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聽忍不住笑出聲,感覺自已在這一瞬間就是電視劇里壞蛋。
“別說我沒給過機會,當(dāng)初她走的時候,可是一句話都沒說。”
“我能陪著你,把她從藍焰會所救出來,已經(jīng)是仁至義盡了。”
“這個社會沒有誰做錯事,可以有后悔藥吃的。”
“當(dāng)初天上人間有虧待過她嗎,即便是業(yè)績墊底,我也從來沒有逼迫誰離開。”
“仍然每個月工資發(fā)著養(yǎng)著,可是結(jié)果你們這些人是怎么對待我的。”
“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,我今天要是網(wǎng)開一面,答應(yīng)她回來繼續(xù)工作,那其他人是不是犯錯,我也得給他們一次機會啊。”
“小諾,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,但有的時候善良不要亂用,你要是在為她求情的話,你也給我滾,你們兩個都出去吧。”
說實話,剛才那一番話,應(yīng)該是我來到天上人間,說的第一次重話。
這個口子確實不能開,不然的話以后會更加麻煩。
可是小諾還是不死心:“經(jīng)理,我向你保證,只要你讓我姐妹回來上班,你讓我做什么我都答應(yīng)。”
我笑著說:“那我讓你現(xiàn)在出去裸奔,你愿意?”
小諾偏過頭,看著她的臉姐妹,只見他胸脯劇烈起伏了一下。
當(dāng)著我的面,手繞到身后去拉裙子的拉鏈。
她的姐妹卻在這個時候攔下她。
“小諾你別這樣,是我當(dāng)初非要離開這里的,現(xiàn)在想要回來肯定沒有那么容易。”
“林老板你就再給我一次機會,前三個月我可以不要工資。”
“如果我表現(xiàn)的不好,三個月之后你再辭退我,我不會有任何怨言。”
我一聽這不是賠本的買賣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,那就按照你說的,三個月之后的今天,是去是留看你自已的表現(xiàn)。”
“都別在這杵著了,趕緊回去工作吧,不然等客人來了都沒有人陪了。”
小諾趕緊拉著她的小姐妹,走出了我的辦公室。
這一天天的事情遠比想象中要多。
而且今天注定了是一個不眠夜,不過我的腦海中。
卻思考著一件事情,宏哥的老婆我是見過一面的。
但只見過一面,還遠遠不夠,我現(xiàn)在要掌握的是宏哥孩子的動向。
如果那孩子在國內(nèi)的話就好說了,倘若為了孩子以后的發(fā)展送到國外念書,我就束手無策了。
要想知道宏哥的孩子現(xiàn)在在什么地方,就得想點辦法才行,不能光靠腦袋里面的胡思亂想。
但是這么長時間以來,接觸宏哥的時間不短,但真正說上話的次數(shù)卻少之又少。
不過有一個人應(yīng)該能夠清楚這一切。
我看看時間估摸著他應(yīng)該下班了。
半個小時之后,趙生獨自一人來到會所。
“這么著急找我-干什么,我難得這么早下班,還想早點休息呢。”
我擰開一瓶酒,先給他倒上。
人都來了,我肯定不能讓他說走就走。
趙生也是拿我沒有辦法,而且也知道再過幾天我的身份就會發(fā)生改變。
現(xiàn)在跟我搞好關(guān)系,對他的以后沒有壞處。
“這個可是真的,一般人喝不到,我今天為你也是下血本了,你可不要讓我的面子掉在地上。”
趙生面對我坐下來,繼而眼神向下移動直到盯著那杯酒。
“事出反常必有妖,你有什么話就直說吧,不過先說好殺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干。”
我笑了笑說:“那種事情就是你想干,我也不能讓你干,我們現(xiàn)在算不算是朋友?”
趙生抬眸看我一眼,眼神并不單純。
“月底我小姨和宏哥結(jié)婚,你應(yīng)該知道宏哥的前妻提出條件才答應(yīng)離婚。”
“你怎么突然問起這個,是突然間有什么想法了嗎?”趙生看我。
“想法倒是沒有,就是比較好奇,不瞞你說昨天小姨來找我吃飯,聊起這件事情。”
“我才知道宏哥的前妻居然以不能在生育兒女為條件,才答應(yīng)的離婚。”
“我在想她是已經(jīng)知道宏哥有喜歡的人,所以才要這么做。”
“無外乎是不想多出一個孩子,分將來的財產(chǎn)。”
“我理解她這么做的原因,如果換做是我,我也會為了我自已的孩子這么做,但你不覺得這很不公平吧。”
趙生自始至終都沒有端起那杯酒。
“你問我?你該不會是指望我,替你說通宏哥的前妻,讓她允許你小姨跟宏哥生個孩子,我可沒有那么大的面子。”
聽見趙生這么說,我趕緊改口:“那你還真是給自已的臉上貼金,我可沒說讓你去做這個說客。”
這么一說趙生就更加迷糊了。
“不是想讓我當(dāng)這個說客,那你喊我過來,你究竟有什么打算啊。”
趙生打量了我好一陣子:“你不是這樣的人,雖然咱們兩個人接觸的時間并不長,我清楚你和那些老實的鄉(xiāng)下小子不一樣。”
他這么說我頓時就不滿意了。
“我好像也沒有得罪你,你這么說我有什么理由?”
趙生雙手一攤:“我只是就事論事,你要是真的沒有區(qū)別。”
“我就算是想說這句話,也沒有機會說出口啊。”
“所以想找我-干什么,就直接點別搞這些彎彎繞繞的。”
見趙生這么直接,我還真沒有理由再跟他繼續(xù)搞這些七拐八拐的。
“真是拿你沒辦法,我小姨想生個孩子,她這個要求一點也不過分吧。”
趙生說:“這個要求確實不高,可是這些跟我說有什么用,我又不是宏哥。”
“你小姨要生孩子,總不能還得找我借點東西?”
我一抬手:“小心我抽你。”
趙生身子向后躲了一下:“所以你這么晚把我叫過來,到底為了什么?”
我說:“我想知道宏哥前妻的兒子,現(xiàn)在在什么地方,是在國內(nèi)還是在國外?”
我明顯看出趙生在聽到這個問題之后,身子變得僵硬。
他打量著我說:“兄弟,你要干什么,我可跟你說綁架勒索,販賣兒童這可都是違法的。”
“你就為了一個沒有血緣關(guān)系的小姨,冒這么大的風(fēng)險值得嗎?”
我搖搖頭說:“誰說我要綁架勒索販賣了,我就是想知道他孩子在不在國內(nèi),在什么地方?”
“都說養(yǎng)兒防老,假如他的這個兒子沒辦法給他養(yǎng)老呢。”
“讓一個人廢掉,不一定要傷害他,你就告訴我他在什么地方,其余的跟你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