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愿知道自已是在玩火,閻孽一看就很難相處,接連兩次在她手里吃虧,他肯定懷恨在心。
她的視線落在他的胸口,又瞥向他的臉,察覺到他眼里閃著火星,低頭就親了過去。
閻孽愣住,然后一口咬在她的嘴唇上,眼底陰沉,“你最好別用你那些招數對付我。”
她被咬得嘴唇破了皮,往后撤退,看到他的眼底都是諷刺,一副十分看不起她的姿態。
唐愿坐在他的腿上,想到什么,抬手抓住。
閻孽只覺得頭皮發麻,喘了口氣,“你現在滾,今天的事情我不跟你計較。”
真要滾了,下次見面估計他直接砍過來。
唐愿輕攏慢捻抹復挑,聽到他低咒了一聲什么。
在察覺到他要爆發的時候,她撤回自已的手,輕飄飄的站在床邊,“那我先走了啊。”
閻孽氣得整張臉都是紅的,一時間不知道該罵什么。
他深深的看著這個女人,從來沒有人敢這么羞辱他。
他將背往后靠,額頭都是汗水。
唐愿有些驚訝,這男人是真能忍啊,在這個節骨眼居然都能忍著不求她一下。
她咽了咽口水,突然有些為自已的未來擔憂了。
殺了他?
她的視線在周圍逡巡著,果然找到了一把水果刀,她握著水果刀來到他的面前。
閻孽只抬起眼皮看了一眼,就閉上眼睛,“你最好祈禱我這次死了。”
真是油鹽不進啊。
唐愿抿了一下唇,真要讓她殺人,她也做不來這種事兒。
何況這是席孽。
她的視線往下瞄,他的褲子已經被脫掉了,這會兒明明看著狼狽,卻好像他才是掌控全場的那個。
這樣的感覺可真讓人不爽。
她將匕首放下,一時間也不知道自已該怎么辦。
閻孽垂下睫毛,因為隱忍,額頭的汗水大顆大顆的往下滾,但就算面前有個現成的女人,還是穿成這樣的女人,他都沒多瞄一下,就只是抿緊唇,仿佛要抿成鋒利的刀子。
唐愿坐在這里想了十分鐘,又怕待會兒來人,也就問了一句,“你和席孽是雙重人格啊?那怎么把你這個人格抹殺了?”
閻孽抬起眼皮,視線在她臉上轉了一圈兒,發現她說的是認真的。
他扯唇笑了笑,笑得肩膀在顫抖。
唐愿不覺得自已說了什么很讓人嗤笑的話,只有席孽一直存在,她才安全,而且席孽是可以保護她的。
她清了清嗓子,忍不住喊了一聲。
“席孽,你在嗎?你在嗎?我現在需要你,我遇到危險了,救命啊啊。”
話音剛落,就被閻孽不耐煩的打斷,“閉嘴!”
因為他感覺那個人確實在蠢蠢欲動了。
他的眉心擰緊,額頭的汗水更是落得厲害。
以前從未出現這樣的情況,他壓根不知道那人什么時候會出來,什么時候會消失,就像是埋在他身體里的不定時的炸彈,一旦這個弱點被外人知道,迎接他的將是毀滅的打擊。
他的身上不能出現任何弱點,不然那些蒼蠅就會像嗅到裂開的食物縫隙一樣,拼命的撲過來。
唐愿哪里肯聽他的話,還在喊,“席孽,你快回來啊,我需要你。”
“唐愿,閉嘴!”
閻孽的睫毛顫了兩下,下一秒他閉上眼睛,再睜開的時候,這雙眼睛變得十分純真。
唐愿沒想到這樣還真有用!!
她發出一聲歡呼,然后趕緊將人的手銬解開,“席孽,快帶我離開這里?你這段時間都去哪里了啊?”
她說得輕快,壓根就沒注意到男人越來越暗沉的眼睛。
唐愿作勢就要下床,下一秒卻被撈了回來。
“席孽?”
“唔唔!”
外面的天黑一直到天亮,又到中午,她差點兒斷氣。
醒來的時候席孽站在床邊,撓了撓自已的腦袋,“唐,怎么?”
唐愿氣得快吐血,偷雞不成蝕把米。
她渾身都痛,偏偏罪魁禍首好像壓根就不知道自已做了什么。
靠!!
虧大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