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管她跟我說什么,你就告訴媽一句話,你覺得文麗這丫頭怎么樣。
你要是覺得她好,就跟她接觸試一試,她沒有父母只有一個妹妹,這也不算是什么累贅。
妹妹遲早也要嫁人的,我聽說她妹妹現在是高中,眼看著就要上大學,將來參加工作,其實你也幫襯不了多長時間。”
我為難:“這種事情,我怎么可能當即就下定結論呢。”
但是我發現老媽似乎并不在乎。
“我和文麗之間還不那么熟絡。”
我媽說:“就一句話的事情,有那么費勁嗎,我看那丫頭就不錯。
再說你工作的那種地方,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太好的女孩吧。
雖然說我不是那種老古板,將來的兒媳婦必須是什么黃花大姑娘。
但怎么也不能是個在娛樂場所工作的女孩,你在那里當個經理,我就不說什么了。”
我打斷:“媽,你這不就是歧視嘛,人家那也是在工作呀,咱們可不能有這種歧視。
如果當初小姨沒有幫我,你兒子我現在也不可能有今天。”
老媽嘆了一口氣:“真是孩子大了不由娘啊,不過你說的也對。
當初要是沒有你小姨給你找這份工作,你現在還買得起這樣的房子呀。
算了,就當我剛才沒說過那些話,你也千萬不要往心里去。”
我知道老媽在操心我的個人大事,當然有時候這些事情急不來嘛。
“你放心,如果我和文麗真的有緣分,就算你不給我們制造單獨相處的機會。
我們兩個人遲早也會在一起的,畢竟我并不反感她,只是相處要有一個過程。”
看著老媽的神情發生變化,她也松了一口氣。
“有你這句話,媽心里就放心了,你一直不成家,我這心就一直不安。”
跟老媽簡單聊了兩句,催促她累了一天,早點休息。
我回到臥室,把傅軒送我的那塊手表拿出來。
其實我并不懂男士手表的價值,但隱約知道這東西能彰顯身份和地位。
可是這么貴重的東西,戴在我的手腕上,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大材小用了。
一直猶豫到很晚,才算是鼓足了勇氣給傅軒發去短信。
“謝謝你的禮物,但是這個禮物的價值太貴重了,我沒辦法收,改天找時間還給你。”
我能想象到傅軒收到這條消息時是什么表情。
他肯定覺得我和他太見外了。
我明知道他為什么幫我,也知道他為什么要送我如此貴重的禮物。
但我不能裝糊涂,把他對我的情感忽視。
很快,傅軒回了我消息:“店是我朋友開的,他是設計者之一,你不要被網上的價格嚇到。
如果它真值那么多錢,我也舍不得送給你,你不要有任何的壓力。”
我理解傅軒的意思,但是這塊手表我還是決定先收好。
既然它有它的價值,那它的價值絕對不會因為時間的流逝而降低。
倘若哪天我跟傅軒之間的關系破裂了,這東西我還得原封不動還回去。
如果到那時他讓我還一個對等價值的東西,我一定會舍不得,覺得太過昂貴。
但是物歸原主就沒問題,這也并非是我太摳門小氣,人心易變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
無論是誰送我的東西,搬到這個房子來之后,我特地買了一個柜子來存放。
現在光是這個柜子里存放的東西,就已經夠我換一輛小汽車的了。
可惜啊,這些東西并不屬于我。
在家里跟老媽過了幾天悠閑的日子后,也終于到了會所開張營業的日子了。
開張之前,小娟提前兩天回來,回來的時候還問我要不要一起走。
但是我告訴她,我已經回來了,小娟還納悶我什么時候走的,為什么不跟她打個招呼。
各種理由,我也沒有義務要跟她解釋,只是說如果東西太多,需要我接的話,我就去接她一趟回來。
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許立這家伙,居然已經捷足先登了。
想想也能理解,兩個人的事情定下來了,這將來的未婚夫去岳丈一家表現一番,也在情理之中。
天上人間新年開業第一天生意爆滿,許久未見的老顧客也都第一時間過來照顧生意。
才過幾天,市里又有一家新的會所宣布開張營業,會所的名字叫盛宴。
排場也不小,甚至還請了一些小有名氣的明星來助陣。
我感受到了一絲來勢洶洶,大老板那邊知道這件事后,并沒有采取任何的措施。
而是告訴我,好好經營自已的。
我的想法也是如此,天上人間也是老牌會所。
新的會所是外來的和尚,未必能成為影響天上人間的對手。
再說這是京圈,那些大老板都是這邊的,大佬之間自有他們一套生存規矩。
正所謂強龍壓不過地頭蛇,是龍得盤著,是虎得臥著,不然趁早滾蛋。
正因為如此,我得了一天空閑,就去了盛宴。
上那親自的體驗一番,本來這一次我想叫上鵬哥跟我一起。
可是我聯系上鵬哥后,鵬哥告訴了我一個不算好的消息。
他已經辭掉分店經理的職位,準備一個月后去隔壁市擔任酒店管理。
以后京圈的聲色犬馬,就跟他沒有關系了。
而當初他掌管天上人間,所得罪的那些人,也竭盡所能的去化解恩怨。
也就意味著盛宴里面是什么情況,只有我自已去了才知道。
我在電話里似乎是帶著一絲懇求的意味,希望鵬哥能陪同我一起。
但是鵬哥拒絕了,他的心就像石頭一樣硬。
按照鵬哥的意思,從今以后會所這方面的事情他就不再插手了。
如果再插手就等于當初的和解是一場空談。
我在電話里質問鵬哥為什么這么大的決定。
都沒有提前跟我說,是打算等走的時候再通知我嗎,有沒有把我當成他的好兄弟?
就算不把我當成兄弟,那我曾經也是他手底下的員工。
連句招呼都不打,太見外了,鵬哥卻借口這段時間比較忙,所以就疏忽了,讓我別太放在心上。
他話都已經這么說了,我似乎也沒有理由再去堅持什么。
“鵬哥,既然這樣,那等你走的時候給你辦一個踐行,雖然你就去鄰市工作。
但往后咱們之間好像也沒有太多可以打交道的時候,不過分店這邊的生意你交給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