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,這修仙女怎么和她長的一模一樣?
世另我……還好她之前把臉抹臟了,看不清本來面貌,不然就這樣撞見,想不引人注目都難。
看來穿的第一天不是她眼花,看到天上飛過的修仙男女就是這兩人。這兩人這段時間一直在這附近徘徊?在找什么?
草裙少年這會也發(fā)現(xiàn)了龍納盈與所來的女子長得一模一樣,不由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游走。
被女子叫做莊離師兄的俊美青年壓根沒注意龍納盈兩人的異常,不悅道:
“想問問這里的山民,最近有沒有見過波鼓獸的蹤跡,結(jié)果碰上了一個啞巴。”
與龍納盈長得一般無二的女子旋身落在莊離身旁:“啞巴?讓她寫字回答不就行了。”
莊離強壓眉宇間露出的不耐煩,溫和道:“看他們的穿著就知,定是賤民。怎可能會寫字?師妹當(dāng)她和我們一樣能在宗門求學(xué)?”
賤民?
嶗山下的這伙人被稱為賤民,面前的這兩人是什么?
高民?
這修仙界還有著森嚴(yán)的等級制度?
人被分成了三六九等?
只有上層人才能識字,修仙?
那出身不好的人……一輩子就只能待在泥溝里被稱之為賤?
都是人,憑什么?
龍納盈一直散漫的眸子沉冷下來。
女人明顯覺得自已犯了蠢,不怎么開心道:“那還和這倆賤民廢話什么?師兄也不嫌浪費時間。”
莊離:“盲目的找,要找到什么時候?我們都在這附近徘徊有半月了,再去領(lǐng)別的任務(wù),也沒有好的。這次暑練我們?nèi)裟貌坏竭@次供分,就得跌出內(nèi)門了!”
女子一聽師兄說將跌出內(nèi)門,臉色沉了下來:“大的是啞巴,后面那個小的呢?”
“不是啞的。”
女子從腰間儲物袋里拿出一錠銀子:“小東西,和你打聽個事。”
銀子!
窮的連褲衩子都沒有的草裙少年看到銀子,立馬從龍納盈身后鉆了出來。
草裙少年彎腰接過銀子,十分諂媚道:“仙女姐姐想問什么盡管問,這一片沒有比我更熟的人了。”
莊離見師妹用一錠銀子就擺平了溝通問題,看龍納盈兩人的眼神頓時露出嫌惡,仿佛看到了全天下最臟的東西。
他爹的,窮人為賺錢彎腰奴顏怎么了,哪個不是為生活所迫?
沒偷沒搶,什么勾八眼神?
龍納盈被這眼神瞧的心頭冒火,暗中將自已的精神力探出來,往莊離腦域中探。
今日就讓她試試,本地修仙者與她這外球異能者誰拳頭更硬。
龍納盈的試探,莊離毫無所覺。
見莊離沒有反應(yīng),龍納盈越發(fā)大膽,在莊離腦域中埋下“服從”的暗示。
“可有在這片山林里,見到過這樣的小獸?”
問話間女人捏了個手訣,她面前頓時出現(xiàn)一個身子圓圓,頭部扁扁的怪獸虛像。
看到這虛像,草裙少年驚呼,眼神不自覺就投向了不遠(yuǎn)處的那灘“稀粑粑”。
女人目光順著草裙少年的視線看去,立時嫌棄地捂了鼻子:“你!你剛才拉的?”
草裙少年連忙擺手:“不,不,不是!它就是......”
草裙少年的話還沒說完,胸口就透出了一把劍。
“惡心!”
女人殺個人仿佛是喝口水那么簡單。
這變故來的太突然,讓正在對莊離暗用精神馴服的龍納盈眼睫微顫,目光難以置信地轉(zhuǎn)看向正在抽劍的女人。
“看什么?”
