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強撐著起身,看著血珠從手臂溢出來,又很快被暴雨沖走,心里一陣氣悶。
這次回去之后,她一定要把沈斯安和喬芊媚一同解決了!免得下次再遇到這種倒霉事情!
越想心里越氣,一氣就容易委屈,還不是沈晝那渣男搞出來的,早知道當初就是爛唐家也不會跟這男人結婚。
她爬起來,下一秒就覺得到踩著的地方松松散散的,疑惑之際,那踩著的松軟地方突然一下散開,下面是巨大的斜坡,還未反應過來,她就順著這個斜坡一路往外滾,摔得暈頭轉向,直到一雙鞋子出現在她的面前,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黑皮衣,撐著一把傘,他的身后還跟著好幾個人。
唐愿都沒來得及看清對方的長相,就暈過去了。
倒霉!
再醒來的時候,她聽到周圍的人聲。
人聲消退,但她感覺到屋內還有人。
她的身體被人仔仔細細的擦拭了一遍,就連最隱蔽的地方都沒有放過。
她很想睜開眼皮,可身體太重了,她猜自已是被帶回那群人的老巢里了,這下完了,估計席孽回去見不到她,也會找來,他一個人面對這么多人,沒有勝算的。
她有些后悔,不該貿然找出去,給他添了麻煩。
唇上傳來溫柔的觸感,這又是哪里的喂藥方式?
她吞咽了好幾下,藥汁兒苦得她皺眉。
她不知道自已昏睡了一整天,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,屋內亮著一盞燈,一只手攬著她的腰。
她的燒退了,身上很清爽,剛想將這男人的手推開,下一秒他就覆身上來。
這熟悉的氣息。
傅硯聲?
是了,之前收到他的定位的時候,就是邊境位置。
她的手狠狠捶了他的肩膀兩下,下一秒就被他吃干抹凈。
他的語氣挺冷靜,又是喟嘆又是叮囑,“叫大聲點兒,不然我可不保證能把你從這里平安帶出去。”
她氣得頭皮發麻,心想你跟我裝什么呢?但她隱隱聽到門外的聲音。
這房間看著挺有味道,而且是木頭房,有點類似于傣族的建筑,這不是緬甸市區,所以建筑風格得看這邊老大的喜好。
她的腰被掐了一把,傅硯聲又說話了,“唐愿姐,門外有人。”
她冷嗤一聲,“我可以干叫。”
言下之意,你不用真的動我,我可是病人。
傅硯聲笑了笑,指尖在她的臉頰上掐了掐,“可我想你,你不想我?你摔我面前的時候,我都以為是太想你,出現幻覺了。”
唐愿垂下睫毛,到底還是張了嘴。
外面守著的幾個人了然,然后趕緊去跟這里的大哥報告。
這里的大哥叫白石峰,因為盛凌志接手了此前盛鎏留下來的生意,本來打算擴展領土的白石峰被這個人打得節節敗退,別說擴領土了,差點兒連原先的版圖都不保。
現在包括盛凌志在內,這個片區劃分為三個勢力,白石峰是勢力相對最弱的那個。
但是前段時間他救了一個年輕人,這人出手狠辣,頭腦又靈活,幫他打了好幾個翻身仗,最近幾天他們都在清掃戰利品,可他沒那么信任傅硯聲,因為并不知道這個人的來歷。
他找了好幾個美女,試圖讓對方沉迷女色,但傅硯聲不為所動。
今晚他自已帶回了一個,直接就鎖房間里去了。
“老大,傅哥上了,那陣仗還挺大,那女人是真漂亮啊,我看他稀罕得緊。”
白石峰松了口氣,人有喜歡的東西,才好拿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