婲眾人伸著胳膊,還是方華清拿著櫓,把楊建國給拽了上來。這個時候,楊建國屁股上,還釣著一只海豆芽。
“這啥貝殼?”
大劉疑惑看著,楊建國就是被這東西,給咬了?
“這個東西?”
方華清推了推眼鏡,他好像在書本上,見過這東西,但他有點忘記了。
“給我拽下來。”
楊建國喊著小劉,小劉上來,直接就把舌形貝給拽掉了。
“這多輕松?”
“能吃嗎?”
小劉還問了一句這個,楊建國沒好氣道:“這是海豆芽,能不能吃我不知道,但這玩意能吸血。”
“我的屁股!”
楊建國揉著屁股,而這個時候,方華清還是沒想起來。
“先看看調查員。”
楊建國喊著,這讓大家反應過來,先檢查余敏。
余敏就是被吸血了。
余敏天生有點貧血,被一只海豆芽咬中,她就暈了過去。要不是楊建國快速分辨出方向,找到余敏。
此時余敏被眾多海豆芽包圍,估計就成為海豆芽的食物。
脫掉潛水衣,方華清仔細檢查著,然后從包里,掏出一個清涼油。
方華清把清涼油涂抹在余敏太陽穴上。
隨著涂抹,余敏慢慢睜開眼睛。
“我怎么了?”
余敏有點頭暈,還有點眼花。
“可嚇死我們了,你在海底暈了。”
“暈了?”
余敏坐了起來,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,被小劉拿著一個毛巾,披在身上。
“你不是暈了,你是被海豆芽給吸血了。”
楊建國脫掉衣服,正擰著衣服上的水,還有臉色也有點白。
“海豆芽?”
“就是這個。”
楊建國踢了踢甲板上的海豆芽,這讓余敏望了過去,然后就雙手急速靠近。
“舌形貝?”
“我的天,咱們黃海有舌形貝?”
“太好了。”
余敏激動萬分,仿佛發現寶貝一樣。
“這是舌形貝,來自早寒武世的生物?”
方華清也記憶起來,也震驚看著。
“這玩意,很值錢嗎?”
楊建國卻傻眼了,這就是海豆芽,余敏和方華清看著,如此激動,都忘記自己被吸血了。
“建國同志,這舌形貝擁有極高的科研價值。”
“舌形貝是生物進化史的見證者,我們可以通過它,研究地球歷史上的氣候變化和生物演化,對于揭示地球生物的起源,有很重要的意義。”
“你知道嗎?我們所想要尋找舌形貝,已經尋找了三年。”
“哈哈,我在黃海找到了。”
余敏高興極了,看著舌形貝,已經愛不釋手了。
“余調查員,咱們先別激動,你差點被這玩意給吃了。”
楊建國無奈,也揉著自己屁股。
“吃我?”
余敏疑惑,這個時候,大劉和小劉也把發生的事情,都說了一遍。
“是建國同志救了我?”
“你知道這玩意吸血?”
余敏感激看著楊建國,她也意識到,要是沒有楊建國冒險下水,她就完了。
“你們做我的船來的,我一定保證你們的安全。”
“再說了,咱們也是朋友。”
楊建國多會說話,余敏被楊建國說著,也燦爛一笑。
“對,我們是朋友,生死的朋友,你也是我的恩人。”
余敏伸出手來,她交下楊建國這個朋友了。
“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方華清也伸出手來,他對楊建國也很認可。
“我們也是!”
大劉和小劉也伸出手來,楊建國看著眾人,也把手伸了過來。
“好!”
眾人握手,歡快笑著。
……
“建國,你還能撈點舌形貝嗎?”
余敏有點不好意思了,她還想弄點舌形貝,楊建國點了點頭道:“我給你推一網,它們應該還沒離開。”
“太感謝了。”
余敏連忙感謝,再次盯著舌形貝,同時也對著方華清道:“方所,我們這次來,真是對了。”
“舌形貝的出現,讓淺海積塵帶,缺少魚蝦,讓甲藻多了起來。”
“沒錯,這舌形貝,才是罪魁禍首。”
方華清也點頭,也看著楊建國推網。
“大劉,你怎么沒事呢?”
楊建國卻看了一眼大劉,大劉也下水了,他卻沒有事。
“我先上來的吧?”
大劉撓了撓頭,估計是余敏調查員命不好。
“這玩意,一般不出來,就在海底。”
“除非聞到血腥味。”
“血腥?”
楊建國暗中看了一眼余敏,余敏是女人,她不會剛來完例假,讓海豆芽聞到血腥味了吧?
楊建國還真猜對了,余敏還真是剛來完例假。
一網下去,除了一些死掉魚蝦,還這撈上來十多只海豆芽。這些海豆芽,沒有沉下去,依舊在海水中等待。
“太好了!”
余敏很是高興,俏臉煞白,還給楊建國鼓掌。
“你還是多休息吧,你看看你的臉。”
“你的臉,也白。”
余敏指了指楊建國的臉,弄得楊建國也不好意思起來。
“都是被這海豆芽給弄的。”
“你不知道,因為對蝦事情,許多漁民都無法出海了。”
“余調查員,你和方所能不能跟上面說說,讓我們先出海。反正這血海原因,你們弄清楚了。”
“漁民一天不出海,就沒有收入。”
楊建國不光為自己考慮,他也為鄉親們考慮。
“的確!”
方華清點了點頭,他也認真道:“我們盡快形成報告。”
“主要的是,這方海域,需要監測一段時間。”
“還要監測?”
楊建國很是納悶,方華清也不好意思道:“咱們所的人太少了,大部分都去處理另一項工作,這次余調查員來,也只能我陪著。”
方華清正說著呢,余敏卻突然說著:“方所,要不讓建國監測吧,你們所,給他一個監測員的工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