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發完了,每個人的面前都有一堆,現在需要把牌拿起來理一理。
面前的這堆牌是亂的,謝墨沒有拿起來,隨意翻了一張,放回去,又翻了一張,再放回去。
直到把十幾張牌都翻完,他面前那堆依舊是亂糟糟的,其他的幾個人都已經理好牌了。
這次黑桃七在唐商序手里,他叫了紅桃A。
謝墨沒有理牌,但是該他出牌的時候,他隨意在這堆亂糟糟的牌里抽了一張出來,打了出去。
唐落星看到他這樣,有些不可思議,“你是不是在亂打?不可能。”
這樣她還怎樣瞄牌,除了最初他拿起來的那兩秒之外,根本就沒人知道這堆亂糟糟的東西是什么!
她有些崩潰,感覺謝墨是在故意玩她!
但是幾輪下來,謝墨每次都能接上牌。
歷史又開始重演,這次紅桃A在沈晝手里,謝墨剩下兩張,沒人知道這兩張到底是對子,還是單牌。
沈晝漫不經心的問唐落星,“瞄到了么?”
唐落星咽了咽口水,瞄到個屁!
她瞎蒙一個,“出對子吧,他應該是單牌。”
沈晝笑了一聲,出了對九。
謝墨翻出了自已的牌,對K。
唐落星的臉色都漲紅了,像是被人扇了兩巴掌。
顧洵忍不住笑了起來,“我就說沒人能瞄到他的牌吧?當年他第一次這么玩的時候,我都驚呆了,我雖然能算牌,但短期要記住這么多東西,還要根據牌局找出自已的隊友,反正沒這么輕松。”
那次輸掉之后,他回去練了一個月,能記住大部分的牌,但手里總有那么兩張出錯,后面就再也不練這個了。
謝墨顯然是天生就記憶力好,也敏銳。
下一局開始了,謝墨依舊這么玩。
牌一發完,他又一張一張拿起來看,每一張都不超過兩秒,然后放回去,就那樣蓋著,凌亂著。
沈晝在這個時候拍了拍自已的身邊,“愿愿,來老公這里。”
唐愿在心里翻了個白眼,還是坐過去了。
沈晝起身,把自已的位置讓開,單手攔著她的腰,“寶貝兒,你來打一局。”
真油膩。
她在心里吐槽,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。
沈晝不是沒看到,覺得好笑,“白眼翻上天了,怎么不再明顯一點兒?”
“哪有。”
她拿過他的牌,放在手里整理。
這局唐愿和顧洵是隊友,她每次出牌的速度都很快。
沈晝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,看到現在她的手里剩五張,一個對子J,其余的都是單牌。
謝墨剩六張。
顧洵已經輸很久了,忍不住咬了咬牙,“唐愿妹妹,你好好出啊,別讓他再贏了。”
沈晝的腦袋在這個時候偏了一下,在她的脖子上親了親。
她捂著自已的脖子,讓開了一些,“別鬧。”
“嗯,不鬧,出牌吧。”
唐愿都沒猶豫,將單牌8打出去了。
謝墨出了一張最大的單牌,還剩五張。
唐商序跟他是隊友,沒要這張牌。
顧洵握著手中的幾張牌,“嘶”了一聲,因為謝墨還剩的牌實在太多了,也不知道握著什么東西。
他想忍一手,畢竟除了這個炸彈之外,他手里三張牌全是單牌,而且其中兩張還小,必須再過一張才行。
唐愿看他沒有要出的打算,抿了一下嘴角,“有炸彈就出啊,你要是不炸,他就出完了。”
顧洵有點兒震驚,“你怎么知道我有炸彈?”
唐愿將肩膀上沈晝的腦袋推了推,“我哥手里就兩張牌,你手里有炸彈的概率百分之七十五,趕緊的下。”
顧洵寶貝兒似的把自已的牌往后躲了躲,“我要是出了,剩下的牌就是死路。”
唐愿嘆了口氣,“你要是不下,他就跑完了。”
“他不是還有五張牌么?”
顧洵不肯下,忍了。
唐愿嘆了口氣,她手里沒炸彈,只能讓謝墨走。
謝墨翻出了手中的五張牌,是連起來的。
顧洵“靠”了一聲!捶胸頓足!
謝墨嘴角牽了牽,余光看向唐愿。
唐愿倒是沒有氣急敗壞,而是安慰顧洵,“都跟你說了,讓你攔一手。”
“我怎么知道你蒙對了。”
顧洵氣得發暈,剩下的三個人還要繼續打。
唐商序剩下的兩張單牌都小,走在最后面。
如果顧洵當時把謝墨攔下,那謝墨手里的五張牌就廢掉了。
因為那連起來的數字也很小,相當于是偷跑的。
顧洵氣得頭皮發麻,狠狠喝了一口酒水,“早知道商序手里的牌那么垃圾,我就攔謝墨了!”
沈晝的下巴在唐愿的肩膀里拱了拱,“你知道謝墨的牌?”
唐愿“嗯”了一聲,沒有刻意炫耀,“剛剛過來的時候看完了。”
這句話里的內容太多。
謝墨看了過來,又漫不經心的收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