女人被龍納盈的眼神看的心火攀升,一直找不到波鼓獸的怒火再次找到了宣泄出口,揚劍又向龍納盈刺來。
“鏘——!”
劍與劍橫身相撞,發(fā)出刺耳的爭鳴聲。
“師兄?”
女人握緊被打的不住顫抖的劍,美目難以置信地看向突然對她出手的莊離。
莊離不語,揚劍再次向女人胸腹處刺去。
“師兄!你竟敢這么對我?”
女人壓根就不是她師兄的對手,不過十余招,心口就被莊離捅穿。
女人也拼盡全力,用劍砍傷了莊離的肩膀。
疼痛讓莊離醒神,擺脫了龍納盈對他的精神控制,看著自已插在師妹心口的劍,震驚地后退。
“怎么會......”
“你該死....我要.....”女人美目中布滿怨毒的血絲,倒地氣絕。
同一時間,原先裝“稀粑粑”的波鼓獸長腳跑了起來。
波鼓獸一動,立即吸引了莊離的目光,剛才還因殺了師妹而心神紛亂的他在看到波鼓獸的一瞬間,將一切都拋之腦后,閃身就追了上去。
波鼓獸!這里真有波鼓獸!
此獸蹤跡難尋,若他這次能拿此獸內(nèi)丹回門,供分能得八百,必成門內(nèi)風(fēng)云人物!
師妹仗著出身嬌蠻任性,他已經(jīng)忍了很久了,死了就死了,還不用與她再平分供分。
之后只要收拾干凈首尾,沒人能知道今日發(fā)生了什么。
在追波鼓獸的同時,莊離目光陰沉地掃了眼被他視為賤民的龍納盈。
回來,就殺了他們滅口。
莊離的殺心,清晰地傳給了正在對他用精神力的龍納盈。
龍納盈看都沒看去追波鼓獸的莊離一眼,一味給胸口出血不止的草裙少年急救。
“姐姐.....我是不是要死了?我好怕......”
草裙少年氣若游絲。
龍納盈一邊給草裙少年止血,一邊用精神構(gòu)建對話,在他腦中道:“沒事,我不會看著你死的!”
草裙少年見龍納盈明明沒有說話,卻聽到了她的聲音,眼神亮了亮:“姐姐果然不是一般人,我真聰明,沒猜錯.....”
“別說話,保存氣力!”
草裙少年看著龍納盈切實為他著急的臉,眼中蓄滿了淚:“外婆說的沒錯,離那些修仙的人遠(yuǎn)點,不然會死.....我沒聽她的話....嗚....所以.....要死了......”
“我不會讓你死的!”
“姐姐,我接近你,是覺得你非一般人,想博機緣的.....”
“別說話!”
“姐姐,我沒看錯,你是好人......”
話落,草裙少年緩緩閉上了眼睛。
龍納盈見草裙少年因失血過多,意識開始模糊,立即用精神力保護(hù)他的腦電波讓他進(jìn)入“休眠”狀態(tài)。
做完這一切,龍納盈感覺到莊離已經(jīng)取得波鼓獸的內(nèi)丹回返,額上涔出細(xì)汗。
看著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草裙少年,龍納盈一咬牙,調(diào)動所有精神力去攻擊莊離的識海屏障,讓莊離進(jìn)入她所布的幻象。
莊離此時因為取得波鼓獸內(nèi)丹大喜,心神正是松懈時。
龍納盈順著他所想編織幻象,莊離的識海沒有察覺到絲毫異常。
在幻象里,莊離回到了事發(fā)點,不費吹灰之力殺死了龍納盈這個啞巴賤民,更將師妹的尸體丟給了兩頭野獸啃食,毀尸滅跡。
一切事情辦完,莊離拿著尚還沾著血肉的波鼓獸內(nèi)丹,志得意滿的御劍離開嶗山。
莊離一走,龍納盈精神力一泄,腦中如針刺疼痛起來,兩行鼻血流下。
干,精神力透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