嗚嗚
楊秀谷哭著進屋了,這讓門口的王月,也責怪看著曲梁。
“二姐夫,你咋想的?”
王月也掃了一眼曲曉花,這女孩子家家,也不了解情況,上來就瞎說。
“我!”
曲梁被弄得,不知道說什么。
曲曉花去看著楊建國和王月,忍不住道:“你家有錢了?”
“我家有錢,還要告訴你。”
曲曉花也閉嘴了,這讓她怎么爭辯。
“行了,給我進屋。”
“有話,不能好好說。”
楊建國領著曲梁和曲曉花進屋,楊秀谷卻立刻走進里屋,當場關門,然后哭聲就傳了出來。
王月想要進去安慰,楊秀谷也不出來。
楊建國沒辦法,讓王月拿出馬扎,讓曲梁和曲曉花坐在當院。
二丫頭偷摸進了西屋,捅咕半天,倒了兩杯麥乳精。
“二姑夫,喝。”
二丫頭學著姐姐,反正進屋的人,都給喝麥乳精,這是大丫頭和二丫頭招待客人的規矩。
曲梁愣住了,曲曉花聞著麥乳精,肚子咕咕叫了。
“麥乳精?”
“用這個招待我們?”
曲曉花覺得有點奢侈了,自己這輩子,還沒喝過麥乳精。
“我天天喝。”
“喝吧,歡迎來我家。”
“二姑夫,等你下次過年來,我們就要搬家了,我們在那邊,蓋新房子了。”
二丫頭奶聲奶氣說著,這不是顯擺,這是分享喜悅。
在小孩子的想法中,要把最好的事情,跟家人分享。
二姑夫是好人,給二丫頭買糖吃。
曲梁聽到這話,再次震驚無比。
“蓋新房子了?”
“這到底怎么回事?”
過年回娘家的時候,楊建國一家,還那么困難。這才幾個月,又買自行車,又蓋新房子了,這讓曲梁心中產生一個想法。
“你,你也中獎了?”
楊建國哭笑不得看著二姐夫,也揉了揉二丫頭腦袋。
“行了,你去玩,大人們說點事。”
“媳婦,你讓二姐哭會,去把老爸老媽喊回來。”
二姐和二姐夫的事情,還得長輩來處理。
王月點了點頭,去找老公公和婆婆。
楊建國這才看向曲梁,沒好氣道:“二姐夫,不是我說你,你中了獎,對不對?”
“然后家里來了親戚,需要借錢,你把錢都給借了?”
“那你怎么還懷疑我姐帶錢回來了呢?”
曲梁被問著,的確不好意思。
“我記得,家里還剩幾百塊錢,我找不到了。”
“這,這是誤會。”
曲梁想要說誤會,楊建國看著曲梁,壓低聲音道:“你中了獎,自己老婆和孩子,還有你這個妹子,有好處嗎?”
“家里父母,你孝順了嗎?”
“你把錢,都給借出去了,居然還差人家三百?”
楊建國有點看傻子一樣,看著曲梁。
曲梁聽到楊建國這么說,尷尬搓手,張嘴解釋道:“都是親戚,挺困難的。”
“草,二姐夫,你不困難?”
“你自己日子過好了嗎?”
曲曉花看到楊建國訓斥自己大哥,她沒忍住道:“那是我家的事情,跟你有什么關系?”
“喝你麥乳精,閉嘴。”
楊建國瞪了曲曉花一眼,一句麥乳精,就讓曲曉花閉嘴了。
沒辦法,吃人嘴短。
“對,是你們家的事情,我二姐也是你們家的人。”
“但我二姐跟你生氣,為了什么?還不是為了這個家。”
“一千塊錢,有這錢,二姐夫你家會好起來。”
“對不對?”
楊建國說著曲梁,曲梁再次低著頭,慢慢點了點頭。
“可她也不能,在親戚的面,這么說我。”
“錢是我中回來的,家里的錢,也是我掙的。”
“我難道不能做主?”
曲梁說完,曲曉花在旁邊點頭,大哥的確能做主。
楊建國再次乜了一眼,曲曉花也低頭了。
楊建國的眼神,太嚇人了。
“原來,二姐夫想要做主?”
“那你知道嗎?我掙了多少錢,我都給我媳婦。我也借過錢,但我也詢問媳婦,媳婦說行,我就借。”
“我以前也是,可這不是一千塊嗎?”
剛說完,王月從外面跑了回來,老媽也跟著回來了,就是楊父走得慢。
“媳婦,這錢,你先收著。”
楊建國站了起來,把賣魚的錢,遞給王月。
除了狼牙鱔的一千塊,加上一百多斤黃姑魚,外加幾條石九公,楊建國手中,一沓大團結。
“嗯!”
王月直接收了起來,很隨意的樣子。
曲梁抬頭看著,手中的麥乳精都要灑在地上了。
這么多錢,都給了媳婦了?
曲曉花也看著,楊建國多時候,這么有錢了?
楊母也走了過來,看著曲梁那樣,直接問道:“過來,跟媽好好說說,是不是老二,老欺負你了。”
“媽!”
曲梁委屈了,他就等著丈母娘給自己做主了。
清官難斷家務事,唯有丈母娘可以。
在厲害的母老虎,遇到母老虎的母老虎,那也得聽話。
曲梁就把發生的事情,統統說了一遍。
楊母在旁邊聽著,本來想要說幾句女兒,聽著聽著,有點不對了。
“你把錢都借出去了,還多花三百多塊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