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建國眨巴下眼睛,剛要點頭。
“在濱城建廠,怎么也得一百多萬。”
“咱們先開一個小廠,我覺得,七八十萬也差不多。”
高明遠剛說完,楊建國已經(jīng)轉(zhuǎn)身,摟著余林峰喝酒了。
“建國,你過來啊。”
高明遠想要把楊建國拽回來,楊建國就當沒聽到。
“草,高家真有錢,上百萬的投資。”
“這什么年代?1983年?”
“老子辛辛苦苦打魚半年,也就幾萬塊,你看看人家。”
“我這個心。”
楊建國知道自己幾斤幾兩,他算是看明白了,有錢人的世界,幾萬塊錢,根本不叫錢。
余林峰也聽到高明遠這么說了,他也不搭理高明遠了。
刺激誰呢?
喝著酒,非要說投資,你丫上百萬投資,讓建國跟你合作?
余林峰自己都沒見過幾百萬。
“你們!”
高明遠委屈了,他都要哭了。
“是不是兄弟?”
“我沒錢。”
楊建國回頭喊了一句,看著高明遠委屈要哭,再次安慰道:“那你等我有錢了。”
“你可以貸款嗎?”
“滾犢子。”
楊建國再次把高明遠扒拉開了,高明遠扭頭看著余林峰。
“別看我,我一個月工資,才一百多塊。”
“完蛋玩意。”
高明遠嘀咕一句,余林峰差點拍了桌子。
兄弟三人,這是真喝多了。
楊建國從上午,一直喝到下午。
鐘援朝多時候走的,他都不清楚。
楊建國就感覺,整個白天,都有人在敬酒。
酒實在喝不下了,楊建國已經(jīng)開始短片了。
……
晚上八點多,新房之內(nèi)。
大女兒和二女兒,在自己的房間內(nèi)。
楊父也喝多了,幾乎是爛醉,被楊母直接扔在炕上。楊母沒有在新房子住,反而跟著五個女兒,在老房子那邊住。
楊爺爺也住在自己新房子內(nèi),也憨憨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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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建國和王月誰在一屋。
王月也累了,躺在床上,衣服都沒有脫。
楊建國一個翻身,嘴有點干。
“媳婦,我要喝水。”
王月聽到楊建國喃喃自語,爬了起來,從旁邊炕桌上,拿來杯子。
“喝吧。”
“你說說你,喝這么多酒。”
王月心疼楊建國,她內(nèi)心也高興,這個新家比原先大很多,也很涼快。
打開窗戶,就有海風吹來。
唯一的不好,就是海水有時候潮,得經(jīng)常晾曬被褥。
可這點,對于漁民來說,根本不算什么。
楊建國用半年的時間,讓王月過上好日子了。
楊建國喝完水,把腦袋枕在王月的大腿上。楊建國還用腦袋蹭了蹭,就跟小狐貍一樣。
“干嘛?”
王月伸出手來,摸了摸楊建國腦袋。
“睡吧!”
“老婆,我想了。”
楊建國真想了,新房子第一晚,楊建國必須做點有意義的事情。
“想什么了?”
王月還沒聽懂,打了哈氣。
“你說呢?”
楊建國的手,已經(jīng)開始不老實了,嘴也開始不老實了。
“癢!”
王月感受到楊建國的動作,終于反應(yīng)過來。
“喝多了,你還來?”
楊建國直接坐了起來,一把抱住王月。
“那最好了。”
炕是真夠大,楊建國抱住王月,一個骨碌,就把王月給抱了起來。讓王月坐在腿上,楊建國的雙手,摸著王月的后背。
“你小點聲。”
“怕什么,房間這么大,沒人能聽到的。”
“再說了,這可是第一晚,你就不想。”
楊建國說話的時候,快速脫掉衣服了。
喝酒之后,身體冰涼,這更讓王月呼吸加粗了。
月光之下,兩人身體緊緊貼著,王月坐在楊建國大腿之上。
“那,那你快點。”
“我輕點。”
楊建國賤兮兮說著,他的嘴唇已經(jīng)沿路而下。
“你!”
王月呼吸更亂了,但一想到,在自己的新家,這還是第一晚,王月仿佛回到自己新婚夜的時候。
那個時候,兩人什么都不懂。
楊建國找地方,都找了半天。
王月更是不敢動,就感覺到疼。
疼了之后,也沒有什么舒服,反正就是不得勁。
幸虧,楊建國很快就完事了。
本來王月覺得沒意思,可就過了十多分鐘,楊建國再次來了。
這一次,王月終于明白,夫妻生活是什么意思。
的確不錯,美滋滋的。
但那時候,楊建國的動作,并不熟練,就是一個勁的沖鋒,有好多次,王月都很疲憊,又覺得沒意思了。
加上婚后,也逐漸知道丈夫是街溜子,王月就沒心情跟楊建國搞夫妻生活了。
逐漸的,王月開始麻木起來。
可現(xiàn)在不同了,丈夫好像越來越厲害,越來越熟練。
夫妻感情急速升溫。
王月覺得,她這輩子當女人,真的不錯,楊建國給她帶來幸福。
尤其晚上,那是身心上的舒服。
“啊!”
一聲尖叫,結(jié)束這有意義的晚上。
楊建國舒服了,躺在那,滿臉都是得逞的笑容。
王月躺在那,閉上眼睛,漸漸睡了過去。
“活著,真好。”
楊建國躺在那,已經(jīng)沒有了睡意。
腦海中,前世種種和今世在重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