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從浴室出來,小姨手里拿著一瓶香水,朝著我噗嗤噗嗤噴了兩下,那個味道并不刺鼻,香味很淡,聞起來也很舒服。
但我從來沒有想過男人還有噴香水的一天。
“小姨你這是干什么,你見過哪個男人噴香水呀。”
“男的怎么就不能噴香水了,你那個許力哥一柜子的香水,你知道他為什么要噴嗎?”
“為啥?”
小姨說:“因為他想傍個富婆,希望能夠給富婆一個好印象,可惜這么長時間了,他一次機會也沒抓住。”
“倒是你沒來兩天,就得到了娜姐的賞識,你知不知道許力都說你運氣好。”
我忙著打斷:“小姨你快別說了,我都不知道今天要面對什么,我現(xiàn)在心慌的很。”
小姨好像沒有聽進去:“我這里正好有一件東西,你應(yīng)該能用得上。”
小姨快步跑回臥室,從她的衣柜里面翻出一件花襯衫丟給我。
那襯衫就跟夏日風(fēng)情海邊度假一樣,在海邊穿成這樣不會有任何突兀。
但是在日常生活中穿成這樣,別人只會覺得腦子有問題,
我趕緊把襯衣還給小姨:“才不穿這個呢。”
“這個合適,你信我,保證你穿上之后,娜姐對你喜愛有加。”
“說不定你們兩個人還能發(fā)生點啥呢!”小姨得意洋洋。
我有點生氣的看著小姨,這小姨整天腦子里都在想些什么,簡直比我這一個老爺們還要黃。
小姨見我這樣,笑著說:“你先試試,不行的話你就換。”
最后我以時間不多為由,穿了一件短袖就下樓了。
才走到小區(qū)門口那輛保時捷就在馬路對面,不停的按響車笛。
正好我身前有車經(jīng)過,等了一會才走過去。
才一上車,娜姐就深吸一口氣。
不知是夸我還是嘲諷我:“為了見我還噴香水了,這味道挺好聞的。”
我倒是一臉的真誠:“小姨給我噴的,說是能讓娜姐有個好心情,但我覺得多此一舉。”
娜姐收斂有些疏離的目光:“原來是這樣啊,我給你買了禮物,快看喜不喜歡。”
打開娜姐給我的袋子,那里面居然是一部男士手機。
說是男士,只是因為手機的樣式很簡單,方方正正的,比香煙盒子窄一點。
不像小姨的手機那么漂亮,上面還貼著凸起來的貼紙,亮閃閃的。
“娜姐,你給我買這東西干什么,我用不上的。”
買了就用上了,你都不知道今天為了找你,給多少人打了電話,這個月的電話費都快見底了。”
“每個月的話費我替你交,你不用操心,我的號碼已經(jīng)存進去了。”
“如果你有什么急事想要找我就打給我。”
我看著手機,還是有些猶豫。
“娜姐,你之前給我買衣服,我已經(jīng)很感謝了。”
“這個手機我真的不能要,我需要可以自已存錢買。”
娜姐看著我:“怎么你不喜歡,還是說。你怕我用這個手機天天找你。”
“害得你沒辦法工作,你算算日子,我上一次讓你陪我出來都是什么時候了。”
“你以為我真的閑的沒事干?”
我趕緊解釋沒有那個意思。
想著小姨每天要哄著宏哥,他一個電話她就得趕過去,又或者是一個電話就得提前準備。
我不太想讓自已過那樣的日子。
“娜姐,你到底看上我啥了,接二連三的送我好東西。”
“這些東西換了別人肯定是喜歡的,但是我受之有愧呀。”
娜姐聽了之后哈哈一笑。
“你受之有愧?那你也得受著,沒見過像你這么婆媽的男人。”
“就一個手機而已,你工作幾個月之后也會買得起。”
娜姐這么說,無非是想告訴我,這個手機沒有那么昂貴。
借著這個機會,我把心中的擔(dān)憂告訴了娜姐。
“娜姐,像我們會所,比我好的男服務(wù)生不是沒有。”
“其他的會所可能更是人才如云,我就是一個農(nóng)家小子。”
“既沒有背景,也沒有那么大的能力,要是以后真有機會成就什么,那也歸功于自已的運氣好有貴人相助。”
“小姨是女人,她愿意做的那些事情,我作為一個男人不愿意做,娜姐你也不要強迫我。”
娜姐饒有趣味的看著我說:“我強迫你什么呢,我又沒讓你跟我一起去酒店開房睡覺。”
“就你身上的三兩肉,比我的秘書強不了多少,就是覺得你長得帥,這張臉好看,你想多了。”
聽到娜姐這么說,我多少如釋重負。
“娜姐,你給我的那些東西,我都好好放著,如果你哪天有了新歡,這些東西我會還給你的。”
娜姐把卡在頭頂?shù)哪R取下來說:“我買的東西都是因人而定,就算你還回來,別人也用不了,穿不了。”
“哪怕賣二手賺些錢,我都覺得你聰明,你這人還真是傻的可以。”
一時間我覺得娜姐也沒有那么單純。
我就順著她的話說:“那也行,本來我從家里出來就是為了賺錢,給我母親看病的。”
“既然那些東西娜姐不會要回去,那我就賣了換錢,過段日子帶著我媽檢查身體。”
娜姐問:“你母親生什么病,正好我在醫(yī)院有個朋友,檢查的時候可以仔細一點。”
“謝謝娜姐,我媽那是老毛病治不好,好在能用藥一直維持著。”
“以前家里窮藥都吃不起,所以我才出來工作。”
我還沒說完,娜姐提醒我先系好安全帶,帶我去個地方。
“我已經(jīng)給你請了五天假,這五天你都在我身邊,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的嗎,咱倆的身份是什么。”
我點頭。
“記住就行,有人問起別說漏了,不然我給你買的東西,你都要雙倍的還回來。”
我聽得出來,這是娜姐在開我的玩笑。
“不會的娜姐,我都記在心里了。”
車子開動,我也不知道目的地是哪。
默默的坐在車上,時不時的找一些話題跟娜姐聊兩句。
“你這小子這趟出去玩,回來之后可得給我學(xué)開車去,一個大男人怎么能開開不了車呢。”娜姐抱怨著。
“我現(xiàn)在又沒有車,學(xué)了有什么用,等什么時候有錢買車再學(xué)也來得及。”我推脫。
娜姐側(cè)過頭看我:“你想要車跟我說,我家里有好幾輛,等你學(xué)會隨便開走一輛,就當(dāng)是我送你的禮物怎么樣?”
我沒有應(yīng)聲,沒說好與不好。
畢竟到現(xiàn)在為止,我和娜姐只見過兩面。
她這個人到底好與不好,我不光要聽別人怎么說,還得自已去分辨。
等到天快黑時,我們才終于到了地方。
那是一個周末度假的好去處,一處位于城市邊緣的私人山莊。
聽娜姐說這個山莊不對外營業(yè),只有這里的會員才能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