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遇帶南潯在走的時候,許眠棠跟了上來。
“喂,你要帶她去哪?”
程遇看了眼,示意后面的人把這個礙事的大小姐帶走。
“喂!我在和你說話——”
許眠棠話沒說完就被弄暈了。
南潯在他懷里掙扎得更劇烈。
細白的腿亂蹬他,被他褲子的粗糙布料把肌膚都磨紅了,膝蓋也是,看著可憐兮兮的。
偏偏這種可憐又帶著其他的意味,總讓男人忍不住往下流的地方去想。
小女仆總是不知道自已的存在有多誘人,每個小表情,身上的隨意一處痕跡,又或者是嘴巴一張一合吐露的撒嬌般的惡語。
每一樣、每一樣都像有魔力一樣。
“別亂動,她不會有事。而且誰敢對她做什么?”
船上誰都知道許眠棠的身份。
程遇示意幾個保鏢把她帶走,送去許家的人身邊。
而自已則是把小女仆像抱小嬰兒一樣抱起來,快步離開。
南潯掙扎累了,在他懷里細細喘氣,那模樣又讓程遇多看了兩眼。
他手動讓她把臉埋在自已胸口,不想再被引誘。
少女平靜了,不知道是因為胸肌還是因為別的。
她悄悄伸手摸了摸,試探問道:
“我們是不是要去元家?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好,但是我警告你,你不準再對我做過分的事!”
“只是口頭警告嗎?”
“程遇!誰允許你那么對我說話!”
自以為得到元璟少爺撐腰以后,小女仆又變得很囂張。
揮舞著只想讓人從指尖吻到手心的手,臉上的表情鮮活靈動。
程遇突然不合時宜想到她在斗音上更新的那些萬人迷日記。
她說她用小小手段就把少爺們訓成乖狗,那些人都不信。
但那是真的。
因為他看到少女那么得意揚起小臉的模樣,也會想當她的狗。
但卻會是收取利息才會聽話的狗。
程遇掂了掂她,托著她大腿的手也順勢滑了上去。
為了阻止他繼續,南潯不得不摟緊他的脖子,不要讓自已再往下滑。
她小嘴一張一合,程遇就知道她又要說那種像是調情的罵人話:
“蠢狗程遇!”
“偷我內褲的色狗!”
“大蠢貨,笨蛋,不要臉——”
她清甜又不膩人的嗓音聽在程遇耳中與引誘無異。
但他就只是用危險的眼神盯著她,沒有像之前的好幾次一樣,按捺不住彎下腰去輕咬她的臉。
小女仆也察覺到了危險,縮在了他懷里。
程遇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。
因為他知道不急于這一時。
很快,南潯就要被他私藏。
到時候他對她做什么都可以。
在漫長的路途中,南潯睡了過去。
之前和裴之意鬧了一通消耗了很多體力,后來和別人吵架之后又拍了好多視頻,她早就很累了。
所以她睡得很沉。
而程遇也盡量不吵醒他。
他先把南潯帶回了自已的臨時住處。
那里魚龍混雜、而且沒有監控,先暫時委屈她,之后他就會帶她回到會讓她滿意的房子。
在養她這一點上,他不會做得比其他少爺差的。
但程遇可以想象南潯醒來之后對著他鬧的場景。
果不其然,南潯醒來的第一時間愣了,不可置信打量著周圍的一切。
“程遇!你為什么把我帶來你家!”
“因為元家你暫時回不去了,你搗亂還有小偷小摸的事已經全部被老爺子知道,他不會讓你回去了。”
“那元璟呢?!”
“元總和夫人不會允許他偷偷跑出來和你見面,估計會讓他一直待在莊園里??扉_學了,不出意外的話,他會一直被軟禁直到開學被送回到國外去讀書。”
程遇說著,緊盯少女茫然又漂亮的小臉。
“你嫁不進元家的,他們也不會讓你再接觸元璟了。”
“等等,那你就把我送回裴之意那里去?。 ?/p>
“少爺不會允許?!?/p>
“那你什么意思??!把我關在這里什么意思!我才不要住這種爛房子!”
南潯提高了聲線,但是聲音基礎在那里,再怎么尖叫也不會顯得刺耳難聽,反而像夜鶯歌唱一般悅耳。
也讓程遇愈發想要私藏她。
“你上次不是說,這種房子你又不是沒住過,所以不會嫌棄?”
即使知道現在這樣只是過渡,他還是故意這樣逗她。
“我上次是高情商,怕傷了你的自尊心!我這樣的人就該住漂亮的大房子,有數不盡的珠寶和名牌包包!”
小女仆坐在床上,盡管是他剛換上的新的四件套,他也還是嫌棄極了。
因為剛醒來,所以眼神還是懵懵的,如今看到這一幕,想到自已逃不走,那雙朦朧的眼一眨,就要落下淚來。
“干什么呀——你故意的,程遇,我討厭你……”
她哼唧著,卻從手指的縫隙當中偷看程遇的表情。
“嚎餓了沒?我已經做好飯了?!?/p>
“飯!”
少女一下子忘了要假哭,滿心滿眼都是程遇做的超好吃的飯。
但她沒下床,而是朝他伸出了手。
“你抱我去!”
“我是你的奴隸嗎?”
程遇說著這樣的話,卻還是走了過來,一只手撈起了嬌嬌小小的少女。
手掌接觸到的肌膚無論多少次都讓他感嘆又軟又膩,讓人想要陷入其中。
光是抱著她,亂七八糟的想法就已經侵蝕了腦海。
她怎么這么香?
但是如果咬一口的話,她又要哼了。
程遇沒咬,而是盯著她的臉蛋,一直盯。
“死變態!不準你那么看我!”
他又被啪啪扇巴掌,但那力度很小,當然不是南潯心疼他,而是心疼自已的手會被打痛。
這幾下巴掌像撩撥一樣,又讓他心湖泛起漣漪。
“別亂碰我?!?/p>
程遇說話的聲音帶上了一點沙啞,那眼神也像是在盯獵物一般,把小女仆嚇得不敢造次了。
“吃飯也要我喂你嗎?”
南潯沒回答,只是瞪了他一眼,程遇沒有像是之前在床上弄她一樣懂裝不懂,意會了她眼神中的肯定含義。
“行。”
他耐心喂她吃飯,動作語氣都稱得上溫柔體貼,只不過體型還是帶來天然的壓迫感。
更不要說他在喂她的時候,還一直盯著她的嘴。
偶爾堪稱冒犯親兩口,冷不丁的一下,像大狗發瘋,把小貓嚇一跳,張牙舞爪撓他。
“程遇你別犯蠢了!”
他按住她的發頂,隨意揉揉:“別撒嬌。”
“誰撒嬌!我警告你,你犯法了!裴之意馬上來救我,然后把你關進監獄!然后你這個破破爛爛的出租屋就會被弄得稀巴爛!”
“那在他找到你之前,你會先在這個破破爛爛的出租屋里被我*八百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