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父再次跳了起來,一屁股坐在常郜身上,再次把常郜給撞暈過去。
“敢動我兒子!”
楊父還在發狠呢,他騎在常郜身上,就要掐常郜脖子,準備把這個禍害給掐死。
楊建國算是看出來了,自己骨子里的兇性是隨誰了。
“爸!”
楊建國趕緊喊著老爸,被讓老爸把人掐死,這玩意,還得交給公安呢。
楊父聽到楊建國動靜,雙腿一軟,直接坐在地上了。
楊父大口喘氣,都站不起來了。
畢竟是普通人,剛才發威,那是怕兒子有事情。如今解決掉了,楊父也在害怕。
楊建國翻了翻白眼,白夸老爸了。
“我們趕緊弄走!”
“這怎么弄?”
“快點,他們就在這院子下方,一旦跑了,就麻煩了。”
“爸,堅持住,我們先把常郜弄上船。”
楊建國喊著老爸,楊父好半天,才從地上爬起來。就算是這樣,楊父也乜辦法走路,雙腿一個勁打顫。
楊建國把常郜背了起來,還扶著老爸,朝著碼頭而去。
碼頭上的船工,疑惑看著三人。
“這怎么了?”
“遇到朋友了,喝多了,我先送到船上。”
“送上船?”
船工還是很疑惑,楊父都哆嗦了,這是喝多了嗎?再說了,常郜身上,也沒有酒氣。
“對,來,給你錢。”
楊建國直接從兜里掏出兩塊錢,遞給船工。
看到錢,船工樂了。
“哪需要這么多。”
“當然需要了,等過去了,你還得把我送回碼頭。”
“啊?”
船工疑惑,楊建國也不多解釋,上了船,返回希望號上。
“等著我。”
楊建國說完,直接來到海東青面前,在紙上寫上位置和情況,摸了摸小玉的腦袋。
“趕緊回去,通知我媳婦,讓我媳婦報警。”
楊建國沒有告訴王黑豹,他還是選擇報警。
楊父回到自己船上,稍微好了起來。楊父拿出繩子,直接把常郜給綁上了。
船工看著,完全傻眼了。
“你們,這是干嘛?”
“你誤會了,我這個朋友,喝多了容易打人。”
楊建國瞪了父親一眼,哪有當著人家面,就綁人的。
楊父尷尬看著船工,也連忙點頭道:“對,他打人。”
“你們兩個,到底干什么的?”
船工納悶,楊建國卻一拍大腿道:“那什么,你這碼頭上,有電話嗎?”
“沒有!”
船工搖頭,避風港這邊,還真沒電話。
“沒電話?”
楊建國看著天空中的海東青,有點著急了。
“爸,我先過去,你就在船上守著。”
楊建國從船艙中,拿出兩把長槍,遞給楊父一把。楊父抓住槍,有點發傻。
“你看我干嘛?”
“拿著!”
楊建國囑咐楊父,楊父卻壓低聲音道:“我綁人,你說我,你自己當著船工的面,拿出槍來?”
“咳咳!”
楊建國尷尬了,他回頭看著船工,想要擠出善良的笑容。
船工都要哭了,直接跪在甲板上。
“好漢爺,饒命!”
船工明白了,這父子倆,才是匪徒呢。
對方在綁架。
楊建國沒法解釋了,他拿著槍,再次對著父親道:“我去那個院子守著,我不能讓人跑了。”
“你就在海上等著。”
“不行,這太危險了。”
“爸,放心吧。”
楊建國拿著槍,跳在木船上,對著船工道:“趕緊開船,回碼頭上。”
船工緊張無比,只能聽從。
碼頭上沒多少人,楊建國來到碼頭上,再次回頭看著船工,還是解釋幾句。
“我們幫著公安,抓匪徒呢。”
“一會兒公安就來,你讓其他人,趕緊離開這里。”
“匪徒?”
船工覺得,楊建國和楊父才是匪徒,他們還好意思抓其他人。
楊建國拿著槍,朝著胡同走去,他再次騎到墻上,端起步槍,就在這里等待。
……
井底有一個鐵門,鐵門之后,有一個甬道。
甬道還有一個電梯,可以下到真正的地下基地。
基地就跟防空洞一樣,卻深處海中,防空洞內有不同的房間,基本上都是鐵制桌椅。
其中一個房間內,蕭蝎子正在泡著面,手中拿著一個小人書,正在看著。
“老大!”
剛才買方便面的匪徒走了進來,嘴里嘀咕著。
“常哥出去了。”
蕭蝎子吃著方便面,淡淡道:“嗯,他找工人說點事。”
“老大,咱們這地方,誰能想到?”
“這里有電,還有水,甚至還有魚雷。”
在這海下基地一個房間,有一個魚雷艙,可以發送魚類出去。
“當年,老子發現這個地方,一直藏著呢。”
“我告訴你們,這里還有一些錢呢。”
蕭蝎子得意指了指遠處一個房間,那邊藏著錢,還有許多糧票。
“老大,你真牛。”
“行了,常郜出去多久了?”
蕭蝎子擦拭一下嘴角,放下小人書,拿起旁邊的沖鋒槍。蕭蝎子準備擦拭一下沖鋒槍,旁邊匪徒直接道:“十多分鐘了。”
“這么久?”
蕭蝎子就是一愣,匪徒笑道:“我也納悶呢,現在碼頭上,也沒多少人。”
“從這碼頭,要上岸,就一艘船了。”
避風港離著陸地,還有一段距離,也需要擺渡船。
“等,等一會吧。”
蕭蝎子再次等一會,又過去十多分鐘,常郜還沒返回。
“怎么還沒回來?”
“草!”
蕭蝎子端起來沖鋒槍,指了指兩名匪徒道:“你們上去看看,別出什么事了。”
蕭蝎子,太謹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