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建國走路很快,王月都要跟不上了,她狐疑看著楊建國。
“你慢點。”
“啊?”
楊建國回頭沖著王月眨巴下眼睛,好像一點不心虛一樣。
“你走那么快干什么?”
“秦嵐讓你陪著,你怎么不去?”
“我得陪我媳婦,回家吃飯。”
“呵呵。”
王月突然笑了起來,很滿意丈夫這么說。丈夫在外面,懂得跟其他女同志保持距離,這讓王月很是開心。
“走吧,家里沒人呢。”
“好!”
媳婦高興了,這個家,就會幸福起來。
眾人回去,楊父和楊母再次被鄰居們圍著,議論虎鯊。
楊建國回到家,看著小狐貍依舊蹲在窗臺,趕緊讓二丫頭給拿烤魚片獎勵小狐貍。
至于大白,也得獎勵,晚上盆子里多放幾條魚。
回到家,楊建國就直接跑回屋內(nèi)。
王月忙著做飯,也沒有太過在意。
等喊楊建國吃飯的時候,卻看著自己的炕上,擺著長槍。
“啊!”
王月尖叫起來,這讓兩個孩子,也沖了進(jìn)來,楊父和楊母也以為發(fā)生什么事情,也趕緊跑了進(jìn)來。
楊建國坐在炕上,尷尬看著家人。
“爸爸,好多槍。”
大丫頭興奮喊了起來,原來老爸又這么多槍。
楊母也指著炕上的槍,有點擔(dān)心了。
“哪來的?”
楊父已經(jīng)要脫鞋了,以為楊建國干了不好的事情。
“村里獎勵的。”
“我不把虎鯊捐給村里,支書給我批的槍,這以后我和咱爸出海,帶著槍,也安全。”
聽到楊建國這么解釋,家人終于長出一口氣。
“你別把這些槍放在炕上,還有這么多子彈,烤炸了怎么辦?”
王月不懂槍械,她擔(dān)心這么多子彈在炕上,容易爆炸。
“這可安全了。”
“明天我就帶上船。”
“趕緊收起來。”
王月心怦怦跳著,她是女人,見不得這么多槍。
楊父也走了進(jìn)來,摸了摸長槍,也有點躍躍欲試。
“吃飯去,你摸什么摸?”
楊母拽著楊父就走,楊父那個尷尬。
“我玩玩槍。”
“你多大了,還玩槍,這是你兒子的,回頭你自己掙。”
“我上哪能掙到槍?”
楊父和楊母吵著,再次回到東屋吃飯。
大丫頭卻跳上炕,非要幫老爸整理。
“女孩子,別玩槍,乖。”
楊建國揉了揉大丫頭腦袋,大丫頭依舊盯著56式步槍。
“爸爸,這玩意,能拆嗎?”
“當(dāng)然能了,就從這里。”
楊建國還是滿足大丫頭的好奇心,開始拆槍,楊建國也有點笨拙,好不容易拆了下來,再次裝上,廢了半天力氣。
“爸爸,這彈簧后按,先放這個。”
沒想到,大丫頭能夠記住拆卸順序,幫著指揮,楊建國還真裝上了。
“呦呵!”
楊建國驚訝看著女兒,大丫頭依舊盯著槍。
“你要好好學(xué)習(xí),將來可以學(xué)機(jī)械,可以為祖國設(shè)計武器。”
“機(jī)械?”
大丫頭疑惑看著楊建國,什么是機(jī)械,楊建國也不太懂,簡單說了幾句。
楊建國卻沒想到,自己無意的說教,卻在自己大女兒心中,埋下理想。
有時候,命運,就是在不經(jīng)意間,被改變的。
……
夜色深沉。
家家戶戶,早就關(guān)燈睡覺了。
碼頭上,卻燈火通明。
虎鯊之地,已經(jīng)搭起涼棚,旁邊攔著警戒線,十多名聯(lián)防隊以及村里年輕人,正在巡邏。
村路上,也有人在巡邏。
秦明拿著手電筒,正往旁邊照著。
“干嘛呢?”
劉虎抽著煙,打了哈氣,他有點后悔了。
為啥答應(yīng)村里,在這巡邏。
“小六子都不來,我們來。”
“就是被虎鯊沖昏頭。”
劉虎希望秦明說話,結(jié)果秦明依舊望著那個方向,眼神怪異。
“干嘛呢?”
“那邊,怎么有燈光?”
“扯淡,那是海面,有啥燈光?”
“真有。”
秦明回頭喊著劉虎,劉虎聽到秦明這么說,也抬起頭來,仔細(xì)看著。
黑乎乎的海上,隱約真有燈光閃爍。
“漁船?”
“誰這么晚回來?”
“你家漁船回來,往那邊開,那邊也不是碼頭。”
“那是啥?”
劉虎和秦明好奇起來,拿著手電筒,喊著三名村民,朝著前方岸邊走去。
旁邊就是楊家老宅,這個時候,楊爺爺也沒有坐在門口。
對面是工地,地基已經(jīng)完畢,就等著蓋磚了。
“草,真是船。”
“岸邊還有人。”
秦明看到了,其他人也都看到了,他們都是年輕人,看到岸邊有人在那,瞬間舉著手電筒,直接喊了起來。
“誰在那,干嘛呢?”
這一聲,讓岸邊那些人,瞬間回頭,也不知道是誰,突然打了一槍。
“砰!”
這一槍,正好擦著胖虎胳膊而去。
“有壞人。”
“吹哨子!”
胖虎立刻蹲了下去,秦明拿起哨子,吹了起來。
尖銳的哨聲,在岸邊響起,直接讓旁邊的住戶亮起燈。
遠(yuǎn)處碼頭上的聯(lián)防隊,也聽到槍聲,也沖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