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會所的路上,小姨又拿我開玩笑,問我這兩天有沒有在包間服務過。
我點頭。
“那你在包間都看見什么了?”
“什么都沒看見。”
小姨不信我,還在我的腰上掐了一下。
他一掐我,小電驢的車把就跟著晃了一下。
我趕緊求著小姨:“小姨別弄我,一會摔了。”
小姨直接雙手摟著我的腰,身子貼在我的背上。
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柔-軟,多么有彈性。
“那小姨我今天就帶你看個熱鬧的。”
小姨這么一說,我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。
“小姨,能行嗎?”
“這有啥不行的!”
等到了會所,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我覺得有必要跟鵬哥打個招呼。
至少要讓他出面去投訴那個小區的保安。
這也就是我,初生牛犢不怕虎,這要是換了其他人碰上昨天那樣的事情,估計都不會多插手。
小姨徑直去了休息室,補補妝再換一身好看的衣服。
而我則是直接去了鵬哥的經理室。
看到經理室的大門緊閉,但是里面鵬哥在咆哮。
“你們不是來這里一天兩天了,怎么陪客人還用我教?”
“我就問你們一句話要不要在這干,不想在這干就立馬滾蛋,供你們吃供你們喝,現在客人都投訴來了。”
“要是這個月再有客人投訴,下個月你們就別來了。”
我在門口多等了一會,就聽見鵬哥在里面罵了一句滾出去。
沒多久辦公室的門就開了,幾個看起來面容稚嫩青澀的姑娘從里面出來。
也不知道這些姑娘們究竟在高傲什么,都不拿正眼瞧我。
不過我也不跟她們一般見識,等她們走遠,我敲了敲經理室的門。
“進來。”
聽到鵬哥應聲,我這才推門進去。
“鵬哥是我。”
鵬哥一抬頭,看見是我有些意外。
“是你啊,有什么事嗎?”
“鵬哥,我來還你錢的。”
鵬哥驚訝,還沒等他開口,我就把昨天剩下的錢一分不差的,全都放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昨天打車花了五十,我忘了跟他要發票。”
鵬哥看著桌子上的一百五十塊錢。
“你就為了還錢?”
我點頭。
“這錢不多,但也不少,就沒想過私吞。”
我抓了抓頭發,最后還是決定實話實說,
“想過,但是我不能做那種事。”
鵬哥嚴肅的一張臉突然露出笑容。
“你這小子還挺實誠,這錢你拿著吧,就當是昨天晚上的辛苦費,把那三個送回家你也挺辛苦。”
我擺擺手:“鵬哥我來這賺工資就行,這些小費獎勵什么的,我就不拿了。”
我這么一說,鵬哥反而有點生氣。
“讓你拿你就拿著,磨嘰什么。”
看他這個態度,我趕緊把錢拿起來。
同時把昨天晚上保安做的事跟他說了。
鵬哥聽了眉頭一皺:“奶奶的,那幾個保安吃了熊心豹子打蠟,連我的人都敢碰,還記得他們長什么樣嗎?”
我在腦海中仔細的回憶,跟鵬哥描述了一下。
“行我知道了,你先去干活吧。”
摸著口袋里多出來的一百五十塊錢,我心想這一百五十塊錢我要賣多少力氣才能賺來。
這種地方還真是遍地都是錢,不想要都不行。
現在有了錢,我找到許力,想問問我的排班都安排在哪一天。
想在休班的時候去藥店給我媽買點藥。
許力把排班表給我,我一看明天我就可以休息。
還沒輪到我開心。小姨就推門進來,用手勾了勾我。
“小風過來。”
小姨一來員工休息室,所有男服務生都瞪大了眼睛。
我跟著小姨出來,發現小姨又換上了她最愛的旗袍。
這一回是山水畫的那種,小姨的長相不是那種嫵媚的,更偏清冷。
身穿旗袍更容易給人一種疏遠的感覺。
像她這種最能吸引人。
我跟在她后面,在走廊里左轉右拐,直到她推開一扇門,還拉著我進去。
這個包間是會所的豪華包間,最低消費都要五千塊起。
桌子上擺的酒都是我現在認不出來的羊外國牌子。
小姨給了我一個眼神,示意我在這好好的提供服務。
沒想到來這第三天就要親眼目睹小姨和其他男客人陪酒。
我的心里五味雜陳。
只見小姨一如往常的端起酒杯,送到一個男人的嘴邊。
“超哥,這可是你最喜歡的,嘗一口。”
超哥笑著說:“我喝了能有什么好處。”
小姨眼睛一轉:“不如你喝一杯,我就解一開扣子。”
我一聽小姨玩兒這么大,想上前阻止。
然而超哥還算清醒。
“你是宏哥的人,我要是把你看光了,回頭他不得找人來弄我。”
小姨也沒藏著掖著:“他那是吃醋,我是他的人不假,可我們這關系見不得光呢。”
“誰知道哪天他就把我踢了,我來這工作不就是賺這個錢。”
“想來超哥已經想我想了很長時間吧。”
那超哥上一秒還保持著假正經,下一秒就直接把手摸了上去。
“晴雅,你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蟲,就憑你這一句話,回頭宏哥要是喜新厭舊,你就來找我。”
“我比他年輕,身體也比他好,你們這女人二十多歲的時候什么都不懂。”
“等到三十歲風韻猶存時,就知道男人的美妙。”
看著小姨把自已的上半身使勁的往那個超哥身上貼。
說實話,我的內心十分羨慕。
“小風,來給我們倒酒,傻愣愣的一點沒有眼力見都沒有。”
我趕緊上前,拿起那瓶開了封的外國酒。
剛要給小姨倒,小姨就把酒杯挪開。
“唉,先給超哥倒酒,你真是分不清主次,回頭讓鵬哥罰你啊。”
我連忙說著不好意思,那超哥看著我,又看著小姨。
“他是你親弟弟?讓他在跟前服務多不好啊,親眼目睹著姐姐挨欺負。”
小姨擺擺手:“不是親的,這要是親弟弟哪敢讓他來呀。”
“不過他既然在這工作,遲早有一天得目睹這一切,想要避是避不了的。”
倒好酒,我把酒瓶放到一邊,佯裝一切都沒發生。
結果那個超哥朝我招了招手。
我趕緊湊到他跟前,不知道他需要什么服務。
只見超哥從錢包里抽了幾張大鈔給我。
“我跟你小姨關系不錯,既然你來服務,自然少不了你好處。”
我看著那一沓錢,估摸著得有一千塊。
看著這錢,我就在想這難道就是小姨讓我跟著一起來的原因嗎?
我擺著手說:“超哥,這錢我不能要。”
然而小姨卻一把抓過那錢,讓我必須收下。
“超哥給你的你就要吧。”
我感覺到了這個地方,錢都不是錢了,好像是沒有用的廢紙。
我拿著錢不敢細數。
繼而就聽超哥在那說:“就按照你說的,我喝一杯,你解一個扣子,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旗袍底下,穿沒穿衣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