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李欣柔辦公室,王楓見她正拿著小鏡子在她頭上照來照去,微微一笑,就坐在了她對面,看見辦公桌上的松子就抓了一把吃了。
“哎,我發現你在我辦公室越來越大膽了,這是給你吃的嗎?”
李欣柔放下鏡子,白楞了他一眼。
“呵呵,你給我發信息,不就是讓我來吃松子的嗎?”
王楓盯著她開了一句玩笑。
“真不拿自已當外人了?”李欣柔沖著他翻了翻白眼嗔了一句,繼而悠然一嘆說:“也不知道這兩天怎么了,沒胃口,不想吃飯。”
“那是受胃腸功能紊亂造成的,可以適當的餓幾天,要不就給你開個方子調理一下。”
王楓盯著她藍寶石耳釘說道。
“不喝,太苦了。哎,你呢?最近胃口怎么樣?”
李欣柔咬著唇角,柔聲問道。
“我就沒有胃口不好的時候,就說這松子,我還能再吃一把。”
王楓頑皮的一笑。
“給!拿去吃吧。”
李欣柔拉開抽屜,拿出一包松子給了他。
“嘿嘿,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王楓笑了笑也沒客氣,轉而正色道:“李廳,昨天我聽有人議論,說是趙書記去京城學習是假,其實是上面想整他。”
“誰說的?你可別聽他們瞎議論,趙書記自從政以來就無愧于國家,無愧于人民,一心撲到事業上。就是有人想整他,我們江北省九千萬人口也不答應。”
李欣柔一口否定了王楓的猜測。
姐姐嫁給趙云飛二十多年了,她從姐姐言談話語中也了解到了姐夫的為人處世、做事原則,姐夫絕對是一個很正直的人,忠于人民、忠于國家的人。
回到自已辦公室,王楓把松子擱到看抽屜里,想著剛才李廳找他什么意思呢?回想一下,也沒聊什么重要的事。她就是說了胃口不好,沒食欲,一些家常話。
王楓坐了下來,點上一根煙,一連抽了幾口煙,突然想起她曾經說過的一句話,最喜歡吃的就是農家樂做的“干煸笨雞”這道菜了,而且前幾天他和她說過,請她去農家樂吃雞,可由于最近幾天事多,就忘了這茬。
難道她是在暗示我,請她去農家樂吃“干煸雞”?琢磨了一下,王楓覺得她就是這個意思。于是,他就給她發了一則微信:李廳,您明天沒安排的話,我請您去農家樂吃雞 (吧)。
信息發出去后,王楓突然發現用詞不當,就想撤回,可是時間已過無法撤回了。
緊接著,他又發了信息:吃干煸雞。
過了許久,李欣柔發來了一個暴怒的視頻,讓王楓不知道怎么好了。
唉!你想去吃雞,明說就是,干嘛繞來繞去的,現在好了,弄得我里外不是人!女人啊,真麻煩!
傍晚的時候,王楓剛送走一位老年患者,陳金龍就駕駛者警車來到了養生堂門口,下了車問道:“王老弟,這馬上要搬遷了,你打算把這些藥材和設備放哪去?”
王楓看見陳金龍,熱情的說道:“陳大哥,快進來坐。唉!看了幾家房子,我還沒找到合適的。”
陳金龍皺了皺眉頭,說道:“前面的十字路口要開一家新的藥房,我幫你問一下,看看他要不要藥材和設備啥的。”
說著,他就從褲兜掏出了手機,翻了一下通話記錄就打了過去……
不一會兒,陳金龍掛了電話,高興的說:“王老弟,聯系好了,他們藥材和設備全都要。”
王楓開心的說:“那太好了,陳大哥,你可解決了我的難題啊。”
診所開業不到兩個月,就被迫關門,從心里來說,是不甘心的。其實,王楓最初想著再找個門面房重新營業就是了,可是方曉梅的一句話讓他以最快的速度做了選擇。
當時,方曉梅直接問道:“你今后想在仕途上發展,還是做一個市井小郎中?如果你二者都想要,你一個都做不好。現在走到了關口,必須得舍棄一個。”
王楓聽完她的一番話,一連抽了幾口煙,對比了一下,最終選擇了走仕途。
陳金龍擺了擺手,咧著大嘴一笑說:“我們片區民警,為民解憂是我的職責,這都是我該做的。你們倆,一個需要,一個售賣,我只不過做了一個中間人罷了。”
王楓笑了笑,恭維道:“就陳大哥這個工作態度,我覺得做個所長都有點屈才了。要我說,您起步就得是市局的副局長。”
陳金龍哈哈一笑,不好意思的說:“王老弟你太會說笑了,我這個所長能干到退休就謝天謝地了。”
兩個人開了幾句玩笑,王楓看著陳金龍,疑惑的問道:“哎,陳大哥,拆遷的事太突然了,好多人都說在這之前,一點動靜都沒有。”
“其實,也不算突然,前幾年都規劃好了,正打算開發時,當時的區長因為經濟問題被抓,項目就停了下來。主要是現在來了新的開發商,你知道是誰嗎?”
“是誰?”
王楓好奇的問道。
“圣菲建筑公司!”
陳金龍淡淡地一笑說。
“宮向南?”王楓深感意外,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
“這事也是我下午剛知道的,這個項目能夠重啟,主要是因為宮守正在背后插手了。”
陳金龍說完隱晦的一笑。
這個宮守正一點也不避嫌啊,規劃了項目就有兒子來接手,真是應了一句老話:老子英雄,兒好漢啊!
不過話說過來,擱置數年之久的項目,如果沒有官員強有力的推動,是很難重啟的。看來宮守正為了讓兒子發財,不惜晚節不保的名聲啊。
“這一大片,如果全部建設成商業廣場,那得賣多少錢?宮向南靠著老子這棵大樹,閉著眼都能賺的盆滿缽滿的。”
陳金龍一臉感嘆的說。
“我現在都懷疑圣菲建筑公司,有沒有這個實力吃下這塊大蛋糕?他有那么多資金嗎?”
王楓一臉冷笑,從心里不看好宮向南的公司。
現在的宮向南就是蛤蟆戴眼鏡,溝里河里都想撈一把。保健基地也想占下,這片商業廣場也不想放過,就憑宮向南吊兒郎當的樣子,他有這個實力嗎?這兩個項目萬一旦被他拿下,就有可能被他折騰黃了。
“宮向南會缺錢嗎?只要他老爸打個招呼,省市銀行還不得可著勁貸給他。”
陳金龍說到這里,突然想起一件事來,說:“聽說宮向南拉來一個合伙人 ,在全國排名前三,實力不俗!”
“這是哪個瞎了眼的建筑公司?怎么想起和他合作呢?”
王楓笑了笑,遞給了陳金龍一根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