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門之前我還是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一眼,確定是我自已的家。
門只是開了一條縫,里面卻不是黑漆漆的一片。
而且一進門我就聞到了很強烈的香水味。
畢竟我一個大男人,用不慣香水這東西,在我身上只能聞到洗衣粉的味道。
難道是小蝶來了?那小妮子身上全都是這種刺鼻的香水味兒。
還沒等我弄清楚怎么回事,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。
“怎么這么晚才回來???”
一抹倩影從臥室里走出來,身上穿著酒紅色的吊帶睡衣,一只手扶著門框邊緣,另一只手則是端著紅酒杯。
看清楚那人是誰之后,我頓時就不緊張了。
“娜姐,你來也不打個招呼,我剛從電梯里出來,看到門開著還以為家里進賊了?!?/p>
娜姐扭著腰走過來,看那樣子是喝了不少,眼神都迷離了。
“是進賊了!”娜姐抬起手,用指尖戳著我的胸口:“偷你心的賊。”
我揚起一邊的嘴角,湊到娜姐耳邊問:“怎么了?”
話音未落,紅酒杯就送到我的嘴邊。
我沒喝酒,反手將娜姐抱住。
“這段時間忙著處理很多事情,都忘了我和娜姐之間要溝通感情?!?/p>
娜姐雖然說是醉了,但是神智還是清楚的。
“喲,你還知道我們那么長時間沒溝通感情了,要不是我主動過來,你都已經(jīng)和別的女人雙宿雙棲了?!?/p>
這要是換了以前,有人這樣跟我說,我一定不知道怎么回復(fù)。
但是現(xiàn)在我在娛樂場所待的時間也不短。
碰到這種問問題,我雖不能盡善盡美的回應(yīng),但也不會讓自已丟面子。
“既然娜姐都這么說了,那我就懂了。”
我把娜姐抱進臥室,可這一天下來我也是一身臭汗,怎么著也得沖個澡。
俯身在她耳邊說:“先在這等我,一會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?!?/p>
娜姐把酒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,同樣以玩笑的模樣看著我。
“是嗎,那我可得親眼看看你的厲害?!?/p>
像我這個年紀還用不著吹牛,那真的是有一身的力氣,不知道往哪使。
巴不得找個地方給我泄泄勁兒。
花了二十分鐘的時間洗了個澡,等我來到臥室,娜姐已經(jīng)在床上躺好等我。
我將房間的燈光調(diào)暗,這樣來更有氣氛。
我既然知道娜姐是為什么來的,就堅決不會在已知的問題上故弄玄虛。
娜姐在我耳邊說著:“你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沒見到你,我有多想你。”
說著話,娜姐雙手抬起摟住我的脖子。
隨后氣氛升溫,呼吸交錯......
過了很久,我開口說道:“我也很想你?!?/p>
娜姐抬手打在我的胸口上:“那你既然這么想我,為什么不給我打電話,還是說你把我的電話號碼弄丟了?!?/p>
我搖頭解釋:”娜姐,你的電話號碼我怎么能隨便丟呢,還不是因為我知道你忙?!?/p>
“再說這都是我欠你的,我怎么能那么主動,當然是要等你想起我來了?!?/p>
此刻,也輪到我使出殺手锏,她剛才怎么對我,我便怎么對她。
終于到了中場休息。
紅酒是娜姐拿來的,質(zhì)量肯定不差,但我天生對喝酒就沒有什么興趣,只是給自已淺淺的倒了一小杯。
借著中場休息,我詢問娜姐這段時間都干了些什么。
娜姐是告訴我,她這段時間出國了,打算要在國外拓寬一下自已的生意。
我不得不佩服娜姐,真是一個有生意頭腦的女人。
但是娜姐回答我的也很干脆,直言不諱如果不是仰仗著亡夫留下來的那些東西,也不會今天。
她不希望亡夫的心血被人分食殆盡,只好一邊經(jīng)營一邊學習。
一旦把握住的機會,就要付諸行動。
也沒想到運氣那么好,這生意能讓她越做越大。
到了我該捧場的機會,我自然也不能吝嗇。
“那這么說來,還是娜姐你夠厲害,假如我是你的話,可就沒有這么大的本事。”
娜姐躺在我的懷里,聽她說:“你總是這樣說,其實你也很厲害,我聽說你現(xiàn)在一個人管這兩家店呢。”
“你那大老板挺器重你,要不要回頭我也弄一個會所,讓你幫我看著。”
我笑笑:“娜姐這么賞識我,如果你真的開了會所,我自然可以過去幫忙?!?/p>
“就怕到時候,你看不上我的管理能力,覺得我四個水貨。”
誰知娜姐突然笑著說:“你的實力是高是低,難道我還不清楚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