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建義拽著楊建國,讓楊建國無法掙脫出去。
大驢的軍刺朝著楊建國扎了下去,楊建國也反應過來,只能咬著牙,用力擰著腰肢。
“嘶拉!”
軍刺擦著楊建國后背,斬出一條長長的口子。
軍刺太鋒利,速度也快。
楊建國根本就沒感覺疼痛,低頭看了一眼,腳下都是鮮血。楊建國腦袋炸裂,還以為自己被捅腰子了。
“去你瑪德!”
這一下,徹底把楊建國給激怒了,楊建國直接拔出手槍,對準大驢。
大驢等人看到手槍,也嚇了一跳。
“這尼瑪還有槍?”
他們就忘記了,楊建義曾經說過,楊建國有手槍。
“砰!”
槍聲響起,在開槍的瞬間,楊建國感受到后背火辣辣的疼,這讓楊建國失去準頭。
本來楊建國也不是當兵,打槍也不是職業。
這一槍,擦著大驢的耳朵。
“啊!”
大驢捂著耳朵,瞬間慘叫起來,鮮血也從耳朵中流淌下來。
其他人害怕了,而常艷看著楊建國開槍,當場尖叫起來。
“殺人了,小六子殺人了。”
左鄰右里也都看著呢,楊建國真要開槍殺人。
楊建義撲了上來,再次抱住楊建國。
“別開槍了。”
“你們趕緊走。”
楊建義用力抱住,不讓楊建國開槍,楊建國雙目赤紅,一把抓住楊建義脖子,當場就把楊建義給掀翻在地。
“干死你們!”
楊建國徹底沖動了,自己差點就死了。
楊建國再次要舉槍,大驢等人騎著自行車,已經朝著另一側跑去。
“楊建國,我知道你家在哪。”
大驢還威脅楊建國,楊建國剛要開槍,卻看著老宅方向,秦明和劉虎等人跑了過來。
“小六子,你出血了?”
“馬勒戈壁的,誰干的?”
劉虎和秦明眼睛都紅了,他們看著楊建國槍口對準方向,劉虎和秦明直接沖了過去。
“弄死他!”
“敢在我們村傷人。”
“堵住他!”
這兩個人喊著,村里留守的年輕人,也反應過來,紛紛追了出去。
大驢他們瘋狂逃竄,要不是騎著自行車,早就被追上了。
楊建國握著槍,雙目噴火,后背很疼,楊建國聽著身后常艷一個勁叫著殺人。
“閉嘴!”
楊建國把槍口對準二嫂,當場就把常艷嚇尿褲子了。
“哎呀,殺人了,他要殺我。”
“看看,我是他嫂子,他要殺我。”
常艷已經撒潑打滾了,楊建義也求著楊建國。
楊大爺那邊也出來了,也對著楊建國怒目而視。
這一下,徹底亂了。
楊建國在村里開槍要殺人,這件事可大了。
楊建國捂住腰,他用來感受一下,好像后背有了傷口,并不嚴重。
“楊建義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
楊建國說完,也指了指常艷。
“你也不是我嫂子了,咱們走著瞧。”
楊建國跟楊建義和常艷也算撕破臉了,他現在也不顧及兄弟情分了。
楊大爺叉著腰,他也指著楊建國。
“小六子,你過分了吧?”
“我家老三被你趕走了,現在又弄我家老二?”
“我家欠你的嗎?”
楊大爺罵著,楊大媽也罵著。
楊建國回頭看著兩人,直接道:“你問問你的好兒子,都干了什么?”
“別到時候,被槍斃了,都不清楚。”
“你還敢咒老二!”
楊大爺就要上來,此時二大爺家的人也都來了。
楊建國回頭看了一眼,生怕自己媳婦也來,他咬著牙,朝著村診所走去。
說是診所,就是村里以前赤腳大夫的家。
楊建國朝這邊走的時候,秦明和劉虎也追了上來。
“到底咋回事?”
劉虎看著楊建國,生怕楊建國有事情,楊建國身后都是血。
“一會兒說,先止血。”
“疼死了。”
楊建國就是普通人,血勇之后,也是一陣子后怕。
秦明都要哭了,他一個勁拍著楊建國。
“建國,你別嚇唬我,你要堅持住。”
“別拍了,我死不了。”
楊建國終于來到村里大夫家,大夫看著楊建國受傷,也是一愣。
“干架了?”
“這么長的傷口?”
脫下楊建國的衣服,眾人也發現,楊建國后腰上,一條長長的傷口。
“這得縫針!”
大夫喊著,楊建國卻搖頭道:“弄點白藥給我上上,包扎好了。”
“你這傷口太長了,容易感染。”
“沒事,回頭給我開點抗生素。”
“你怎么比我還懂?”
赤腳大夫郁悶看著楊建國,這比自己開藥都明白。
“你也沒有破傷風針,不然我打一針。”
楊建國還調侃起來,這讓秦明和劉虎也笑了起來。
只要楊建國能開玩笑,那就沒什么事。
楊建國在這治療呢,家里人也聽到消息,王月聽說楊建國開槍殺人,還受了傷,再次嚇了一跳。
等王月來到診所,楊建國抽著煙,正撅著屁股讓大夫上藥呢。
“建國,你嚇死我了。”
“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
王月再次要哭了,她就知道楊建國有事情瞞著她。
楊建國看著媳婦那樣,也有點不好意思了。
“我沒事,就是擦傷了。”
“回頭跟你說。”
王月一直哭著,這讓楊建國讓秦明和劉虎趕緊出去,幫著攔著點家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