Z秦家院子,擺著一個個飯桌。
中間還搭上涼棚,塑料布涼棚,隨著風發(fā)出嘩啦啦的聲音。
這次婚禮,婦女主任主持。
金菜花是高麗人,沒有戶口,村里已經(jīng)給解決戶口了。入了秦家戶口,以后就是東溝村的人。
村干部也被秦父請到主位上。
楊建國站在秦明身后,聽著婦女主任叭叭說著。
“趕緊開始吧?!?/p>
楊建國嘀咕一句,秦嵐站在楊建國身后,輕輕道:“六哥,你要是累了,就下去喝口水。”
“不累!”
楊建國搖頭,卻看著劉虎拿著相機,正嘚瑟拍照。
“誰的相機?”
楊建國掃了一眼,秦嵐再次跟楊建國解釋道:“你家的,剛才劉虎問嫂子借的?!?/p>
“不問我借,問你嫂子借?”
楊建國看著劉虎,那叫一個郁悶。
秦明也笑了起來,這讓婦女主任趕緊讓秦明和金菜花上場。
新人上場,引發(fā)歡呼聲。
楊建國和秦嵐等人,終于可以休息了。
臺上夫妻對拜,秦父上來就說了一句。
“開飯!”
這一下,把氣氛點燃到頂點。
“哈哈!”
眾人紛紛落座,林朝忠等村干部自然在主桌,還有楊父和楊母等人。
“小六子呢?”
林朝忠喊著楊建國,希望楊建國也落座。
“他當伴郎,一會兒過來敬酒?!?/p>
“好!”
林朝忠也笑了起來,沒想到楊建國敬酒。
熱氣騰騰的菜,端上飯桌,幾乎秒光。
眾人吃飯的速度太快了,這讓黑脖刀趕緊加速做菜。
楊建國和秦嵐端著酒,陪著秦明和金菜花倒酒。
氣氛再次熱烈起來。
一桌桌敬酒,等來到年輕這一桌的時候,秦明掃了一下。
“崔哥怎么沒來?”
秦明看到崔亮一句,就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楊建國端著酒呢,也看了過去。
“好像半夜出海了,還沒回來?!?/p>
就在眾人問著的時候,崔亮渾身是水,從外面走了進來。
“秦明,恭喜?!?/p>
崔亮從兜里,透出已經(jīng)濕漉漉的紅包。
“你干啥了?”
秦明疑惑看著崔亮,村里年輕人,也都看著崔亮。崔亮擠出尷尬的笑容,對著秦明道:“我出海打魚了,那什么,掉海里了?!?/p>
“沒事,我著急過來,我現(xiàn)在就回去?!?/p>
“崔亮,先坐下喝酒,都是自己人,沒關(guān)系。”
楊建國一把摟住崔亮,不在乎崔亮身上的濕漉。
“楊老大!”
崔亮眼圈一紅,眼神很復雜,好像有許多委屈,想要告訴楊建國。
“有事?”
楊建國自然發(fā)現(xiàn)了,崔亮卻低下頭來,很快調(diào)整情緒。
“我,我沒事,今天是秦明結(jié)婚,我高興。”
“哈哈,都是哥們,喝酒?!?/p>
秦明高興,讓妹子收下紅包,就讓金菜花給崔亮倒酒。
“多謝,弟妹?!?/p>
“謝謝,你能來?!?/p>
金菜花一字一句說著,這讓眾人再次起哄起來。
“崔亮,你看到了嗎?弟妹跟你說話了?!?/p>
崔亮連忙低頭,不好意思了。
金菜花也不好意思了,也有點低頭。
“哈哈,干杯,多謝哥幾個?!?/p>
秦明也高興,一口悶下酒盅中的酒。此時秦明,已經(jīng)喝多了,但他就是高興,朝著下桌而去。
楊建國卻回頭看著崔亮一眼,崔亮好像有事情。
“算了,回頭問問?!?/p>
楊建國這樣想著,可接下來,楊建國也喝多了。
從中午,一直喝到下午。
楊建國幾乎爛醉如泥。
其他兄弟們也差不多,劉虎都喝吐了,滿嘴跑火車了。
最后還是薛燕把劉虎給背了回去,臨走的時候,還踹了劉虎好幾下。楊建國沒有這待遇,他被王月扶著回去的。
但楊父,卻被楊母給掐了。
楊父也喝多了,都不知道怎么回去的。
楊建國回到家里,就是一頓睡。
估計明天,也不能出海了。
這一覺,睡到隔天中午。要不是家里太熱了,楊建國估計還能睡。
“這么熱?”
“睡過了?!?/p>
“不過,好舒服?!?/p>
楊建國正伸著懶腰,卻聽到王月跑了進來。
“建國,出事了。”
“啥事?”
楊建國疑惑問著,王月跑著氣喘吁吁,臉色煞白,甚至身體都在顫抖,會讓楊建國趕緊迎了過去,抱住媳婦。
“慢點說,你肚子里有孩子呢。”
聽到楊建國這么說,王月才保持冷靜,大口吸著氣。
“崔亮死了?!?/p>
“你說啥?崔亮死了,怎么死的?”
“喝,和農(nóng)藥,他母親也死了。”
“草,怎么可能?”
楊建國聽到這里,他也跑了出去。此時村路上,許多人都朝著崔亮家過去,他們都知道崔亮死了,想要去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