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一半,娜姐突然停頓一下看著我:
“不過小風不這么認為,所以借著今天的機會帶過來給你們看看。”
“萬一我們兩個人真的能有個好結(jié)果,到時候你們大家都來參加,過來見證。”
這時有人哪壺不開提哪壺:“娜娜,你說你上學的時候還是個小胖妞呢。”
“畢了業(yè)之后,反而出落的漂亮,能跟你比的也就是校花。”
“那你聽說沒有,校花現(xiàn)在墮落了,在會所陪別人喝酒唱歌,當初你們誰要追校花,快點站出來。”
“我怎么聽說是校花后來家里出意外,才不得不那樣的,也是苦命人。”
“咱們就別在這說什么了,今天是同學聚會,說點開心的。”
一整場同學就會下來,我如坐針氈。
也不知道自已表現(xiàn)是否能讓娜姐滿意。
直到從餐廳出來,娜姐把車鑰匙交給我。
“會開車嗎?”
我解釋:“還沒來得及學呢。”
誰知娜姐從她的包里,拿了一張名片給我。
“那你有時間就去找他吧,就說是我讓去的,他會好好教你開車的,以后你替我開車的機會很多。”
我非常驚訝,心想不就這一天嗎,難道她經(jīng)常同學聚會,那這些人也太清閑了。
娜姐看出我心中的疑惑:“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的未婚夫,以后出來進去的他們肯定會問的。”
“時常會麻煩到你,怎么你不愿意幫我,就算你不愿意幫我,陪我把今天的這出戲演完總可以吧。”
這話說的讓我沒有反對的余地。
“好,那我找時間去學。”
這個回答很讓娜姐滿意:“真乖。”
雖然娜姐在夸我,可是我的心卻在顫抖。
不過倒是可以借著娜姐的便利,省下一筆學車的費用。
按照許力說現(xiàn)在學車也不便宜。
我看時間還早就讓娜姐把我放到會所門口。
見我解安全帶,娜姐追問:“我不是已經(jīng)給你請了一天的假,你這是……”
“反正我回去也沒事情做,已經(jīng)習慣熬夜,另外我還有點事情,娜姐你先回去吧,還有這一身衣服,改天我會洗干凈還你。”
娜姐:“衣服還我做什么,我又穿不得,給你買的你就收下,我要是連一件衣服都給你買不起,裝什么大款呀。”
見娜姐這么說,我也只好心甘情愿的接受了。
“娜姐,那改日再見。”
我趕緊下車,一路小跑的進了會所。
卻沒有注意到出來倒垃圾的許力。
我第一時間來到小姨她們的專屬休息室。
想看看小姨她在不在,一推門發(fā)現(xiàn)小姨正在和姐妹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。
小姨看到我,臉上流露出幾分驚訝,同時朝我招招手。
進來后,她才發(fā)現(xiàn)我今天的打扮不大對勁,
一個沒接觸過的姐姐,故意提高音量:“這誰給你買的西服啊,穿著挺帥的,不會是你自已買的。”
我焦急解釋:“我哪有錢買西服,都是那個娜姐給我買的!”
“娜姐?她呀,他看上你了,這西服牌子不便宜,你今天一天都跟她在一起?”小姨問。
我要點頭:“早上吃飯的時候,路邊碰見她的,我怕她知道你住哪,我都沒敢回去,然后就給鵬哥打了電話。”
我以為這樣的解釋,能讓小姨明白我都苦衷,理解我今天的行為。
“她怎么沒把你吃了,知道她是什么人嗎,你就跟著她出去。”
我沒想到小姨居然因為這事生氣,還批評了我。
“小姨,今天這也是意外,你放心我沒事。”
小姨略有些不耐煩:“你要真有事,現(xiàn)在還回不來呢,下回離那個女的遠一點啊。”
我沒想到只是跟著娜姐出去參加一個同學會,就讓小姨這么緊張。
早知道問題這么嚴重,說什么也不跟著她去了。
“行,知道了小姨,以后絕對不跟著她出去了。”
“既然請了假,那你先回家吧,今天晚上不用來接我。”
我不知道小姨有什么安排,但今天我確實不用上班。
回去的路上,看到路邊有賣吃的,我破天荒地奢侈了一把。
買了不少東西,讓老板弄好,我拿回家。
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身上這一套名貴的西裝換下來。
我猜想以后也不會有穿這套衣服的機會。
不如找個時機把這衣服二手轉(zhuǎn)賣出去,我這體型很大眾。
應該能輕而易舉的賣出去。
不管那套西裝穿著怎么舒適合身,還是小姨給我買的睡衣穿著最放松。
一邊開著電視,一邊吃著燒烤,我都有點開始羨慕自已現(xiàn)在的生活了。
等到后半夜,快到下班的時間,我一直豎著耳朵聽樓道內(nèi)的動靜。
如果聽到高跟鞋噠噠噠的聲音,就證明小姨回來了。
要是沒聽見,那她今天晚上可能另有安排。
一直到天亮,小姨還是沒有回來,我猜她肯定是陪宏哥去了。
會所是夜班,習慣之后,困意總是在白天的時候來。
可我剛躺下沒多久,就被一陣雜亂的敲門聲吵醒。
起初我以為是隔壁鄰居,后來一聽居然是敲的小姨家門。
難道是小姨回來忘帶鑰匙,可是門口的地墊下面就有一把鑰匙。
我睡眼惺忪,準備去開門。
可我走到門口的時候,意識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。
如果小姨回來,絕對不會這么急促的拍門。
這根本就不像她平時的作風。
我透過門上的貓眼向外瞅了一眼,好家伙門外堵了好幾個女的。
其中有一個正惡狠狠的看著貓眼。
貓眼的構(gòu)造,注定她在外面什么也看不清楚。
但其中有一個我認出來了,是宏哥的正牌老婆。
宏哥的老婆怎么找到這了?
就在我思索的時候,外面的人又在敲門。
“騷狐貍,我知道你在家,快點把門開開。”
“勾引別人老公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干的勾當,快開門。”
我瞬間猜到,這女人口中謾罵的人就是小姨。
我砰的一下把門打開,估計她們也沒有想到門后居然是個男人。
“一大清早的吵什么吵,找誰呀?”
我以為這么一來,能夠震懾住她們,沒成想其中一個突然指著我說:
“大姐你瞅瞅,那騷狐貍自已當小三,破壞別人的感情,還偷著養(yǎng)小白臉,感情姐夫賺的錢都給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