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莊芊芊的這番回答,靠在她肩頭的也更多了分好奇。
強撐著力氣,再度追問:“那芊芊你和他之間的事情,你準備怎么辦?
是準備答應家中,同意這件事嗎?”
被問到的莊芊芊無奈地笑了笑。
“這件事的關鍵在他,我的想法不重要,不可能置家族的利益不顧。
并且,我也只是他挑選的回報中的一項。
眼下他的表現越來越好,索要的好處會比之前更多。
這件事應該會往后拖一拖,但只要他應下此事,多半會選下我......”
兩個年輕人談論著。
在莊芊芊的潛意識里,仍舊感覺陸霄會獻出自己的靈性骨。
孟辛辰的天賦潛力過于優秀。
即便陸霄有今日的表現,仍舊是遠遠不夠的。
“若是不被逼迫,他又不會摘掉靈性骨,我或許可以考慮考慮他......”
說話中,莊芊芊最后補了一句。
這句話說出了她現在心中的想法。
在武府切磋中大勝李從萱,這次歷練又直接走過三里路程。
想前年,她莊芊芊奮進全力也才走到一里半。
她知道渡明河的難度,也正因為知曉這些,所以才對陸霄看法發生了變化。
一行人在到達鳳水鎮后,參加歷練的弟子都去客房休息去了。
其他人在周圍休息休息,等晚些時候再一起吃東西。
這空出來的時間里,都在談論著陸霄的事情。
整個過程中,韋鎮野這個一向話多的人,竟一直保持著沉默。
他好像在聽其他人討論,又好像悶著在想事情。
反正在看到今日陸霄的表現之后,韋鎮野整個人變沉默了很多。
......
另一邊,陸霄和鐘南先生一路往山南武府方向而去。
沒有了陸家和姜月柔的威脅,陸霄現在也沒有了那么多的顧慮。
不需要再像以前在陸府時,總是藏拙收斂。
該展示出自身能力的時候,就直接展示。
但說實話,以前的經歷對陸霄仍舊有影響。
日常的生活中,陸霄習慣性地保持低調,不會太去顯露自身。
若陸霄不是這種性格,這次渡明河的歷練,恐怕要走到四里五里遠,去爭一個排名。
到山南武府一百里的路程,對于武者來說一個時辰都算走的慢。
兩人運轉功法,保證在天黑前到達山南城。
鐘南先生嘗試這運轉身法招式,陸霄也隨之跟上。
果然,果然陸霄還有余力!
陸霄今天的表現,把他這個執教先生有些嚇到。
帶了那么多的弟子,鐘南先生是第一次有種被震驚到的感覺。
想當初武府考核上,陸霄拿到核心弟子資格后,很多執教先生還不愿意招攬。
鐘南仔細想想,其實自己也有問題,自己也沒有一雙識才的慧眼。
那時候的他,還讓陸霄跟著普通弟子們去修行。
潛意識里,他或許覺得陸霄可以擁有核心弟子這個身份。
但沒有看出陸霄有足夠優秀的天賦潛力。
亡羊補牢,為時未晚。
通過這幾次的事件,鐘南是完全看明白了。
陸霄的未來,不是他們可以隨意評判的。
這種天賦潛力,應該去和大夏年輕一輩里最頂尖的那些弟子一爭高下了。
在剛剛進入山南武府時,陸霄被嫌棄年齡有些大,荒廢了五年時間。
但眼下再看,配合上這般實力和天賦,就顯得也還算年輕。
酉時末,陸霄和鐘南先生到達山南城的外圍。
放慢腳步,兩人沒有再著急著趕路回去。
閑步走著,陸霄終于找到機會詢問一些問題。
此刻陸霄最好奇的,仍舊是之前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錯事。
從河道里出來,周圍眾人臉上的表情都很奇怪。
那種看自己的神色,陸霄有些描述不出。
面對陸霄的問題,鐘南先生沒有直接回答,含糊著拖過去了。
讓陸霄先回去好好休息。
具體情況和原因,他會在明日找個合適的時間說明。
聞言,陸霄不再去爭執其中問題。
關于這個原因,本來也不是急切著要去知曉。
鐘南先生多問了一下陸霄在明河中的感受,在其中各種想法。
陸霄沒有隱瞞,將自己的所思所想分享給了鐘南先生。
這些想法可能極有價值,但陸霄愿意分享。
山南武府對自己不錯,鐘南先生給自己爭取來了這歷練機會,說說有什么感悟算什么。
聽聞陸霄在河道之中還能沉下心去思索,鐘南先生露出一抹無奈。
“別說是二十歲,就是現在這個年紀,我去頂住明河水的冰冷去思索應對,都不容易辦到......
陸霄你的經驗,對于其他弟子來說應該沒有什么用......”
陸霄也只能無奈地笑笑。
修行之事,確實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體悟。
同樣是提升境界,但其中差異都挺大的。
最明顯的一點,就是武技的研練。
同樣的招式技法,不同的人學出來可能就截然不同,只有些形似。
走進山南城,陸霄邀著鐘南先生一起去酒樓吃點東西。
但鐘南先生似乎是有些急事,推辭了。
陸霄猶豫了一下,最后選擇自己一個人去吃點東西。
這個時間點,回到住處之后,倒是也能讓侍從去給自己弄。
陸霄沒想麻煩他們,這個時辰了就讓他們休息。
自己在底層待過,知道做事的辛苦。
跟在自己身邊的兩名是侍從,平時做事也挺好的,不偷奸耍滑。
陸霄不準備多苛責他們了。
自己好久沒有在外面的酒樓嘗過。
想想以前,兄長每次回家,都會找機會帶自己去酒樓。
也只有這種時候,能吃點好的。
坐下不久,酒樓就將陸霄點的菜肴端上。
賣相挺好,陸霄嘗了嘗,味道也不錯。
但就是沒有以前吃著那么美味了。
大概率是因為自己現在的日子,早已不是以前那般苦。
過了好日子之后,也沒以前那么饞了。
離開的鐘南先生直接回到了山南武府,他沒有吃東西,甚至水都沒有喝一口。
此刻的他,已經站在了府主俞峰的院外。
“鐘南先生,府主他還在待客......”
“沒事,我可以等。”
面對院中侍從的話,鐘南很堅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