卻悵然若失,那是他的親兒子啊!
如今看他穿金戴銀的,有錢了,可他快樂嗎?
“傻柱,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糊涂?兒子才是你晚年的依靠,你為了你的老婆,這樣對你兒子,不怕他恨你嗎。”樓紅英毫不客氣的說。
傻柱的眼神黯淡下來,脖子上的大金鏈子也失去了光澤。他怎么可能不后悔,但如果不照大妮說得做,她就鬧著要離婚,家里生意和經濟大權都在她手里,實在離不開她。
“窩囊廢,幾輩子沒見過女人。等著吧,有你哭的時候。”
“紅英,你說話能不能別那么刻薄,兒子是我的,我當時關心他了,以前也偷偷的給他錢,就是現在…”
傻柱神秘的四下瞅了瞅,發現無人偷聽后,在樓紅英耳邊說:“我早就想好后路了。”
還和樓紅英說出了一個驚天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