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保護自已。”
“我并不是什么隱世大家族的修二代,只是極陽宗外門專門負責清理垃圾的長工之女。”
龍納盈微愣:“長工之女?”
鰲吝道:“雖然不是奴隸,但也就比奴隸好一點。不過這位置有油水撈,又離極陽宗近,想必她是因此才有了修仙的機緣。”
“你怎么進的極陽宗修煉?”
“極陽宗每年外門都會開放五個特招名額,我爹花了一萬下品靈石從內堂招徒長老那里弄到了其中之一。因為這五個名額是保密的,所以弟子的身份也是保密的。我因天資出眾,次年就從外門進了內門。”
龍納盈:“倒是很勵志。”
鰲吝嘀咕:“還能有你勵志?假冒別人身份進入極陽宗內門求學。”
白芹香:“簫銘和池巡就是兩個畜生,因我生的明艷貌美,剛入內門,他們就盯上我了。為了不步之前那些師姐師妹們的后塵,我裝起了隱世大家族的修二代,并主動與元淇水結交,和她成為好友。”
“果然,在我與元淇水關系走的很近,門內又有我是隱世大家族修二代的傳言后,這兩人放在我身上的惡心視線便沒了。”
龍納盈疑惑問:“身份可以編,錢呢?你哪來的錢假裝修二代?”
“我從小就在煉丹方面有天賦。現在已經是五階煉丹師了,煉制下品筑基丹有三成的成丹率。我經常煉一些丹藥給父母,讓他們偷偷去大城黑市里賣掉。”
龍納盈想到之前白芹香賣給秦景玄的六顆下品筑基丹,眸底浮出笑意。
煉丹師確實掙錢。
是個聰明且堅韌,會給自已規劃出路的女子。
若白芹香是和元淇水一樣的渣滓,在她識破自已不是元淇水后,龍納盈可能會毫不猶豫的殺了,以絕后患。
但現在催眠了解所有內情,她對白芹香倒有了收攏之心。
龍納盈想到就做,對著白芹香打了一個響指。
響指聲過后,白芹香清醒,剛才自已老實回答龍納盈所有問題的畫面一一在腦中閃過。
白芹香驚慌失措地站起來,祭出本命法器拂塵,直直向龍納盈掃來,出手就是殺招。
龍納盈動都沒動一下,直接放出朵朵,并對她道:“可以吸去面前人五成的真氣。”
紅痣雀躍的從龍納盈臉上飛出來,下一秒便變成了一個半人高的紅色骷髏,伸手抓住白芹香全力掃向龍納盈面門的拂塵須。
白芹香用神識一掃龍納盈放出來的紅色骷髏大驚:“上古神器?”
下一秒,白芹香便感覺到自已丹田內的真氣,正在源源不斷的被這紅色骷髏以她的法器為媒介吸走。
“你....你是什么人?”
龍納盈見朵朵吸了五成還不收手,強行將它召回來。
“不聽話?”
朵朵暴躁跳腳:“還沒吸飽呢!”
白芹香看到兇悍吸她真氣的半人高紅色骷髏,竟然跳腳與龍納盈撒嬌,一點都不覺得可愛,只覺得驚悚。
求生的本能讓白芹香立即服軟:“不知你假冒元淇水的目的是什么,但我絕無聲張之意,發現乃偶然,求您饒我一命。”
龍納盈溫和道:“別緊張。來,坐下。我們可以好好談談。”
白芹香深吸了一口氣,稍微冷靜了一些,警惕地看著龍納盈,重新在她對面坐下。
“我和你一樣,都出生底層,只是恰好生的與元淇水一模一樣,所以才想借她的身份去極陽宗求學。”
信你的鬼!
出身底層的人,能一出手就是上古神器?
雖然看起來面前這人還不會用這上古神器,但也是有啊,對她這種煉氣期修士來說是絕對的碾壓。
只煉氣期,就又有上品仙器,又是上古神器的,這也叫出身底層?
那她豈不是出身十八層地獄?
白芹香心里將張嘴說瞎話的龍納盈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個遍,面上卻未露出分毫,只做相信狀,小心翼翼地問:“敢問真正的元淇水呢?”
“死了。”
白芹香真心情好了:“怎么死的?”
龍納盈有問必答:“莊離殺的。”
說著,龍納盈便簡略的將當初在嶗山上發生的事與白芹香說了。
白芹香聽后,又仔細想了想周沾之前和她講的遇見龍納盈的經過,一下子便全對上了,基本斷定龍納盈此時說的話,有八成以上都是真的。
假的那兩層,就是龍納盈說她只是嶗山下一普通村民了。
白芹香也察覺到龍納盈對她沒殺意,緊張的神經略微放松了些,又確定元淇水死了,快意道:“活該!死得好,莊離雖然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但殺了她,也算除害了。”
從來視他人人命為草芥的天之驕女,就這么悄無聲息的死在了一個荒山上,真是大快人心。
想到在內門中,為了迎合元淇水,陪她做的那些惡事,白芹香的心緒一時間難以平靜。
龍納盈抓準時機道:“我們都出身底層,這般努力,只是想搏一個上層人唾手可得的修仙機緣罷了,以后我們就以姐妹相稱,在極陽宗內互幫互助,一同尋成仙大道如何?”
白芹香:“.......我不會揭穿你。”
沒正面回答,就是不信的意思。
龍納盈也不指望白芹香一下信她,和顏悅色道:“只不揭穿可不行,還得互相為對方打掩護。”
這就是在提醒白芹香,她也知道她身份是假的,咱們誰也不說誰。
之后到了宗門,必須互相為對方打掩護,在外人眼里仍是一對好“閨蜜”。
只不拆對方的臺,井水不犯河水可不行。
白芹香聽懂龍納盈的言下之意,沉默了片刻后問:“敢問.....你的真名叫什么?”
“龍納盈。”
白芹香默默記下龍納盈的名字,提醒道:“元淇水家世不俗,我不覺得你能一直瞞下去。若她家里來人........”
龍納盈:“那是我的事,絕對不會牽扯到你。”
白芹香臉色終于輕松了些許:“希望你能說到做到。”
龍納盈立即就立了一個五雷轟頂誓。
鰲吝聽到后,在龍納盈腦中吐槽道:“你這個騙子,又在忽悠人,你壓根就不信誓。”
龍納盈對鰲吝道:“誰能讓我立這種誓,就說明我挺喜歡他的。”
鰲吝輕哼了一聲,沒說話了,作為曾經被立誓哄過的蛟,心情十分愉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