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小姨突然從哪里冒出來,站在我的身邊,特別感慨的來了兩句。
“怎么著,現在后悔了?”
小姨的聲音突然傳來,還嚇了我一跳。
“小姨你走路沒聲音啊,你知不知道這樣容易把人嚇壞了。”
小姨低頭看了一眼自已腳上穿的高跟鞋。
還在我面前用力的跺了跺腳,鞋跟那里傳來噠噠噠的聲音。
“這么大的聲音你都聽不到,你是不是耳朵有問題,要是耳朵有問題的話,盡快去醫院檢查,萬一聾了怎么辦,影響將來娶媳婦。”
“我耳朵好的很。”我解釋。
小姨皺皺眉:“如果耳朵好的很,那就證明你剛才在想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看來這個蘭茜在你心里確實不一樣。”
我嘆了口氣:“小姨,你能不能不要再亂說了?”
小姨抱著胳膊:“當初人家給你暗送秋波表心意的時候,你是愛搭不理。”
“現在人家不在乎那些,你又開始傷春悲秋。”
“我早就跟你說過天底下的美差事,不可能一直在原地等待你的。”
我說:“我現在是經理,我剛才只是擔心蘭茜就這么走,會不會有危險。”
“那天大老板可親自跟我說,務必要讓我保證會所姑娘們的安全。”
小姨半信半疑:“大老板真是這么說的?”
我點頭了,這種事情我還用得著騙他嗎。
“那這么看來,咱們這個老板還是挺不錯的呀。”
我當著小姨的面鄙夷了一聲。
小姨來會所的時間比我長,難道她還不知道這里的大老板究竟是什么樣的人嗎。
“你在我的面前夸他好,我覺得你把我當成傻子一樣。”
小姨嘿嘿一笑:“行了,我不跟你在這廢話了,我還得去陪客人呢,剛剛來這里去衛生間,正好看到你就過來了。”
我點了點頭:“小姨,加油啊。”
小姨朝我揮揮手,徑直走向她的包間。
我站在大門口,若有所思,突然看到一個男的在會所門口來回徘徊。
現在我是這里的正牌經理,再也沒有人能拿代理兩個字來說我什么。
所以我大步流星的走出去,看看究竟是什么情況。
那男人一見我出來立刻拔腿就跑。
“喂站住,說你呢!”
那男的跑一步三回頭,我就站在會所門口的臺階上。
那男的逐漸的停下了腳步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有事就說,沒事就滾。”
那男的猶猶豫豫表現的很局促。
“是餓了還是渴了?”
我這么一說,立刻讓守在門口的門童去里面找點吃的。
門童裝了一兜子,里面有礦泉水和一些面包零食。
我看了一眼全都給了他,那男的一看手里的吃喝,蹲下身子撕開包裝就往嘴里塞。
原來就是一個餓極來討吃的的流浪漢。
看他這么可憐,我也沒有其它幫助他的辦法。
我正轉身回去那個流浪漢又叫著我:“老板,我現在……我沒有錢,等我找到工作了,這些我就給你錢,算是我從你這里賒的。”
“不沒事,這點東西不值錢,拿回去自已慢慢吃吧,以后別鬼鬼祟祟的。”
我說完這話,那流浪漢便轉了身。
可是我這時卻突然升起了一絲我善良。
看著他的背影,我問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缺工作,愿不愿意來我這個會所干個雜活,每個月有八百塊呢。”
那人很顯然沒有聽清楚我在說什么,傻愣愣的站在那里看了我好一會,才做出了反應。
“八百塊,我愿意。”
我立刻叫門童把他帶進去,像他這樣的自然不能直接當服務員。
就留他在這里打掃前廳,走廊還有后廚等公共區域的衛生拖。
他既然是流浪漢,連飯都吃不上,更別提他能有住的地方。
今天是沒有時間安排他了,只好讓他在會所的休息室里將就一下。
我給他找來了一張折疊床,讓他先住下,等到什么時候有空了,再給他安排宿舍。
姑娘們的宿舍是高檔的,但是男員工的宿舍就比較一般。
結束了這一晚上的工作,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家。
卻意外接到了老媽打來的電話。
這么晚了,老媽居然還沒有休息。
電話里老媽跟我說,嬸子看到自已女兒回來了很開心。
但是沒想到小娟居然還要回來打工,按照嬸子的意思是,她出去工作一段時間,就應該知道外面打工一點也不輕松。
還是在家里找一個婆家過小日子最好,可是小娟卻執意要回來,而且還說他已經在這邊談了一個對象。
這么一來就把嬸子給弄生氣了,現在正在我家里討要說法的。
我一聽就火了,嬸子體態健壯,我媽瘦瘦小小。
哪能讓老媽一個人在家里承受這些。
“媽你等著,我現在就回去,別著急,這件事情我來處理。”
小娟口中說的對象應該就是許力,我估計許力這個時候還沒有睡。
立刻打電話問他要不要跟我回一趟老家。
許力在詢問我理由之后立刻答應。
“我過去還是你來接你?”
“我過去接你吧。”
我從小區出來,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。
先告訴他許力的地址,接上許力之后才去的老家。
那司機得知要跑這么遠了,話里話外都在表達,這一趟路途太遠得加錢,而且還不打表。
我有些不滿,這不是坐地起價嗎,這是看出我急著回去,拿他沒辦法?
“那一來一回你要收多少?”
司機笑嘻嘻的朝我我比劃了一個數。
居然要我二百!
這個價格雖然有點貴,但是為了能讓老媽不被嬸子糾纏,這錢我寧愿花了。
“行行,你快點開吧!”
我回到家的時候。正房東邊的屋子燈火通明。
一想到我媽熬了大半夜,我就心疼。
本來她身體就不好,被嬸子這么一折騰,那還得了。
我直接推門進來,許力跟在我的身后,也看到了小娟。
小娟看到許力什么話也沒說,但是眼淚就不由自主流出來了。
“媽,你怎么樣?”
我媽搖著頭說:“我沒事,就是你這嬸子魔怔了,我說什么她都不聽,你快點跟她說說吧。”
我來到嬸子面前,看著嬸子:“你這是要棒打鴛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