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得好忙啊!忙得都沒時間接她的電話了。
有了這筆錢,樓紅英和丁榮一起去采購了設備,之后,針織廠順利的運轉起來。
齊梁知道這事時,樓紅英已經解決了問題,他有些生氣:“紅英,我們什么時候陌生到這種程度了?需要錢為什么不和我說。”
樓紅英說我自已能解決,你還是好好照顧你兒子吧!
到現在,她痛苦的發現,和齊梁之間再也回不到以前那種親密的關系中了,原來破鏡很難重圓。
“那你告訴我,錢是誰給你的?”
樓紅英說是白竹,是他借我的,我會付利息。
哈哈哈,齊梁冷笑,又是白竹,他簡直是你的守護神啊!
“你別瞎說,他只是我弟弟而已。”兩人又不歡而散。
今天是翠蓮出來的日子,齊梁領著孩子去接她,失去了這么久的自由,翠蓮恨死了樓紅英。
但看到他們父子倆手牽手接自已時,她得意的笑了,男人,到什么時候也不會放棄自已的孩子,呵呵,樓紅英,單憑這一點,你就不如我。
孩子跑過去撲在媽媽懷里,在翠蓮耳邊小聲說:媽媽,我把那個女人趕走了,以后你又能和爸爸在一起了。
翠蓮對兒子豎起了大拇指:兒子,真棒。
這娘倆不知在嘀咕什么,齊梁喊了聲快點走吧,怎么還舍不得這里啊!他的心里有怨氣,看著翠蓮這張臉,怨氣更重了。
翠蓮把行李放在了后備箱,齊梁開著車直奔城里。
“你把我送哪去啊?”翠蓮意識到不對勁。
齊梁沒好氣的說能送到哪里去,送你回家。
“不,家里這么久沒住人了,我不回家,你還是把我接回你家吧!”
真是可笑,齊梁恨得牙癢癢,你是我什么人要回我家,翠蓮,你的臉皮怎么那么厚呢?世上沒男人了嗎,天天纏著我。
要是稍微有點自尊心的人聽到這句話,那肯定撒腿就跑。
但翠蓮臉皮厚,尤其是踩了八個月的縫紉機后,臉皮更厚了,她說什么也不肯回家,說現在晚上一個人睡覺會做噩夢。
齊梁現在不慣著她,開車徑直駛到了城里翠蓮的家,把他們娘倆放下,又一溜煙開車走了。
“太無情了,兒子,這段時間你爸對你好吧?”
孩子點點頭說好,就是爸爸總不開心,有時候還偷偷掉眼淚呢!
哼!甭管他。
翠蓮帶著兒子回了家,打開房門,一股霉味襲來,差點把娘倆頂出去。緊接著就是物業來催繳物業費,翠蓮哭窮說沒錢,再寬限幾天吧。
其實,她才不缺錢呢!有一張大額存單至少有五十萬。
兒子打開他的小挎包,從里面掏出一大把錢,對翠蓮說爸爸給我們錢了。
翠蓮一把搶過錢,眼睛放光,嘴上卻罵道:“你這傻孩子,拿這么多錢出來干啥,生怕別人不知道咱有錢。”
這下物業費是賴不過去了,乖乖交了費用,打發走物業后,翠蓮開始盤算起來,怎么樣把這筆錢賺回來呢?
她先是帶兒子吃了頓洋快餐,然后回家,讓兒子自已看電視,她要開始搞錢了。拿出電話本,一個個的打,先是王總,李總,張哥,李叔的。
聽見是翠蓮的聲音,這些總啊,哥的,全都以忙為借口,匆忙掛斷電話。
要知道,以前翠蓮約他們,一個個樂呵呵的赴約,現在卻像躲瘟神一樣躲著她。
“這些臭男人沒個好東西,我不就是踩了八個月的縫紉機嗎,還學了一門手藝呢!你們一個個的看不起我。”
翠蓮罵罵咧咧半天,氣的想摔電話時,電話鈴聲突然響了,是王總打來的,他先是客套寒暄了一番,然后約翠蓮見面。
這個王總可是個有錢人,而且出手還大方,翠蓮滿口答應,精心打扮一番后,讓兒子在家自已先看電視,困了就回房睡覺。
“媽媽,天都黑了你干嘛去,我一個人在家害怕。”兒子拉著翠蓮的手,用無助的眼神看著她。
就是這樣也沒喚醒她的母愛,掙脫開兒子的手,跑了。
王總的車已經在小區門外等著了,保安看見翠蓮剛出來,就被豪車接走,露出了鄙夷的眼神,“啊呸,剛出來就不安分,兒子扔在家,攤上這么個媽也是倒霉。”
上了王總的車后,兩個人去了老地方。
一番云雨后,翠蓮向王總哭訴這一年多的遭遇,說真是人走茶涼,以前的好朋友,現在都躲著自已。
王總點了根煙吐了幾個煙圈,不冷不熱的說:“現在就是這么個世道,要想讓人看得起,你就得有錢。”
我剛出來,連吃飯都是問題,王總,還得靠你支援我一下。
王總也是痛快,打開公文包,翠蓮看到了滿滿的一包錢,不禁感嘆:王總還是那么財大氣粗,出門帶那么多錢也不怕被人偷啊!
王總得意的笑了笑,“我每天要花很多錢,你看這一包,晚上就得少一半。”
“哈哈,晚上去哪個大美女那里消費啊?”
“這你就甭管了,告訴你,哥們我現在走高端路線,一般人入不了我的眼,之所以見你是我念著以前的舊情呢,不然,你根本靠不了我的身。”
聽出了王總的嫌棄,翠蓮不說話了。
這時,王總數了一千塊扔在床頭柜上,說先拿去花吧,翠蓮啊,想不想發財?
“當然想,做夢都想。”翠蓮激動的表示,“王哥,你要帶我發財啊!”
王總笑了笑,從包里拿出份文件,說自已這里有個好項目,百分之百的賺錢,咱倆這關系,我優先給你。
然后,就用那三寸不爛之舌把翠蓮說得激情澎湃,恨不得馬上能賺一百萬。但是,賺錢得先投資,以錢生錢,也就是說你投得多賺得多。
一聽說要往外拿錢,翠蓮這個守財奴猶豫了,她可是只進不出的主。
王總又給她吃了顆定心丸,“要不這樣吧,翠蓮,你先投三千試試,如果不行就撤資。”
思考了一會后,翠蓮答應了,想著反正三千也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