%Z楊建國看到這兩個人,直接低頭。
“臥槽,沒帶槍。”
“撿磚頭,干不死你們。”
別跟楊建國說什么兄弟感情,楊建明和馬德旺讓人綁票楊建國的時候,怎么不說兄弟。
楊建國低頭找磚頭。
楊建明和馬德旺看著楊建國,神色復雜。
“草!”
“他居然認識真正的大佬。”
“你早說啊,這把我們坑的。”
楊建明都哭了,他是真郁悶,自己干嘛去找楊建國的麻煩。
正哭著呢,楊建國撿著磚頭就沖了過來。
“哎呦我去!”
馬德旺看到楊建國這樣了,雙腿一軟,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我錯了,饒命啊。”
“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跟我沒關系,都是楊建明。”
馬德旺這樣的人,就是慫包蛋。
現在的楊建國,可不是街溜子,又有錢,又有“勢”。在馬德旺眼中,楊建國是一座山峰,高不可攀的山峰。
楊建國本來一肚子氣,想要發泄,看著馬德旺跪了下去,就是很郁悶。
“滾蛋!”
“楊建明,你要綁架我?”
楊建國掂著磚頭,朝著楊建明走去,楊建明看著楊建國,繼續哭了。
“對不起。”
“建國,我錯了,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你放過我吧。”
“我現在船也沒有了,媳婦也跟我離婚。”
“老爸和老媽,也埋怨我。”
“嗚嗚!”
楊建明真不敢了,他也跪在地上,對著楊建國求饒。
楊建國舉著磚頭,也打不下去了。
這兩個人,要跟楊建國來硬的,楊建國肯定反擊。
揍不死這兩個王八犢子。
可現在,人家下跪了,也道歉了。
“行,你給我記住了。”
“以后,別來招惹我,也別來招惹我家。”
“再敢,我廢了你。”
楊建國冷哼一聲,把磚頭直接扔在地上,揚長而去。
楊建明看著楊建國背影,趴在地上,肩膀抖動。
馬德旺卻小心翼翼爬了起來,看著楊建明那樣,呸了一口,扭頭就跑。
馬芳梅要跟楊建明離婚了,楊建明也不是馬德旺姐夫了。
楊建明沒錢沒船,失去價值。
……
楊建國剛回到家里,就看著王月坐在門口,等著自己。
“媳婦,我回來了。”
楊建國賤兮兮走了過去,王月白了楊建國一眼。
“去洗澡。”
“干嘛,我就洗臉、洗腳得了。”
楊建國挖坑挖累了,不想折騰了。
“去洗!”
王月抿著嘴唇,加重語氣。
“不是,我都累了。”
“我洗完了。”
王月面帶桃花,再次說了一句。
“啊?”
楊建國傻眼了,自從媳婦不來紅了,這洗澡的潛臺詞,不就是晚上還要那個嗎?
“不是,還來?”
楊建國有點虛。
沒辦法,誰讓媳婦懲罰了自己,自己還教導媳婦一些手動作。楊建國自食惡果,現在媳婦洗完澡了,這明顯要跟自己大戰一場。
王月很羞澀,丈夫成了萬元戶,王月心情很好,只能用這種方式,犒勞一下丈夫。
沒想到,楊建國好像有點不情愿。
“你?”
王月噘嘴,有點委屈了。
楊建國反應多快,立馬就沖進后院。
“媳婦,你等著我。”
“我就等這一天呢。”
楊建國真想抽自己,等個屁啊,今天不把媳婦伺候好,媳婦會傷心的。讓自己嘚瑟,媳婦開始想了。
“這個世上,沒有梨壞的田,只有耕壞的牛。”
“楊建國,你就是一頭牛。”
……
黑暗中,被窩里。
楊建國大汗淋漓,王月卻有點責怪。
“加點速度。”
“哎呀,媳婦,我已經渦輪增壓了。”
“什么是渦輪?”
“要不,你來?”
“我不。”
王月更加羞澀,哪有女人主動的,那種坐蓮的姿勢,王月弄不來。
“好媳婦,求求你。”
“那什么,我有點累。”
“你來吧。”
楊建國抓住機會,還是讓媳婦來吧。
“那好吧。”
畢竟今晚的夫妻活動,是王月要求的,王月想了想,勉為其難翻個身。
“哎呀!”
楊建國雙腿一攤。
“厲害!”
楊建國腦海中,只有這兩個字。
這一晚上的折騰,讓楊建國下半夜,根本沒有起來。楊建國也告訴媳婦了,今天不出海,等著高明遠送錢,同時他還要聯系一下省里的海洋所。
楊建國躺在炕上,呼呼大睡。
王月早就穿上衣服,開始忙碌起來。
鄉村的生活,只要睜開眼,就是有活的。
活是不斷的。
楊母和楊父早上就去“工地”那邊,開始采購沙子、水泥。
大丫頭去上學了,二丫頭跟鄰居的孩子玩過家家。
太陽都曬屁股了,楊建國還在那睡。
直到有人站在外面,喊著楊建國。
“小六子,村部有你電話!”
楊建國這才迷茫睜開眼睛,也不洗臉刷牙,穿上衣服就跑。
“下回,你早點醒。”
王月喊著楊建國,讓楊建國趕緊回來吃飯。
“下回,你輕點。”
楊建國白了媳婦一眼,王月滿臉通紅,昨晚的姿勢,的確不錯,讓王月很是滿足。
“女人啊!”
楊建國沒辦法,騎著自行車,來到村部。
接電話是不要錢的,楊建國拿起電話。
“建國,對不起。”
電話中,傳來余敏抱歉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