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楊建國跑了過去,劉虎正壓著小偷,然后提起膝蓋,對準小偷腰眼就撞了過去。
“讓你偷!”
“敢偷我兄弟,弄死你。”
劉虎很仗義,下手也黑,身下的小偷卷曲成蝦爬子,還被打的,有點口吐白沫了。
“行了,別打了。”
楊建國本想上去踹兩腳,看到對方吐白沫子了,趕緊阻止。
“掐死你!”
大陸妹秦明伸出手來,咬緊牙關,掐著對方大腿。
這手法,絕對是村中老娘們的手法。
楊建國看著直皺眉,得罪誰,也不能得罪秦明。
“大陸妹,你松開。”
“建國,他敢欺負你,我弄死他。”
楊建國連忙勸著,兄弟就是兄弟,有事情真上啊。
這個時候,手電筒燈光下,也讓楊建國一愣。
“我去!”
“這是馬德旺!”
楊建國的話,也讓劉虎和秦明反應過來,看了過去。
馬德旺,村中有名的二流子。
二流子和街溜子的區別,二流子擅長耍流氓,無惡不作,混混代名詞。街溜子只是懶,什么舒服,怎么來。
街溜子在后世,就是躺平的意思。
同為流子,街溜子瞧不上二流子。
馬德旺是村里人,還跟楊建國有親戚關系。
大爺家那個楊建明,娶的老婆,就是馬德旺的親姐,馬德旺是楊建明的小舅子。
“還真是馬德旺?”
“你們不是有親戚嗎?”
“這還偷你的?”
劉虎驚訝看著楊建國,馬德旺咬著牙,好不容易揉好蛋蛋,抬頭看著楊建國。
“楊建國,你把我放了。”
“馬德旺,來,你告訴我,你爬我家墻頭干什么?”
“我沒有!”
馬德旺喊了一聲,楊建國上去就是一腳。
“曹尼瑪的,別跟我嘚瑟。”
楊建國打架也兇,劉虎和秦明眼珠子也瞪了起來。馬德旺看到楊建國這樣,只能求饒道:“我,我就想進去,看看鮑魚。”
“你想偷我鮑魚?”
“我讓你偷!”
楊建國再次踹了上去,好不容易掙錢了,卻被馬德旺給盯上了。
“別打了!”
“都是親戚,算了吧,看在我姐夫面上。”
“咋地?這件事,是楊建明讓你來的?”
楊建國瞳孔一縮,要真是楊建明讓來的,楊建國直接打上楊建明家里去。什么狗屁兄弟,哪有這樣的?
誰來了都沒有用。
“不是,我姐夫不知道,我就是看你掙錢了,人人都說你家有干鮑魚,我就想弄點。”
“楊建國,你掙那么多錢,你別計較這些。我也沒偷上,你就把我放了吧?”
這也就是二流子,能說出來的話。
無恥,極度無恥。
楊建國冷笑起來,指著馬德旺道:“我家還亮著燈,你都敢?”
“當我好欺負?”
“不是,我們都是親戚。”
“親戚你個頭!”
楊建國再次打著,劉虎和秦明也再次動手。
“別打了!”
馬德旺嗷嗷叫著,遠處也傳來喊聲,有的村民也朝著這邊走了過來,想要問清楚狀況。
“秦明,脫褲子!”
楊建國喊了一句,秦明傻眼了,羞澀看著楊建國。
“你別這么看著我,我讓你把腰帶弄下來,我們倆都沒腰帶。”
“把這個癟犢子,給我綁上。”
楊建國真不想看秦明那羞澀樣子,男人看男人,太惡心了。
秦明反應過來,直接就脫褲子,把腰帶抽了出來。
劉虎也幫忙,直接把馬德旺給綁了上去。
“馬德旺,走吧,讓全村人看看。”
“你這樣的人,跟我可沒有親戚。”
楊建國雙目泛紅,他這要是要拿馬德旺立威。
掙錢了,有人眼紅了。
楊建國要不立威,其他人估計也會想辦法,偷他家的鮑魚。
“不是,你怎么可以這樣!”
馬德旺著急了,這要讓全村人看到,馬德旺還怎么出門?
自己家里在東溝村,還能不能抬頭見人了。
“楊建國,都是親戚,你不能這樣,我已經認錯了。”
“殺人不過頭點地!”
“放了我!”
馬德旺再次求著,楊建國可不會放過。
劉虎也暗中看著楊建國,楊建國這招太狠了,這是要給馬德旺游街。
這年代,游街示眾,比送派出所要好。
讓老百姓,讓鄉親們戳著脊梁骨,比法律靠譜多了。
只要有臉的,再也不敢干了。
就算沒臉,也不敢留在村里,只能上外面去。
俗話說得好,兔子不吃窩邊草。
楊建國推著馬德旺走出山路,迎面那些村民,也看到了,楊建國押著一個人出來了。
“小六子,怎么回事?”
“有人上我家偷鮑魚!”
“什么?”
村民都愣住了,這個時候,秦明也喊了起來。
“大家看看,這什么人呢。”
“我家建國辛苦能力打魚,有人上家里偷東西。”
“太不要臉了。”
秦明女里女氣的聲音,傳遍村路。
“呼啦!”
家家戶戶,都出來了人,一個個都看向馬德旺。
“臥槽,是馬德旺這癟犢子。”
“他上楊建國家里偷鮑魚?”
“還是親戚呢。”
“這什么東西!”
不光村民出來,楊母也跑了出來,看到是馬德旺上家里偷東西,皺著眉,臉色極度難看。
馬德旺低著頭,被人罵著,他也不敢出聲。
楊建國卻抬頭,對著鄉親們喊著。
“各位鄉親們!”
“咱們村,都是樸實的漁民,都靠出海打魚掙錢。”
“咱們掙的錢,堂堂正正,干干凈凈。”
“我家是掙了錢,那也是我拿命換來的。”
“這個人,可以上我家偷鮑魚,他也敢上其他人家里偷東西。”
“此風不能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