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:“問你話呢。”
莊離對龍納盈語出驚人和常識欠缺有了更深刻的認識,嚴重懷疑她是智障。
但偏偏就是這智障,玩起心眼子來,手拿把掐,讓他只能乖乖陪在她身邊,有問必答,仿佛侍奉在她身邊的侍奴。
“一個人精力是有限的,怎么可能選修六門道途?報了名,卻長時間缺課導致末考不合格的,是會被扣供分的。你想供分因此扣完,跌去外門,我不阻攔。”
龍納盈問的問題多了,莊離也學乖了。
不會龍納盈問一個什么他就答什么,而是只要龍納盈問,他就會前前后后把她所問的問題全部講解清楚,以規則、來歷、以及后果的順序去講。
以免龍納盈不明白,問了又問,最后不堪其擾的還是自已。
龍納盈對此很滿意,覺得這莊離雖然是鳳凰男,勢利眼,人品堪憂,但確實聰明,干什么事領悟力也高,用起來竟意外的順手。
“那就是可以全選了。”
莊離忍無可忍:“你到底聽懂我說的沒有?選多門是顧不過來的。你知道我選修三門,平時要付出多少努力和汗水嗎?”
莊離為什么受不了元淇水,對她厭惡頗深?
除了她愛癡纏他,攻擊在他身邊出現的所有女修外,最大的原因是元淇水浪費了他很多時間。
是的,時間。
在莊離這里,最寶貴的就是時間。
而元淇水,偏偏浪費了他很多時間,而他卻不能拒絕。
面前的這個女人也是,今日就浪費了他一天的時間。
厭惡情緒在莊離心中積攢。
不愧是和元淇水長得一樣的女人,果然一樣的令人生惡。
龍納盈感知到莊離對她生起的厭惡情緒,好心情地挑眉:“你這人真有趣。浪費你一點時間,竟比威脅你更讓你難以忍受。”
莊離寒聲道:“我不比你們這些出身好的,想要獲得更多資源和關注,只能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時間。時間,是我唯一可以自已掌控的東西。”
龍納盈不置可否,半點沒有與莊離交心的意思,繼續問她想知道的。
“聽說過兩天宗門內要舉行一年一度的暑練結束大會,所有沒有在這次暑練跌出內門的弟子都可參加。各峰峰主、閣主和太上長老會在這次大會上選拔真傳弟子?”
莊離點頭:“是。勸你在這次大會上最好低調點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什么為什么?你是假貨,你自已不清楚嗎?”饒是莊離養氣功夫極佳,也差點破口大罵。
“我扮元淇水進來就是為了拜得名師求學的,因為怕被發現,所以畏畏縮縮做透明人?不出風頭,我怎么讓那些峰主、閣主和長老看上我收做真傳弟子?”
“你!”
“別你了,我要聽你給我解惑,不是讓你管我。”龍納盈說話半點不客氣。
莊離再次氣的俊臉薄紅。
“看見沒,那就是莊師兄和元師姐,昨天還在山門外鬧的不可開交,今天就又膩在一起形影不離了,嘖嘖.....”
“這兩人一天到晚搞這些情情愛愛,哪有時間用心修煉?真是不知所謂。”
“莊師兄是被逼的,元師姐霸道,他還敢拒絕不成?看,元師兄這會臉色多難看?”
“是啊,似乎臉都被氣紅了。太可憐了,竟然被那么個惡霸喜歡上,聽說昨天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扇了他一巴掌。太沒有尊嚴了。”
“什么尊嚴不尊嚴的?一個愿打一個愿挨,他從元師妹身上獲得了多少資源?”
“你們這些師兄師弟就是嫉妒莊師兄,他本身就天資出眾,若沒有元淇水一直騷擾,說不得現在都已經筑基了。”
“嗤,就憑他?筑基?他有錢買筑基丹嗎?也就你們這些女人好騙,他就一吃軟飯的小白臉,還擺著一副清高的姿態。若是我有他那皮相,元師妹給我那么多資源,就算讓我吃屎我都吃。”
莊離和元淇水形影不離,在宗門內各個山峰內外逛了一圈的消息,再度登上極陽宗的熱度榜。
因為熱度攀升迅猛,各個峰的峰主、閣主和太上長老,都聽到了關于他們的恩怨情仇。
這些人聽過八卦后,還特意去翻看了他們兩人的資料,以及這次暑練所完成的任務,與所得的供分。
煉丹峰的峰主龔燦巡笑瞇瞇道:“從這次暑練的成績來看,這倆小輩資質好像都不錯。”
醫閣閣主饒缽冷哼:“那莊離確實還行,但那元淇水能完成渾天戒的任務,大概率是混的別宗天賦小輩的成績。”
煉器閣閣主黃瞑把玩著手上的鐵錘:“那叫秦景玄的小輩我見過一面,心性不錯,可惜,不是我們宗的內門弟子。”
御劍峰的峰主拂奈轉了一下愛劍:“干嘛覬覦別宗的小輩?我們門內天資出眾的小輩也很多,三日后的暑練結束大會上,我們大可好好選。”
眾人聽到他這話,意識到他這是看上莊離了,相互對視一眼,竟是都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醫閣閣主饒缽壓根就不在意莊離,而是頭疼另一人:“這次,我們還是沒一人選那元淇水做真傳弟子,只怕就有些得罪元氏了。”
煉器閣閣主黃瞑:“實在是爛泥巴扶不上墻,我們也沒辦法。”
煉丹峰的峰主龔燦巡笑瞇瞇:“還能怕了他元氏不成?這元淇水在內門橫行霸道,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,已經是極給面子了。”
御劍峰的峰主拂奈沉目:“她把我們極陽宗的風氣都搞壞了。”
煉丹峰的峰主龔燦巡含笑提議:“這次暑練結束后,有優秀的內門弟子進入妖獸森林試煉的資格發放,不如給她一個。”
其他人秒懂:“這.....她才煉氣期五層,進入那里面,死亡的幾率可比獲得機緣的概率高。”
煉丹峰的峰主龔燦巡:“她這次暑練確實是拔得了頭籌,這名額給她,難道不對?”
醫閣閣主饒缽贊道:“還是龔兄會辦事。”
“還是莊賢弟會辦事。”與此同時,謝忌搖著扇子戲謔道。
剛擺脫龍納盈的莊離見謝忌擋在他的洞府門口,臉上露出明顯的煩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