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愿的頭皮有些發麻,她知道今天的熱搜鬧得挺大,可但凡圈內正常人都不會覺得那是她吧?誰不知道她愛慘了沈晝,默默忍下這么幾年的綠帽子,又怎么可能出軌。
“你是不是看了今天的熱搜?”
“嗯。”
“閻霓現在跟我較勁兒,故意抹黑我的,我要還擊回去,所以才來這里錄這個東西。”
他是沈晝的兄弟,肯定很關心真相。
她說完,問了一句,“這里面有洗手間么?”
“嗯。”
她連忙開門進去了,還順手將門關上了。
里面確實有洗手間,是半透明的磨砂門,但這怎么看都像是謝墨的臥室。
她現在管不了這么多,進入浴室。
浴室內很干凈,她沒有多看其他的,她對謝墨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潔癖好像有點兒嚴重,所以他的地方肯定很干凈。
只用了兩分鐘解決完燃眉之急,她站在盥洗池前安靜的洗手,抽過旁邊的紙巾擦拭手指間。
出門的時候看到謝墨在房間里站著,她嚇了一大跳,往后退了好幾步,差點兒跌回浴室里。
謝墨抬手將人摟住,那粉色的鞋子在地上踩了好幾下,最后輕輕踩在了他的鞋子上。
唐愿不傻,莫名覺得此刻的氣氛不太對,直接將人推開,“不好意思。”
她低頭去看他被踩著的鞋子,這才注意到兩人穿的居然是情侶鞋子。
她這雙是粉色的兔子,謝墨穿的是黑色的兔子。
心里的怪異更重,謝墨有女朋友?
她連忙沖他笑笑,打開門就回了書房。
顧洵還在那里錄視頻,看到她回來,忍不住大聲了些,“你都不知道自已錯過了多精彩的片段,娘嘞!文暉剛剛暈倒了,幾個女人手忙腳亂的將人送去醫院了呢!”
這一幕清晰的在相機里,直到院子里停了急救車。
這要是發出去,熱搜馬上回爆炸的程度。
已經夠了。
唐愿的臉上都是笑意,將相機收好。
“顧洵哥,改天我請你吃個飯吧。這些夠了,我待會兒消個音,剪輯幾段放網上去。”
顧洵拍了拍她的肩膀,將人朝自已摟緊,“跟我客氣什么,你以前就是不愛說話,遇到事兒就來找我啊,我肯定幫你,沈晝現在對你上心的很,我們都看在眼里呢。”
唐愿高興的擺弄著相機,忍不住問了一句,“那你明天有空嗎?我請你吧,昨晚那頓飯都沒好好吃完。”
“有空啊。”
話音剛落,顧洵想到什么也就開口,“謝墨也算幫了你,把他叫上,你待會兒把視頻發出去之后,明天我們一邊欣賞熱搜,一邊吃,胃口大開!”
唐愿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,嘴角彎了起來,眼底溫柔又水媚,“嗯。那謝墨明天有空嗎?”
她扭頭去看謝墨。
謝墨頭也沒抬,“沒空。”
顧洵將她的肩膀抓住,兩人往外走,“算了,你別約他了,這人裝得很,我平時約十次才會出去一次,比沈晝都忙,而且他對咱們這些八卦不感興趣,他只對人工智能感興趣,我看將來他找的女人也是機器人。”
唐愿跟著笑了笑,兩人已經來到樓下,換鞋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說:“可我感覺謝墨有女朋友了。”
顧洵打了一個哈欠,今晚看戲太精彩,這會兒居然有點兒困了,“沒有的事兒,我們都沒見過。”
唐愿又瞄了一眼自已腳上踩著的拖鞋,那這雙鞋子是怎么回事兒?
不過她也沒這么八卦,跟著上車回去了。
顧洵將她送到水月灣,超夸張的說了一句,“明天記得來找我啊,拜。”
唐愿帶著相機進門,現在已經晚上十點了,她看到沈晝坐在大廳。
“老公。”
她喊了一聲,腦海里頭腦風暴了幾秒,趕緊跑過去,“快看我今晚拍到的東西。”
她捏著相機去跟他邀功,語氣有些得意,“我能讓文暉顏面掃地,這次閻霓估計沒時間來對付我了。”
沈晝的視線落在她身上,他什么都沒問,只抬手在她臉頰上掐了掐。
唐愿飛快把這視頻處理了,然后發給了幾個營銷號。
很快這視頻就引爆熱搜了,那幾個女人都被打了碼,但文暉的長相和身材可是清清楚楚的出現在畫面內。
網友們經過了白天的事情,突然又爆出這么大的瓜,甚至視頻都有,大家一瞬間變得很激動!
“文總真是寶刀未老啊,厲害厲害。”
“這相機是什么牌子的,怎么這么清晰我去!幾個女孩子都被打了碼,唯獨文總的臉放了出來,星途這是得罪人了啊。”
“聯想到白天的熱搜,嗯......總感覺是沈氏的報復。”
“下次要報復就按照這個標準來,這是真的清晰,一眼都不會被認錯。”
“閻霓平時不是最活躍了嗎?怎么今晚都不說話了。”
“我去!文暉玩得太嗨!被送去醫院了!”
網友們議論紛紛,很快就霸占了熱搜前三。
唐愿推波助瀾了一下,花了兩百萬買水軍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
但這事兒星途那邊沒辦法洗,因為視頻實在是太清晰了。
閻霓看到熱搜之后,氣得要命,給文暉打了電話,可文暉還昏迷著呢。
閻霓看到自已的微博一瞬間多了很多評論,都在問她怎么不說話。
她氣得臉頰發紅,又得穩住公司里的其他股東,一時間焦頭爛額。
到底是誰做的?
唐愿?
她的眼底瞬間出現戾氣,恨不得現在就把這賤人撕爛!
唐愿回擊了這么一下,心情好急了,晚上睡覺的時候都在哼著曲。
沈晝上床,看到她這么高興,手掌緩緩往下,落在她露出來的長腿上。
“今晚還要開心嗎?”
唐愿瞬間打了個哆嗦,覺得某個地方都不舒服了起來。
“不用了。”
但她又擔心沈晝因為白天的熱搜起疑,從她回來到現在,沈晝居然都沒過問一句。
不應該,以前她就是回來晚了,他都會讓人去查的。
沈家人在乎聲譽,不然也不會娶她這種乖巧的傀儡了。
她躺床上睡不著,又覺得這樣一直躲著不跟他上床不是個事兒,還是要盡快把婚離了。
而且最好是和平的離婚,確保離婚之后沈晝不會報復,這樣她才能平穩的開展自已的事業。
這事兒不能再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