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點根煙繼續(xù)說著:
“魏鵬,我提醒你一句,執(zhí)法的身份,我雖然還是臨時工,但你不能拿我當(dāng)臨時工!”
魏鵬咬牙道:
“夏天,錢我都拿來了,也向你低頭了,你還想怎么的?”
我笑著;
“怎么,你認(rèn)錯我就得原諒你么?”
“這件事你就別想了,回去洗干凈脖子,說不定啥時候,天合的刀就架在你脖子上!”
“夏天,你他媽的!”
魏鵬罵了一句,直接暴起,攥著拳頭就要向我打來。
李浩眼疾手快,起身抓住魏鵬胳膊,將他推到了一邊,撞到了床頭柜。
而我淡定笑著:
“浩哥,你別攔他,讓他打我,我都不還手。”
“他打了我,說不定能跟他手下在一個監(jiān)獄碰面!”
魏鵬咬牙指了指我:
“行,夏天,我對你們天合一忍再忍,你是一點面子都不給,以后走著瞧!”
魏鵬說完,把錢裝好,拎著包憤怒離開。
與此同時,七組辦公室。
劉橋靠在座椅上,看著面前的電腦發(fā)呆。
這時,出去買飯的李明翰拎著飯盒走進(jìn)來,看著劉橋的狀態(tài)好奇問道:
“劉橋,你怎么了?”
劉橋擺擺手:
“沒事,我就是有點心煩。”
劉橋接過飯盒問道:
“小翰,你咋就買兩份,他們不吃么?”
李明翰點點頭:
“他們都出去辦案了,今天就咱們兩個留著。”
李明翰,七組最后一個人才,曾在特種部隊是破譯兵,并且會八個國家的語言,以及國內(nèi)諸多方言。
當(dāng)然,七組其他人也給他一個外號,叫翻譯機(jī)。
李明翰吃著飯菜感嘆著:
“哎,現(xiàn)在袁旭天天不見人影,浩哥也辭職了,真不知道咱們七組還能走多遠(yuǎn),我都怕未來的某一天解散了七組。”
劉橋打趣著:
“要是七組解散了,你準(zhǔn)備干啥,是轉(zhuǎn)到其他執(zhí)法隊混個官職,還是離開執(zhí)法,當(dāng)個自由人?”
李明翰想了幾秒:
“當(dāng)自由人我得餓死,除非找個翻譯的工作,要不當(dāng)保鏢,我也沒別的特長啊。”
“如果換做你呢?”
劉橋搖搖頭:
“不知道,像咱們這種身份的,離開執(zhí)法,也很難融入社會。”
劉橋深深的嘆了口氣,李明翰無語道:
“你今天這是怎么了,一直唉聲嘆氣的?”
“有啥煩心事跟兄弟說說。”
劉橋猶豫一番,還是沒忍住,將昂秀多杰,和彭權(quán)收到的那條短信的事,告訴了李明翰。
劉橋挑眉道:
“翻譯,老大說那個發(fā)短信的號碼是空號,你有辦法查到么?”
“畢竟你連高精密碼都能破譯的人,查這個玩意,還不是手到擒來?”
李明翰搖搖頭:
“這玩意你得去電話卡的運(yùn)營商去查,,我上哪查去。”“話說回來,你怎么就確定,那短信的號碼是空號呢,你又沒打過。”
劉橋一愣:
“你這話什么意思,難不成老大還能閑著沒事的忽悠我們?”
李明翰微微一笑:
“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是彭老大自導(dǎo)自演的呢?”
劉橋愕然道:
“你說他自已給自已發(fā)的短信?不可能吧,他閑的啊?”
李明翰挑挑眉:
“這說不準(zhǔn)啊,彭老大了解我們每個人,你想想,七組好幾個人,為啥就讓和張兆臻去啊?”
“老張他會玩弓,你呢?還不是彭老大知道,你那嘴藏不住事,憋不住屁,肯定會告訴浩哥。”
“哪次七組有點風(fēng)吹草動,你不都是恨不得告訴全世界?”
劉橋沉默一會,消化完李明翰說的一番話,又問道:
“那彭老大這么做目的是什么啊?”
李明翰喝了口水,點了根煙,托著下巴思考。
劉橋著急催著:
“說啊。”
“我這不是想呢么,你急什么?”
李明翰白了他一眼,隨后腦中靈光一閃:
“我瞎猜的哈。”
“快說!”
“有可能是因為浩哥辭職。”
劉橋聽完皺眉道:
“浩哥辭職,跟這有什么關(guān)系?”
“你腦袋拉稀了,還想不明白?”
李明翰無語道:
“你想啊,浩哥辭職加入了天合,彭老大能放心么?”
“誰都清楚,我們跟浩哥關(guān)系比跟噴彭老大更好,他肯定是怕浩哥把我們都拉進(jìn)天合。”
“他自導(dǎo)自演這么一出,讓你這傻子猜忌浩哥唄,在你們之間放個煙霧彈,這就是他的馭人之術(shù)!”
劉橋聽完恍然道:
“你這么一說,我咋覺得很對呢?”
李明翰連忙擺擺手:
“你可別當(dāng)真,這只是我瞎說的。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那個什么天合,以后肯定會被掃,我擔(dān)心的是浩哥啊,他在我們與天合之間,兩頭為難。”
劉橋咂咂嘴感嘆著:
“希望我們以后別跟浩哥敵對吧,我寧可崩自已兩槍,也不會動浩哥一根手指頭。”
三所……
張文波辦公室內(nèi),在我這吃癟的魏鵬,又找上了張文波。
魏鵬將我沒收的,裝有二十萬的包,放在辦公桌上說著:
“老張,這里有二十萬,夠你幾年的工資了,我是真沒轍了。”
“我手下都在你這扣著,你給行個方便吧。”
張文波連連嘆氣,為難的說著:
“魏老大啊,你來晚了。”
“你要是出事的時候就立馬來找我,可能還好說,現(xiàn)在我都把案子上報了,批捕通知都下來了。”
“現(xiàn)在就是沒倒出功夫,今晚之前就得送到看守所去。”
魏鵬皺眉道:
“老張,就沒別的辦法了么?”
張文波搖搖頭:
“這次你手下惹的事太大了,要是別的執(zhí)法員還好說,夏天是什么人你還不清楚?”
“那小子得理不饒人,而且你手下是持刀襲擊了執(zhí)法人員,夏天也肯定找人運(yùn)作了,上級重點關(guān)注這個案子。”
“上面說了,這個案子,關(guān)乎著執(zhí)法形象和臉面,不抓個典型,以后我們對于罪犯還有威懾力么?”
“魏老大,我人微言輕,真的愛莫能助,根本不是我能插手的。”
魏鵬氣憤的說著:
“他媽的,那些人也是活該,我就出去辦事一天,就捅婁子,這個夏天不得好死。”
張文波提醒道:
“魏老大,你聽我的,這個案子上級很快就會庭審,你趕緊關(guān)了洗浴,出去躲幾天,風(fēng)頭過了再回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