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......”平陽縣令有些慌了。
但是看了一眼方陽的表情之后,頓時就道:“上官放心,我馬上安排人開始搜查,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太子找到!”
方陽點(diǎn)頭。
然后道:“好,那就趕緊帶著你的人跟本官去找。”
平陽縣令哪里還敢猶豫,趕緊叫著手下一起跟著方陽行動。
方陽則是對楚能的那名護(hù)衛(wèi)道:“先帶我們?nèi)ヌ邮й櫟牡胤健!?/p>
“是!”
那名護(hù)衛(wèi)應(yīng)了一聲,趕緊帶路。
他也慌啊。
那可是太子啊,被人關(guān)地窖了啊。
一路不停。
很快便到了陳家堡外。
看著眼前的建筑,平陽縣令有些發(fā)懵。
“就是這里!”那護(hù)衛(wèi)指著緊閉的大門說道。
“敲門!”方陽當(dāng)即下令。
平陽縣令直接懵了。
看著緊閉的大門,眼皮一陣狂跳不由道:“上官,是不是搞錯了,這陳家堡怎么可能和太子失蹤有關(guān)?”
而此時,張龍已經(jīng)敲響了大門。
不多時大門緩緩打開一道縫。
看著眼前一眾人,當(dāng)即警惕的問道:“干什么的?”
“拿下!”
方陽直接一聲低喝。
張龍也不猶豫,抬手就是一掌將人劈翻在地。
“你們干什么,這里可是陳家堡,武林世家!”被劈翻的下人頓時大聲吼道。
真是斃了狗了。
前面剛被人揍,這還沒緩過來,又被人放到了。
以后誰他媽在和他說看門是個好差事,非要上去大耳光伺候讓他知道一下。
“武林世家?”方陽雙眼一瞇。
“不錯!識趣的趕緊離開!”那下人見方陽猶豫,頓時又來了底氣。
“呱噪!”
方陽冷喝一聲。
張龍二話不說,當(dāng)即一步踏出,身后就將那下人拎了起來,抬手就是兩巴掌。
扇的對方眼冒金星。
“讓你們堡主滾出來,不然小爺今天就把你們這個什么狗屁武林世家屠了!”方陽冷聲喝道。
張龍則是隨手將人丟進(jìn)了院子里。
那下人也顧不得身體的疼痛,跑起來就朝著后面跑去。
至于放狠話,肯定不可能放的。
他人又不傻,還沒說一句話上來就是兩巴掌。
若是放幾句狠話,說不得就得被當(dāng)場打死。
后院。
正在品茶,看著手下練拳的陳鋒,滿臉都是享受。
只是下一秒。
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:“老爺!不好了!又有人打上門來了!”
“什么!?”陳峰頓時滿臉怒容。
剛剛拿下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子,這凳子還沒暖熱,就又跑來一個。
當(dāng)真覺得我陳家好欺負(fù)嗎!
“老爺,快去吧,那人聲稱要屠了咱們陳家!”小人催促道。
“真是廁所里打燈籠,找死!”陳峰咬牙啟齒的說了一句。
然后看了一眼在場練拳的手下。
當(dāng)即道:“別練了,有人打上門,今天都見見血!”
說話間,陳峰已經(jīng)當(dāng)先朝著前院走去。
一眾弟子也是紛紛停下手上動作跟著出去。
不少人眼中都帶著一抹興奮。
練拳數(shù)月,終于能見血了!
前院。
方陽悠閑的等待著。
不多時,陳峰便帶著人走了過來。
看到來的竟然還有平陽縣令,頓時皺眉道:“縣令大人來我府上可是有事?”
語氣絲毫沒有給這個平陽縣令面子。
“陳堡主,把人叫出來吧。”方陽直接道。
“你又是哪根蔥?”陳峰輕蔑的掃了方陽一眼。
而此時,在陳峰旁邊的一個手下直接道:“大哥!就是他,那個成國公府的敗家子,剛才在水域旁邊,就是他讓人動的手。”
陳峰眉頭微凝。
沒想到對方竟然真的打上來了。
此時,陳峰心中更加氣憤,咬著牙道:“水,你們已經(jīng)用了,還來我陳家堡做什么?”
“而且還擅闖我的府邸,揚(yáng)言要屠我滿門,怎么?你當(dāng)我大楚沒有王法嗎?”
“我就不信了,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,縣令大人還在跟前,你還真敢打死我不成!”
方陽聞言,頓時便是冷笑一聲:“陳堡主說的不錯,大楚是講王法的,既如此那本公子只能送你九族歸天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陳峰皺眉。
“大膽陳峰!膽敢關(guān)押太子,給本公子拿下!”
方陽陡然一聲厲喝。
“放屁!我什么時候關(guān)押太子了?你不要在這里血口噴人!”陳峰急了。
“不承認(rèn)是嗎?”
方陽冷笑,隨后繼續(xù)道:“太子和本公子一起來的平陽,在小溪那里你陳家堡的人阻擋百姓取水,太子氣不過,就帶人來找你了,你說你沒見過人嗎?”
陳峰人都蒙了。
心里更是咯噔一下。
莫非前面自己抓的那人就是太子?
雖然心里已經(jīng)有些擔(dān)心,但是陳峰還是咬牙堅持。
當(dāng)務(wù)之急還是先把這些人弄走,然后再去仔細(xì)問問,那人到底是不是太子。
于是,陳峰便怒聲道:“放屁!我陳家堡出了你們就沒人來過!”
“我看你就是無中生有,看上我陳家堡的錢財,故意要給我按個罪名,好將我堡中錢財據(jù)為己有,縣令大人,你可要為我做主啊!”
平陽縣令聞言,根本不敢搭話。
這陳家堡武力值超然,真是鬧起來的話,他手底下的那三兩個衙役根本不夠看。
于是干脆當(dāng)沒聽到。
而方陽則是看向楚能的護(hù)衛(wèi):“太子被他們關(guān)起來的地方,你應(yīng)該知道吧。”
護(hù)衛(wèi)當(dāng)即道:“林大人,太子就被這廝帶人關(guān)入了地窖,不會有假。”
這一刻。
陳峰只覺得有一盆冷水兜頭澆下,讓他整個人都打了一個哆嗦。
他哪里還能不明白。
那個囂張無比的年輕人,自動走入地窖的家伙,真的就是太子。
可是,一個太子又為什么要給自己來這么一出?
一瞬間,陳峰的腦子里略過無數(shù)的想法。
他不傻,不然也不會將一個落敗的武林世家重新帶起來。
但,若是他身后的人倒了,那他也肯定要完。
于是便雙目圓睜,怒聲道:“敗家子!你陷害我!”
“陷害你?用太子陷害你,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。”
方陽蔑視的掃了陳峰一眼。
然后對那名護(hù)衛(wèi)道:“走,去找太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