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這么回事,小孩子會撒謊,顧司令,你聽我說!”白子媚急了,想為自已解釋一番,甚至想給三歲的娃潑臟水。
她參加過香江小姐的選舉,那些女人個個都有心機,在那樣的名利場上,她都能入選前十,難道還斗不過一個三歲小孩嗎?
顧銘鋒抱起花蕊:“我閨女不用你教育,我閨女說讓你滾蛋,你就得滾蛋。”
花蕊拍著小手:“滾蛋滾蛋,丑八怪滾蛋!”
雖然她才三歲,她也會記仇,這個丑八怪竟然敢跟媽媽比美?哼!
丑八怪會彈琴會唱歌,寶寶學會了彈琴和唱歌,丑八怪就沒用了!
“媽媽!”花蕊伸手去夠江素棠:“寶寶幫你報仇了!”
江素棠驚喜又覺得驚心動魄,他們家花蕊的心眼子已經突破天際了……她才三歲啊,就敢與成年人“斗法”,小花招一套一套的,騙得人團團轉。白子媚會彈鋼琴會唱歌,花蕊就讓她一直教一直教,直到“榨干”。
白子媚不能接受這樣的現實,仍然說著:“顧司令,花蕊只是鬧脾氣而已,我哄哄她,之后我還得再教她彈琴唱歌呢。”
花蕊揚著小臉哼了一聲:“寶寶已經會彈琴了!寶寶還學會了唱歌!現在寶寶讓你滾蛋!”
“你!”白子媚嘴巴一張一合,她終于看透了,花蕊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孩,而是一個心機很深很深的小孩,這一次是她輕敵,但不代表她會認輸。
“花蕊,你這樣鬧脾氣,我就把這件事情告訴歐老爺子。”白子媚威脅道。
“哼!”花蕊雙手叉腰:“寶寶才不怕,寶寶也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歐爺爺,你才是完蛋了!”
“好啊,”白子媚瞇著眼睛,露出惡毒的笑容:“你們一家子都欺負我,我走,我現在就走,花蕊,你現在只會唱一首歌,就憑你的實力,想出唱片,簡直是癡人說夢!”
出唱片是白子媚的夢想,她以已度人,以為花蕊也想出名。事實上花蕊根本就不懂什么是唱片,三歲的娃根本沒有功利心,只想跟爸爸媽媽在一起。
花蕊用小手捂著鼻子:“丑八怪,你嘴巴好臭!”
麥穗和花朵也出來了,用同樣的姿勢捂著鼻子:“你嘴巴好臭!”
白子媚冷笑:“你們知道我跟歐老爺子是什么關系嗎,你們這么對待我,我會讓你們后悔的!”
江素棠和顧銘鋒對視一眼,白子媚還真說到痛處了……他們也不知道白子媚跟歐老爺子是什么關系,萬一是情人的話……還真有可能影響歐老爺子對海島的投資。
但白子媚品性這樣惡劣,他們總不能為了海島的投資去討好這個女人吧……
白子媚挑眉:“害怕了?顧司令,你讓花蕊給我磕個頭,這事咱們就算了。”
顧銘鋒的面色漸漸變得陰冷,握緊了拳頭:“你別忘了這里是我的地盤,你再多說一句,我就把你扔海里喂魚。”
“海島的投資固然重要,但是我閨女的尊嚴更重要!”
江素棠站在顧銘鋒身邊,夫妻倆是堅定的,歐老爺子的投資會讓海島的發展快五年,可是麥穗花朵和花蕊還有一生要過啊!豈能讓三個娃變成軟骨頭!
“花朵,把那句詩念給她,你很喜歡的那句詩。”江素棠說。
花朵聰明得很,立刻知道媽媽的心意,緩緩地念出:“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,使我不得開心顏!”
“你們……”白子媚氣得發抖,羞辱她就算了,還用古詩來羞辱她,嘲笑她聽不懂嗎?
麥穗已經舉起自已的氣槍:“你快一點走,我們全家都不歡迎你!”
“好啊,我走,但是我要帶走這架鋼琴!”白子媚說。
“我跟鋼琴一起來的,我也要跟鋼琴一起走!”
花朵轉了轉眼珠子,張口就來:“你不能帶走鋼琴,鋼琴是歐爺爺送給我妹妹的。我呢,已經偷偷給歐爺爺打過電話了,歐爺爺很生氣,還說你永遠也當不了他的四太太!”
“什么!”白子媚差點摔在地上:“歐老爺子真是這么說的?”
花朵點頭:“對啊!”
白子媚面色慘白,伸手就要抱花蕊:“你不是最喜歡彈琴嗎,我教你彈琴,你跟歐爺爺說,說你最喜歡我。”
花蕊抬起小腳,一腳踢到了白子媚臉上:“寶寶不撒謊!”
白子媚捂著臉往出:“你們等著吧,我不會讓你們好過的!”
跑出去挺遠,遇到了沈驍。
“沈連長,我要離開海島了,你送送我。”白子媚的想法很簡單,她同時把歐老爺子和顧司令都惹生氣了,必須得趕緊找個新靠山。
沈驍是軍人,看起來還傻乎乎的,就他了。
她想往沈驍懷里撲,卻被躲開了。
“你別碰我,我現在還在考核期。”
寧雨拎著空水桶:“什么考核期?”
沈驍小眼睛看向別處,嘴里小聲念叨:“你說的,我拒絕不了美女,其實我能拒絕,我這不是拒絕了。”
寧雨抿著嘴笑:“算你一次。”
沈驍去搶寧雨水里的空水桶:“我拎著。”
“空的,等打完水你再拎。”
“給我吧,顧司令說,老爺們就是要多干活,現在我拎著,打完水也我拎著。”
兩人說說笑笑走遠了,白子媚摔倒在地也沒人扶,氣得揚了一把沙子。
——
“花朵,你什么時候給歐爺爺打電話了?”江素棠問。
花朵攤攤手:“還沒打,我現在打!”
花朵跑向電話,快速撥通歐老爺子的電話:“歐爺爺,那個叫白子媚的女人把花蕊給嚇哭了!”
歐老爺子氣得不行:“什么,我讓她去教小精靈彈鋼琴,她就是這么給我做事的?我知道了,我來處理。”
花朵放下電話,沖著江素棠笑:“媽媽,很多事情都可以先有結果,再有事實。”
花朵用小臉蹭著江素棠的胳膊:“媽媽,對于歐爺爺來說,愛國商人的稱號肯定比一個女人重要。”
又仰著小臉,看江素棠:“對于爸爸來說,媽媽比一切都重要。”
“媽媽,你看爸爸一直在那邊,他等著你親親他呢。”
學了一宿的鋼琴,花蕊躺在顧銘鋒的懷抱里睡著了,江素棠抱過花蕊。
男人卻把臉伸了過來:“媳婦,你說花朵咋那么懂我呢,你不親我一下,我還真走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