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淡定道:
“不是讓你們離開,只是讓你們先去白姐姐的洞府那暫時避一避,我處理完這東西你們再回來。”
王侯將相和寧有種沒有聽到朵朵和鰲吝的對話,聽龍納盈這么說,只以為這是小麻煩,神情一下都放松起來。
兩人未免在這里妨礙到龍納盈,聽話的將書放到了地上,一點時間都不耽擱地出了洞府,去往白芹香的洞府方向。
王侯將相和寧有種一走,龍納盈便走到了厚皮書前,用手摸了摸,發現書面真的已經有了溫度,不是發燙的那種溫度,就是趨近于人體溫的溫度。
鰲吝著急:“你還摸他?他能對你的血起反應,大概率是覺著你的血香,是真想吃你。此時不走更待何時?”
朵朵:“你別叫,叫的我頭都疼了。他還沒醒呢,你怕什么?要吃也是先吃主人!”
鰲吝:“你那是沒看他幻化的書上寫的什么!為了我們藍蛟一族不被他吃干凈,我死都不能讓他醒!”
朵朵:“吵死了!”
鰲吝:“你也吵死了!我和她說話,你插什么嘴?”
朵朵痣飛了出來,變成紅色骷髏去打懸浮在龍納盈身邊的龍紋黑箍棒。
黑箍棒很沒有義氣的對龍納盈道:“你慢慢研究,我帶著這吵人的家伙先走。”
話落,黑箍棒嗖的一下就飛遠了。
氣頭上的朵朵惱怒地去追打飛走的黑箍棒。
一時間,偌大的洞府內,只剩下了龍納盈和地上靜靜躺著的厚封書。
龍納盈將混沌真氣作用于眼睛去看面前這本書,書還是書,沒有絲毫的變化,唯一不同的是,書的左上角處,有了一點亮光。
魂團?
因為之前龍納盈捕捉過鰲吝的魂團,所以對這東西再熟悉不過了。
有魂團,那意味著她可以把這東西關入她的腦域啊。
這魂團看著隨時都能消散,比當初的鰲吝還弱,她連朵朵都能關入腦域,這孱弱的魂團.......
就在龍納盈猶豫間,魂團開始快速凝實,厚封書再次震動了一下。
這東西不會是正在蘇醒中吧?
想到這個可能,龍納盈再不耽擱,毫不猶豫的將正在魂力增強中魂團用精神力包裹住,整個拉入了她的腦域。
隨著龍納盈這一舉動做完,剛才還在震動的厚封書立即平靜下來,就連之前產生的溫度也迅速消退,再次成了一本平平無奇的書。
而被龍納盈拉到腦域中的魂團也停止了增強,就定格在方才成形的水準,魂魄凝實度與現在的鰲吝差不多,這意味著他們的能力強弱也差不多。
是她的腦域,能輕松關住的魂團。
如臨大敵的龍納盈終于緩緩吐出了一口氣,這東西也沒鰲吝說的那么恐怖,這不就......搞定了嗎?
放松下來的龍納盈這才仔細觀察起抓入腦域中的魂團。
魂團已經有了形態,這會仍在睡眠中,即使被龍納盈用精神力強行拉入了腦域,也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。
它的身體像一個圓滾滾的小口袋,通體是玄黑色,表皮上覆蓋著一層看似柔軟的細密絨毛,清晰可見絨毛下覆蓋的四肢粗肥爪子。
這東西如果醒來跑起來,就沖它那短肥的四肢,定像個移動的毛絨墨團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張占據了半張臉的大嘴,在熟睡中抿成一條微微上揚的波浪線,看起來就像是在傻笑,還有那毛兒打著旋的圓圓尾巴,怎么看怎么逗樂。
這就是那讓人聞風喪膽的惡獸饕餮?
看著......很可愛呀。
“怎么樣?”鰲吝帶著朵朵飛了回來,小心翼翼看著地上已經歸于平靜厚裝書三連問:“他不動了?沒醒?還是我猜錯了?”
回答鰲吝的,是龍納盈的回旋踢。
黑箍棒被龍納盈這突如其來的一腳踹飛出去老遠,整個棍身都在空中打著旋兒。
朵朵看了拍掌叫好:“哼,讓你耍滑頭在危難關頭丟下主人,吃教訓了吧!”
朵朵這話說完,骷髏頭也挨了龍納盈重重一錘。
被龍納盈捶的膝坐在地的朵朵抱頭,委屈:“主人,我可沒丟下你!”
龍納盈:“還裝?心眼子在你頭頂上飄著呢。”
朵朵到底心虛,嘟囔道:“我怎么了嘛?”
“你玩的這些,你主人我十歲就在玩了。還能不知道你打著追他出去的幌子躲遠避禍?”
氣鼓鼓飛回來的鰲吝見朵朵也被教訓了,瞬間就氣消了不少。
就是!打也不能只打他一人,明明他們兩個都拋下主人潤了。
“過來。”
龍納盈對飛回來的鰲吝招手。
鰲吝站的遠遠的:“有話就不能好好說嘛?打一下得了,做人可不能這么霸道。”
“不打你,回我腦域,問你個事兒。”
鰲吝警惕:“什么事兒?你先回答我。這東西為什么不動了?是沒醒,還是我猜錯了?”
確實還要與鰲吝商量事的龍納盈倒也沒有隱瞞,如實道:“沒醒。但我估計你猜的沒錯,這書就是妖獸幻化的,是活物,就不知是不是上古妖獸饕餮。”
鰲吝飛回來,棍身圍著書籍打圈圈細看:“能如此逼真的幻化成死物,除了饕餮還能是什么?”
“別猜,進來看看。”
朵朵和鰲吝:“什么進來看看?”
下一刻,紅色骷髏頭和黑箍棒被龍納盈強行召回,本體各自化成一顆痣,落到了龍納盈眼角下。
同時,朵朵和鰲吝的魂體也被她弄入了腦域。
“看看,這是不是饕餮的魂?”
鰲吝和朵朵就看了一眼趴在那睡的黑色毛絨絨,皆僵在那不動了。
鰲吝:“快....快把我弄出去!!!!”
朵朵:“主人,你想我們喂給他嗎?剛才丟下去你,是朵朵錯了,求放過啊啊啊啊!”
“所以它真是饕餮?”
鰲吝破音:“僅僅只是魂體,他的威壓都快把我們壓死了,不是他是誰?趁他沒有醒來,快把我們放出去!!!”
龍納盈將鰲吝和朵朵從腦域中放出來,兩人回到“痣”中,只覺劫后余生。
“你這個家伙!怎么能把我們和饕餮的真魂放一起!!”
鰲吝怒喊。
朵朵也怒喊助威。
龍納盈見這兩家伙真生氣了,剛要開口哄,便感覺到洞府外的禁制被打開,警覺地回頭,看到來人后稍愣。
金印釁也皺眉,只覺得這時看見的”元淇水“和之前幾次看到她,整個人都感覺不一樣。
龍納盈很快反應過來,收去面上準備御敵時的凌厲表情,受寵若驚道:
“宗主深夜突然造訪,所為何事?”
——
喜歡本書的小可愛請給本書好評支持一波吧,你們的支持是菌菌寫作的動力!筆芯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