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智敏狠狠將周洛檸推開,她感覺自已被戲耍,惱羞成怒。
偏偏,她這猛地一推,直接把周洛檸推到何聞野懷里去了,在她眼里,這就是證據,證明他倆現在已經暗度陳倉。
她根本就是他們play的一環,是炮灰!
憑什么要這樣對她?她也是人,所有的一切都是靠她自已努力得來的,憑什么他倆為了高興就這么輕而易舉的把她的一切都奪走。
憑什么周洛檸都已經這樣不堪,何聞野竟然還愿意原諒她跟她在一起?
就因為她那張臉長得好看嗎?
所以,不管是什么檔次的男人,都是膚淺的。
只在乎外表。
只要臉好看,就算是妓/女都有人愛。
她盯著周洛檸的臉,嫉妒的要死,老天爺實在太不公平了,周洛檸有什么好的,憑什么她能得到那么完美的一張臉,還能得到那么多男人的喜歡,甚至她成績還那么好。
不公平啊,真的太不公平了!
她咬著牙,猛地抬起手指著周洛檸,說:“你!你才是……”
下一秒,周洛檸上前,猛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。
這一巴掌打的特別狠,那聲音,旁人聽了都覺得痛的要命。
周洛檸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,整只手開始發麻,她壓住自已狂跳的心臟,說:“你在這里發什么瘋!是你自已說的,你當初威脅他跟你在一起,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已說的,你還敢冤枉我挑撥你們之間的感情!”
“宋智敏!你清醒一點!你以為你現在說什么,別人還會相信你嗎!?你全身上下哪一樣是真的?”
“你對別人說自已是高知家庭,說你爸媽都是醫生,你放屁!你爸爸早就去世了,是你媽媽一天打三份工把你養大。撒潑打滾的給你求到最好的資源,供你讀書。”
“如今你住了大房子,滿身的奢侈品,你卻跟別人說你媽是你的保姆,你還是人嗎?!”
宋智敏頓了頓,“你,你怎么知道?不是的,我沒有騙人!我爸爸就是醫生,我爸爸就是!”
她沖過去,又要跟周洛檸撕扯。
譚韶蓉立刻使了眼色,讓保鏢上前把人抓住、
并上前,禮貌又體面的說:“這位小姐,你先冷靜一下,我是何聞野的母親,也是瑞和的院長。你有什么事可以跟我去辦公室聊,我一定幫你解決。”
宋智敏聽到‘何聞野母親’那幾個字,稍稍平靜了一點。
眼神里的怒火都平息了幾分,甚至多了一點慌亂,她想要弄一下自已頭發,雙手被安保抓著。整個人無比的狼狽又難看。
譚韶蓉看出來她不安,主動上前寬慰了兩句,就帶著她離開了食堂。
走之前,朝著何聞野和周洛檸看了一眼,示意他倆一起過來。
偌大的食堂安靜的可怕。
好幾雙眼睛,都朝著他倆看過來。
何聞野撿起掉在地上的飯盆,淡定的把自已和她的飯盆放掉,順便叫了保潔阿姨過去打掃。
“走吧,還愣著干什么?”
周洛檸臉色一陣紅一陣白,只得硬著頭皮跟著他,在眾人的注視下離開了食堂。
醫院里本就藏著夠多的是非,今天又添了一個超級大瓜,足以讓大家吃大半個月。
他們走掉之后。
坐在距離他們最近的一個小護士說:“你們覺不覺得,何醫生看那個周洛檸的眼神有點不一樣啊。”
“那個周洛檸不是何醫生嫂子嗎?”
“嘖嘖,雖然我覺得何醫生不是那樣的人,但他哥哥已經去世五年了,喜歡自已嫂子好像也沒什么不可以的。”
“你們是不是忘記何醫生有女朋友的?”
“你別說,我覺得何醫生女朋友跟周洛檸長得有點像哦。不會是暗戀嫂子很多年吧?”
“我的天,你不說我還不覺得。你這么一說,確實是像啊。嫂子不能碰,找代替品?不會吧!”
……
走出食堂,周洛檸去了一趟洗手間洗手。
何聞野不緊不慢跟在后面,順便在門口等她。
周洛檸洗干凈手上的油漬,她低垂著眼簾,根本就不敢去看鏡子里的自已。
怕看到自已錯漏百出的樣子會破防。
何聞野是如何精明的人,她都不敢去回想剛剛發生的一切,她都做了什么。
她低著頭,深吸好幾口氣,一出去,就看到何聞野。
她怔了幾秒,說:“你,你怎么還在這里?”
何聞野雙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,神色淡然,說:“等你啊。”
“等我干什么?”
“等你一起去辦公室。”
周洛檸轉開視線,他的目光過于的平靜,平靜的讓人難以捉摸,讓人心慌,“那不是你的事嗎?等我干什么,我可去可不去。”
“哦。”
他這淡淡的語氣,讓周洛檸一下亂了陣腳。
總感覺他是知道了點什么。
周洛檸看他一眼,便快步往前。她不準備去辦公室。
轉彎的時候,卻被何聞野一把拉住,“譚院長說了,讓我們一起過去。”
周洛檸迅速掙脫開他的手,“別在這里拉拉扯扯的,被人看見又說不清楚了。”
“清者自清,你這樣反倒顯得我們之間有問題。”
他說得還挺正直。
好似他們之間真沒什么一樣。
與此同時。
辦公室里,宋智敏已經開始哭訴了。
她這會又成何聞野的前女友了,并且把故事編造的更離譜,說周洛檸以前暗戀何聞野,發現他們倆秘密談戀愛,氣不過就搞破壞。
如今何聞野失憶,忘記了以前他們如何相愛。周洛檸再次搞破壞,讓何聞野厭惡她,并對她打擊報復,把她現在的生活搞的一塌糊涂。
弄丟了工作不說,連房子都沒有了。
她當然不會說房子是怎么來的,又是怎么沒的。她著重的強調了周洛檸搞破壞的事情,也強調了她跟何聞野以前感情很好,后來因為誤會分開。
還說了他們以前同居的地方,企圖讓譚韶蓉徹底相信。
譚韶蓉聽著她嘰里呱啦的講著,頭都疼了,但她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,也沒有過于認真的聽,只象征性的應幾句,勸說幾句。
等到何聞野和周洛檸出現,她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,“你們給我過來說清楚到底是什么情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