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王楓沒有搞過政治,但是他多少也知道,權利如果沒有了監(jiān)督約束,將會是一只脫韁的野馬,越跑越遠。所以他挑頭先提出來,就作壁上觀,讓這些專家為專家委員會爭取權限,等爭取到了,再把紀檢組拋出來參與監(jiān)督,這樣就等于給他們上了緊箍咒,就可以手拿把掐了。
此時,最感覺欣慰的,最有成就感的,應該是李欣柔了。她重用王楓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他是新人,剛工作,和誰都沒有利益牽扯。只有這樣,他才可以放手去做。她就是想找一個用心去做事的人,去實實在在找出不足之處,為建設保健基地找出不足之處,打開局面,也好突破。
“現(xiàn)在,整個社會都在抵制不良企業(yè),像我們這樣的重點工程,我們更要謹慎、更要多比較一下后續(xù)投標的企業(yè),可以直接明示出來,信譽差、不良企業(yè)直接拒止投標,連門檻都不讓他們邁進來?!?/p>
“這次保健基地的建設,我們在座的人要全力以赴,除了打造出一個合格的工程外,更要為社會樹立一個好的典型。”
王楓看了看幾個專家,又補充了兩句。
“嗯,剛才王主任講的很好,說到了點子上,提出的建議也都比較貼合實際。保健基地建設是省委省政府牽頭,我們不能看經(jīng)濟效益,我們要看的社會效益,要看影響力。這是政府工程,我們應該重視社會效益的影響?!?/p>
李欣柔抿了一下眉頭上的秀發(fā),對王楓提出的建議做了肯定,做了認可。
副省長仲新宇聽到李欣柔這一番話,明白了她的心思,接過話說道:“王主任提出的建議很好,也很重要,下面我們再議議?!?/p>
說著話的時候,仲新宇不由得看向了王楓,這小子不簡單啊,有想法,有心機,把這些老家伙玩弄于股掌之中。重要的是,李欣柔很器重他,認可他,這小子今后只要聽話,好好的去做,前途無量??!
事已至此,專家們也看出了門道,也沒再去爭辯,而是根據(jù)仲新宇的提議,議了議王楓提出的建議。不過都沒什么新意,都是一些老生常談,廢話、套話。說了不少,仔細一琢磨,好像什么也沒說。
其實,也不能怪他們,因為在官場生態(tài)中,這種官場風氣無處不在。
專家們討論告一段落后,仲新宇接過了話做了簡短的點評,就看向了李欣柔說:“李副廳長,你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?”
李欣柔微微搖了搖頭,表示了沒有要說的了。
“好!今天開的這個會很成功,各抒已見,展開了熱烈的討論,這很好嘛。希望大家在今后具體工作中,敢于直言,為我們建設保健基地把好關,圓滿完成上級領導交給我們的任務。好,散會!”
仲新宇做了簡單的總結,就散了會。
下班的時候,王楓正好與李欣柔一前一后的進了電梯。正好電梯里也沒其他人,待電梯關上門后,她揚起頭沖著王楓笑吟吟的說:“行啊,王主任,以前一直覺得你單純,沒想到鬼心眼不少啊,你把這些專家引進溝里之后,再抽他們兩巴掌,做事挺狠啊!”
王楓蹙起眉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說:“李廳,您見笑了,那些專家一個個都是千年的老狐貍。我要是不提前做好預防,您交給我的工作,我也做不好,還會連累了你,到時候還被他們牽著鼻子走,那接下來的工作還怎么做?”
李欣柔認同的點了點頭,嫣然一笑說:“未雨綢繆嘛,做事情就得提前做好預算,很好!我看好你。”
王楓淺淺一笑,瞄了一眼她精致的鎖骨,說:“謝謝李廳,我會努力的?!?/p>
李欣柔回到家,剛掛上手提包,突然感覺四肢酸麻,變得僵硬,站在了原地愣住了。
”哎,老婆,你怎么了?”
老公譚向東發(fā)現(xiàn)妻子臉色蒼白,立刻走過來關心的問。
“沒,沒事了?!崩钚廊岣杏X四肢突然又恢復了正常,拿出紙巾擦拭了一下臉上的冷汗,心有余悸的說:“剛才突然感覺四肢酸麻,僵硬,你過來的時候突然就好了?!?/p>
“怎么越治療越嚴重了呢?明天我?guī)闳メt(yī)院再做個檢查,不行就加大約量。”
譚向東攙著妻子坐在了沙發(fā)上。
“再去檢查,還是這個病啊,再說我又停了一段時間西藥?!?/p>
李欣柔揉著額頭說。
“我看就是你放棄西醫(yī)治療的原因,我一直提醒你,別對中醫(yī)抱有希望,可你就是不聽。中醫(yī)理療,你一直再做吧,不但沒減輕癥狀,反而還加重了,你覺得還有必要看中醫(yī)嗎?”
譚向東坐在了她身邊,語重心長的勸說著。
“是不是換了中醫(yī)醫(yī)生的原因?以前那個王楓給我針灸、理療的時候,癥狀比現(xiàn)在輕多了,我覺得還是換了中醫(yī)醫(yī)生的原因?!?/p>
李欣柔盯著考公,若有所思的說。
“你這不是瞎扯嗎?中醫(yī)不都是按照方案治療嗎?藥是一樣的藥,針是一樣的,醫(yī)生不一樣了,難道功效就不同了?真是笑話!”
譚向東盯著妻子笑了笑說道。
“你還別說,還真有可能是這樣。我和你打個比喻,比如廚師,一樣的調(diào)料,一樣的蔬菜,為什么兩個廚師做出來的味道不一樣?”
李欣柔據(jù)理力爭的說。
“呵呵,廚師是廚師,不能和中醫(yī)相提并論。好了,換衣服去吧,吃飯。”
譚向東拍了拍她的肩膀,站了起來說。
深夜時分,李欣柔迷糊中感覺老公爬了上來,像頭小豬似的在她身上拱了一會,就要上馬。
“哎呀,困死了,你又干嘛啊?!?/p>
李欣柔睡意朦朧,推搡著老公側身而躺,并著一雙玉腿不讓他得逞。
然而,此時的譚向東卻是興致勃勃,也顧不搭理她,就在妻子背后躺下,繼續(xù)做著做著未完成的事情。
雖然李欣柔不想去做,但她是他的妻子,應該盡義務,可她今晚實在太困了就不想配合他。
“就這么困嗎?來,玩會?!?/p>
譚向東好像吃了藥似的非做不行,摟著她白嫩柔軟的身子,挑逗著她。
“玩什么玩?你是不是又看小電影了?”
李欣柔被老公的挑逗,已然沒有了困意。
“嗯,看了,你別說,小本子的小電影拍的還不錯,劇情渲染的很到位,也很刺激?!?/p>
譚向東說完色色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