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著龍納盈的臨玄注意到她好像有些不舒服,心中激涌的澎湃情緒消去了一些。
臨玄關心地問:“朋友,你怎么了?”
龍納盈看著下方跪拜的眾獸道:“朋友,我現在有些累,想休息了,你玩好沒有?”
臨玄失落:“朋友,我還沒有玩好呢。”
龍納盈試探著道:“那你繼續玩著,我先回你的巢穴等你?”
臨玄聽龍納盈主動說要回他的巢穴等他,又開心地笑開了:“好,那你先回去,等我玩好了就回來。”
臨玄松開了龍納盈,龍納盈含笑對他做了一個拜拜的手勢,便灑脫的向臨玄的巢穴斷崖方向飛去。
一刻鐘后,龍納盈飛回了初見臨玄時的斷崖。
被關在斷崖外鐵籠里的元淇縛正在瘋狂吸納雨中蒸騰的靈氣,感知到龍納盈飛回來,睜開了眼睛。
“你回來了,那化形妖獸呢?”
龍納盈在鐵籠前落下,道:“還在外面玩,估計等雨停了他才會回來。”
元淇縛:“在妖獸森林里,每到下雨期修煉便會事半功倍。你不妨也試試。”
龍納盈見元淇縛還好心提醒她這個,含笑道:“你倒是在這鐵籠里待的怡然自得,沒有半分為階下囚的窘迫。”
元淇縛輕松道:“反正已經這樣了,不如在苦中找一些樂,才能把日子混下去不是?”
龍納盈:“心態不錯。”
元淇縛:“就當你是在夸我了。”
話落,元淇縛神識淺淺的在龍納盈身上掃了一下,道:“我那次見你,你還只是煉氣期境。不過才過去十年,你就已經到元嬰境了,你的修為晉升的很快。”
龍納盈甩了甩被雨淋濕的長發,大大方方道:“我氣運逆天,有奇遇,所以修為晉升快。別羨慕,你羨慕也羨慕不來。”
元淇縛被龍納盈這話逗笑:“你比上次見面時,有趣多了。”
龍納盈呵呵笑:“你也一樣,比上次見面時看著討喜多了,難道是因為被關著的緣故?”
元淇縛被嘲諷了也不惱,問:“所以當時為什么要假扮元淇水?”
龍納盈:“你猜?”
元淇縛本就沒有指望龍納盈回答他這個問題,見她不說,將視線投向遠處的山脈:“看來極陽宗這妖獸森林里面,確實是有他人趨之若鶩的好東西。不然也養不出這樣一頭厲害的化形妖獸。”
龍納盈笑出了聲:“你確實很聰明。不會是因為貪圖這個,才一直不逃走的吧?”
說這話的同時,龍納盈也將混沌真氣作用于眼睛,看了眼元淇縛的丹府,煉虛期后期的修為。
這元淇縛好像也才兩百多歲。
能修煉到這境界,算是絕世天才了。
是因為這樣才沒有元氏族內的老妖怪當成奪舍對象?
還有他說他也恨元氏.....
龍納盈思量開。
如果他說的是真的,敵人的敵人確實是朋友。
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,而且這還是修仙界,誰知道這些活了千年的老妖怪有沒有特殊手段可以定位殺人者?
殺了元寒霜,元寒霜另外六個愛奪人舍的兄弟姐妹,她也的除去,才能徹底去了威脅。
等著別人找上門?
龍納盈從來都不是被動的人,更喜歡主動出擊。
元淇縛:“機遇伴隨著危機。我并不貪圖那東西。比起一步登天,我更喜歡腳踏實地。現在還在這被關著,是真沒有能全身而退的把握。”
龍納盈揚眉:“比起一步登天,更喜歡腳踏實地?你這話說的倒是有點討喜了。”
能說出這樣話的人,一般都不貪心。
因為他知道自已能得到什么,該得到什么,清楚的知道自已能掌握什么。
不能掌握的東西,也不會起多的貪心,因為他知道那東西必定燙手。不僅拿不到,可能還會燙傷自已。
許多人就算是活了千年萬年,都不見得有這份覺悟。
這元淇縛,是真的很不錯啊.....
喜歡腳踏實地的聰明人啊,是很適合做左膀右臂的.......
想干一番大事,一個人肯定是不行的。
一個人就算再強大,再聰明,精力也有限,不可能事事都能兼顧到。
而且獨木難支,沒有志同道合的人一起穩固政權,新建立的政權也會非常容易被瓦解。
這事參考金印釁就可見一般,他自身能力是強,也聰明,但獨,所以下方不穩固,他人想策反他身邊人奪權篡位也輕而易舉。
她要真想改換這修仙界的天地,就不能做獨行俠,必須收服死忠。
元淇縛:“你說話.......”
“我說話怎么了?”
元淇縛:“有種為上者的審視。”
龍納盈再次笑了:“你確實很敏銳,也很聰明。”
元淇縛詫異:“你想讓我追隨你?你有什么資本?”
龍納盈抬手撫了撫自已眼角的黑痣:“我有資本,你就會追隨我?”
聽到龍納盈問這話,元淇縛并未嘲諷,而是客觀的分析道:“即使你現在被這化形妖獸視為朋友, 也只是有一個強戰力在身邊罷了,而且他出不了這妖獸森林,而你又想離開這里。出去后,你連小妹的身份都用不了了,無名無姓的你,有什么資本?”
龍納盈并不回答元淇縛這個問題,而是看著他的眼睛問:“回答我,如果我有資本,你會不會追隨我?”
元淇縛沉默了片刻,方才啞聲道:“如果你能像之前弄死元寒霜一樣大膽,更為大膽的去滅了元氏一族,我愿追隨你。”
龍納盈:“我能。”
元淇縛一愣。
龍納盈看著元淇縛的眼睛道:“我說,我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