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不是別人,正是當今大楚皇帝楚雄。
聽到楚雄的聲音,建寧候和建昌伯兄弟倆都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。
但還是趕緊起身:“臣參見陛下!”
皇后也是起身:“參見陛下。”
“行了,免禮。”楚雄說了一聲,便徑直坐到了皇后周氏旁邊。
目光掃視幾人,便緩緩開口:“行了,都坐下吧。”
“謝陛下!”
幾人紛紛道謝,隨后才開始紛紛入座。
楚雄目光掃過大殿里在燭光中散發著光芒的銀子。
不由呵呵一笑:“哎呀,朕的皇后,現在也是有錢人了,這些箱子里面裝的銀子,少說也得幾萬兩吧。”
“陛下,那個,是十萬兩,是我和大哥給妹子送點東西。”建昌伯硬著頭皮開口。
“哦?是嘛,我聽說,前段時間你們不是才給皇后送了十萬兩嗎?怎么又開始給了?兩位國舅這是發財了啊?”楚雄似笑非笑地看著來兩人。
兩人聞言,都是面色一僵。
建寧候則是當先開口:“陛下,也不是發財,現在外面新羅絹不是價格在瘋狂上漲嗎,我和老二就一起弄了點,這不就掙了點錢。”
“我和老二也花不了多少錢,一想陛下您為了咱們大楚殫精竭慮,而且從處處都要花錢,我們妹子,身為皇后,自然要為陛下分擔,就想著給妹子送些銀錢。”
“這樣也能讓妹子操持后宮的時候,幫陛下緩解一些壓力。”
“嗯,不錯,二位國舅有心了。”楚雄滿臉笑容。
隨后話鋒便是一轉:“不過,我聽說你們采購了一大批糧草,要發往新羅,可有此事。”
建寧候和建昌伯兩人一聽,頓時心中咯噔一下。
兄弟倆都沒敢接話。
楚雄則是看了兩人一眼,緩緩開口:“怎么?此事是假的?”
“陛......陛下,確實有這回事。”建寧候聲音有些沙啞。
“嗯,漕運聯盟的運費,你們準備什么時候給?”楚雄緩緩開口。
一旁的皇后則是聽明白了,感情自己兩個哥哥找自己,是為了運輸費的事情。
見楚雄不說話。
皇后不由皺了皺秀眉。
然后緩緩開口:“你們欠了多少運費?”
建寧候低著頭不言語。
建昌伯也是一副啥也不說的模樣。
這一下,皇后心中真的是惱了。
聲音都變得冷冰冰:“二哥,你說。”
“這......”建昌伯一陣猶豫。
轉頭看看大哥建寧候,只是對方根本不說話,于是便緩緩伸出三個指頭。
“三百萬兩?”皇后心中咯噔一下,只感覺腦袋一陣眩暈。
畢竟,這倆哥哥竟然能將十萬兩銀子送給自己,那肯定說明對方欠的錢要遠遠超過這個數。
那就是上百萬兩的費用,如此一來,再加上對方伸出三個指頭,皇后便以為會是三百萬兩。
此言一出,就連楚雄都是嘴角忍不住一抽。
建寧候也是坐不住了,趕緊開口解釋:“哪有這么多,只不過是三千五百兩白銀!”
“什么?”皇后人更懵了。
目光看著兩位兄長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“陛下,我這兩位不爭氣的兄長,既然已經把錢送到這里來,錢的話,就由臣妾來交給漕運聯盟吧。”皇后滿臉無奈地看向楚雄。
一旁的建昌伯則是急了,忙是開口阻止:“妹子,不用送,那敗......方陽已經說了,讓我們帶著宮中信物去就可以了,只要妹子將令牌給我們,我們就能解決了。”
“胡鬧!”
這一次,楚雄猛然起身。
皇后被嚇了一跳。
楚雄則是冷聲道:“朕不管你們怎么打算的,三日之內,把你們手上所有的新羅絹都給我賣出去!另外,將欠漕運聯盟的錢,雙倍還回去!”
“陛下,現在新羅絹正在大漲,中午在我們處理了半數之后,新羅絹更是直接漲到了二兩五錢銀子一匹,而且已經隱隱有人開始叫價三兩了,現在售賣,只怕要血本無歸啊。”建寧候滿是心痛的拒絕。
建昌伯在一旁瘋狂點頭。
“哦?兩位國舅對于生意一道很是精通啊。”楚雄似笑非笑地看著兩人。
此言一出。
不用建寧候開口。
建昌伯已經拍著胸脯說話了。
那么樣看上去要多自豪有多自豪。
“陛下,這還用說,我和大哥兩個人可是對這個新羅絹研究了很久了,根據我們推斷,這新羅絹很有可能達到十兩銀子一匹的價格”
“嗯,不錯,兩位國舅當真有頭腦。”楚雄開始夸贊起來。
建昌伯只感覺整個人都要飄飄然了,這么多年,他們何時聽過皇帝妹夫的夸贊啊。
于是便當即下了決心:“陛下放心,這次我們會將收購的糧食,運送到新羅,然后再換來一批新羅絹,這樣一倒手,咱們又是幾十萬兩銀子進賬。”
看著建昌伯興奮的模樣。
楚雄點點頭,臉上也買是笑意,只是若仔細看的話,不難看出,楚雄臉上的冷意。
“不錯,二舅哥以后必然能成我大楚第一商,既如此,這爵位就不要再拿著了,放心去做生意吧,還有大舅哥你的也是,明日朕會命人傳旨,將你們的爵位收回。”
“啥!?”
一時間,兩人都有些懵了。
楚雄則是好像說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,說完,就看想了皇后,緩緩詢問:“皇后,你覺得朕的這個打算如何?”
“陛下圣明,兩位哥哥既然醉心商賈之事,這爵位不要也罷。”皇后也是開口附和。
這一下,兩位國舅則是懵了。
“陛下,不可啊,我們還沒有報效朝廷,這做生意算什么啊!”建寧候趕緊出言制止。
而楚雄則是完全沒有放過兩人的意思,當即開口:“無妨,朕會賜給你們天下第一商的牌匾,這樣不管你們做什么生意都能方便一下。”
此言一出。
這兄弟倆之直接就慌了。
也顧不得什么顏面,當即跪倒在地:“陛下!不可啊!臣哪里等什么做生意啊,臣都投機取巧罷了。”
建昌伯也好是回過神來,趕緊大喊:“陛下!我剛才說的都是猜測,我猜的一向不準的,讓我們做生意,只怕不出兩月就要餓死了啊,與其如此,陛下您還是殺了我們吧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