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堯:“……”
郁堯:“???”
郁堯滿臉的不可置信:“宮凌白,他已經死了!!骨頭都燒成灰了!連魂都輪回了!”
進度值+1(90/100)
“我是人魚,我不是巫師,我沒辦法把他的魂招出來站這。”
而且此時現在就在自已面前站著。
宮凌白臉上的幸災樂禍幾乎都壓不下去:“啊……太可惜了……真想見見你這個前夫呢?”
郁堯:“……”
宮凌白牽起郁堯的手:“沒事,等我們都死了,就可以一起去見見你的前夫了,看到你幸福,他肯定也放心了。”
郁堯欲言又止。
真的可以放心嗎?
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,夜有所夢。
晚上,郁堯一睜眼就發現自已回到了自已種的小菜園當中。
郁堯看了看自已略顯虛幻的手:“做夢嗎?”
一雙結實的手臂攬上他的腰,后頸被尖銳的虎牙撕咬:“寶寶,那么快就背著我找新歡了嗎?”
郁堯疼的身體抖了一下。
夢里難道也會疼?
身后的人仿佛十分清楚,他現在在想什么一樣,笑了一聲:“誰跟你說這是在做夢了?”
“謝……之淵?”
滾燙的手指在被咬的腫起的后頸上磨蹭:“我還以為你有了新歡之后就忘記我這個前夫了呢。”
郁堯渾身僵硬的像是年久失修的機器人一樣,每動一下都能聽到身體骨節摩擦發出的咔嗒咔嗒聲。
郁堯十分警惕的左右看了看。
只有謝之淵一個人。
“怎么會呢?”
郁堯立馬回頭,柔軟一笑。
“果然……沒有忘記是嗎?”
“我只是他的一個替身?”
陰沉的聲音猶如深淵當中的惡魔低語。
郁堯一抬眼。
明明是謝之淵的聲音,現在人卻變成宮凌白了。
郁堯臉上的笑容立馬就僵硬住了,腦子里只有四個字。
命不久矣。
宮凌白抱著人睡的好好的突然被一拳砸醒了。
宮凌白:“???”
郁堯也睜開了眼睛,甩了甩拳頭,第一時間用手撐著身體,半坐起來視線轉了轉,發現自已在房間里。
郁堯猛地拍了拍自已的胸口。
“還好還好。”
只是一個夢而已。
被莫名其妙砸了一拳的宮凌白的:“……”
“郁堯??”
郁堯立馬撲上去,心疼的用手揉了揉宮凌白已經青了一塊的眼角:“我剛才做噩夢了。 ”
“夢見有個怪物要吃了我,所以我就一拳砸了過去。”
“對不起啊……”
郁堯說完之后還親了親。
宮凌白也不好再發火了,把人往懷里團成一個球:“睡吧。”
第二天出門的時候收獲了一堆復雜的視線,最后還是班馨被推了出來。
“老大,你是被家暴了嗎?”
“你又欺負郁堯掉珍珠了??”
宮凌白:“……”
宮凌白太冤了簡直。
“工作做完了嗎?就在這兒閑聊?”
班馨心虛一笑:“上班上班,我這就去上班。”
基地里的事情處理了有一個多月,才終于將所有人都給安置好了,異能者也進行了培訓,學習了關于基地暫時制定的法律。
宮凌白也開始接一些任務出去。
宮凌白把所有人都召集到了一起:“今天收到了一個海上的求助,他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海上漂泊,但是現在食物已經吃完了,而且還找不到航向,好不容易才和基地取得了聯系,現在需要我們去協助他們回岸。”
“正好我們還有一個冰系,在海上會有很大的幫助。”
郁堯驕傲的舉了舉手。
是的,是我。
李大力臉一垮:“老大,我能不去嗎?我暈船。”
宮凌白十分的冷漠無情:“不能。”
郁堯:“我去找單年,讓他給你搞點暈船藥。”
李大力激動的沖上來就要抱郁堯,結果連一根頭發還沒碰到呢,就被一根藤蔓捆起來,扔到了一邊。
李大力:“……”
李大力被捆起來了,也不消停在地上像蛆一樣蠕動,嘴里吱哇亂叫:“老大!你去開醋廠吧!”
宮凌白根本不搭理他:“船已經在海邊準備好了,會有專門開船的來輔助我們,現在馬上回去收拾半個小時之后,基地門口集合。”
郁堯:“是去我們相遇的那個海邊嗎?”
宮凌白點頭:“對。”
距離海邊越近,身體已經能感受到從外面吹過來的微微帶著咸澀的海風,濕度也越來越大。
郁堯整個身體的毛孔都張開了,將空氣當中所有的水分都汲取到身體當中。
趴在車窗上,期待的看著越來越近的海面。
海邊已經停著一艘輪船在接應他們,不算很大,但是住幾個人也是綽綽有余的。
里面一共三個房間。
宮凌白和郁堯住一個,李大力和石林一個,班馨和蕭涿一個,開船的會住在駕駛艙里,那里可以簡單的休息。
郁堯在上船之后,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搖動尾巴,期待的看著宮凌白。
宮凌白點了點頭。
郁堯伸手翻過欄桿就直接跳了進去,冰涼的海水滋潤了身上所有的鱗片。
郁堯放松的張開手臂,任由自已在海面上漂泊,身上的衣裙被海浪沖的飄飄浮浮。
宮凌白站在甲板上看著郁堯在海面上跳躍,看著一群小魚圍在他身邊起舞。
宮凌白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話。
郁堯是屬于大海的。
盡管可以短時間內待在陸地上,但皮膚會很快的變得干燥起來,需要隨時補水。
郁堯暢快的游了一會兒之后,然后朝宮凌白招手,示意他用藤蔓把自已給拽上去。
宮凌白一把把人給拽到自已懷里,緊緊的抱住。
郁堯差點被他勒的呼吸困難在陽光下甩了甩頭發,沒幾秒的時間,水汽都已經烘干一頭銀發,再次恢復光澤。
班馨羨慕的托著下巴:“這技能真的是太有用了,洗完頭之后都不用吹頭發了。”
李大力歡快的跑來跑去,他在上船前半信半疑的把單年送過來的藥吃了,沒想到居然真的一點點都不暈船!!
還是他頭一次沒有在船上吐的天昏地暗,終于可以好好的觀賞一下海景了。
郁堯艱難的從宮凌白懷里把自已拯救出來:“你再勒下去,你就要陪我一起殉情了。”
宮凌白沒有說話,只是盯著廣闊的不斷有浪花翻涌的海面。
剛從海水里出來的郁堯渾身滑溜溜的,好像不管多用力也抓不緊,抱不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