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”
方華清一愣,然后笑了起來。
“你說的還真是。”
“建國同志熟悉這方水域,還認識舌形貝。”
“我也發(fā)現(xiàn),漁民同志,要比我們從書本上學來的要好。”
“當一個監(jiān)測員,監(jiān)控水質和周邊的情況,也是沒問題的。”
方華清的話,讓楊建國愣住了。
“我當監(jiān)測員?”
“方所,這怎么行,我就是一個打魚的。”
“建國,挺好的,不耽誤你打魚,你也不用坐班,反正方所真需要人。”
“你這算編外。”
“但海洋所給你開工資。”
余敏是為了報答楊建國,也覺得楊建國真不錯。
楊建國也不能一直打魚,最好加入海洋所。先從編外開始,然后逐漸提升唄。
反正這年代,從編外到在職,就是領導一句話的事情。
“還給我開工資?”
“不是吧?”
楊建國的確震驚了,這可是好事情。
“當然了,咱們所里的監(jiān)測員,一個月工資36塊呢。”
“方所。”
楊建國突然想到什么,對著方所道:“我這個編外,可不可以給我父親工作。”
“反正都是監(jiān)測水域,我父親肯定沒問題的。”
“他歲數(shù)大了,我也不想他老跟著我出海。”
“如果能當個編外的,他只需要在這海域監(jiān)測就行。”
聽到楊建國這么說,方華清沉思一下,余敏卻望著楊建國,目光充滿欣賞。
有情有義,還孝順父母。
“方所,我覺得沒問題。”
“你就讓楊建國父親當。”
“可建國同志呢?”
方華清是看上楊建國年輕,還有本領,想要讓楊建國加入海洋所。
“還有我呢。”
“我現(xiàn)在,代表中科院海洋研究所,希望楊建國同志,成為我們在黃海的監(jiān)測員。”
“建國同志,你同意嗎?”
余敏在海洋所,那也是有職權的。
余敏覺得楊建國是人才,不應該光浪費在捕魚上,如果能讓楊建國加入中科院的海洋研究所,讓楊建國在海洋中,尋找各種資源,也是好的。
“余調查員,你認真的?”
方華清看著余敏,覺得余敏才是有魄力的,她也看上楊建國了。
“當然!”
余敏望著楊建國,楊建國一會兒看看方華清,一會兒看看余敏。
“余調查員,我同意。”
楊建國也不是傻子,這玩意給個編外監(jiān)測員,還給開工資,不要白不要。
“哈哈,那就好。”
“但我們這需要審核一段時間。”
“縣里的海洋所,就不需要那么麻煩了,畢竟方所就是領導。”
“哈哈,余調查員,你是全為楊建國同志考慮。”
“那是。”
余敏還傲嬌起來,她是真把楊建國當朋友。
“行,我回頭就給你父親安排。”
“多謝,方所。”
楊建國也感謝方華清,老爸以后有了工作,那也不用打魚了,每個月都有工資,這也算養(yǎng)老了。
“那咱們回去吧。”
“晚上,我還得把這些舌形貝,帶到濱城。”
“余調查員,你們的院所,在濱城?”
“對,別你們,是咱們。”
余敏糾正,楊建國卻笑了笑,也點頭道“的確是咱們。”
“那什么,這潛水服,哪里有賣?”
楊建國詢問余敏,余敏一愣,看向楊建國。
“你要這玩意干嘛?”
“有這東西,能下潛,我可以撈海蜇、蠣蝗等等。”
楊建國說完,就有點后悔了,趕緊改口道:“外加監(jiān)測用。”
“海底許多生物,都隱藏在海底。”
“買,你肯定買不到。”
“這樣吧,我給你留一個潛水服。”
余敏是真對楊建國好,楊建國聽到余敏這么說,再次感謝。
“多謝,余調查員。”
“別叫我調查員,叫我余敏就好,或許,我比你大?”
楊建國和余敏說了一下出生年月,兩人居然是同歲,但余敏比楊建國大一個月。
“余姐!”
楊建國腆著臉,直接喊人家姐,這把余敏弄得面紅耳赤起來。
“行了,趕緊回去。”
余敏催促楊建國,楊建國再次發(fā)動馬達,也對著遠處喊著。
“小黑,回家了。”
海面上,玳瑁小黑露出腦袋,然后朝著楊建國漁船游了過來。小黑很熟練,直接落在側面網格中。
小黑嘴里還叼著魚,用力吞了下去。
“你家這小黑,真聰明。”
“要是我也能在大海中,養(yǎng)寵物,就好了。”
余敏望著遠處的海面,那是讓人向往的。
大海,永遠比陸地磅礴,大海的神秘,是陸地無法想象的。
大劉和小劉猶如標槍站著,他們也望著遠處。
陽光揮灑,化為一道道金色洪流。
方華清蹲在甲板上,記錄著一只只舌形貝。
楊建國卻哼著奇特的歌曲。
“從那遙遠海邊,慢慢消失的你,本來模糊的臉,竟然漸漸清晰……”
余敏漸漸聽著癡了。
……
碼頭上,林朝忠等人都在等待。
好不容易看到調查員和方所回來,他們再次歡迎上去。
“支書,余姐上我家洗個澡,然后就回去了。”
“余姐?”
楊建國的話,讓林朝忠很是驚訝,沒想到這么短時間,楊建國都稱呼調查員為姐了。
鄉(xiāng)親民也聽到了,現(xiàn)在楊建國算是認識領導了。
眾人還是羨慕。
楊建國領著余敏回去,方華清也跟著林朝忠交代,也告訴大家,會盡快讓大家出海的。
人群中,楊建明也站在后面,怨毒盯著楊建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