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納盈很喪。
如果沒猜錯的話,她是碰上傳說中的穿越了。
還是身穿。
身穿也就算了,這時空裂縫也太絕情了點,除了將她的身體穿過來,異情處特制的防御服那是一點都沒給她留.....
沒錯,她穿了,但身上一點沒穿。
就這么倒在青幽幽的草地中,與大自然親密無間。
活了二十年,龍納盈再怎么桀驁不馴,也沒桀驁不馴到與天地如此親密過。
這.....可真是....新奇?
算是一次羞恥心挑戰(zhàn)?
壓根就沒有過羞恥心的龍納盈在心中調(diào)侃著自已,手上也沒閑著,開始摧殘起周圍的花草樹木.....
給自已做起了三點式野人裝。
草繩吊帶牽兩朵花,完成兩點式遮蓋。
再扎兩個草掃把,帥氣一圍。
棒呆,第三點也圍住了!
有了衣服,高能量小太陽龍納盈又回來了,雌赳赳氣昂昂就開始探索起周圍。
龍納盈是在跟教員探查異象裂縫時被吸來的,降落點附近還有裂縫的可能性很高。
稍微能見人,龍納盈的大腦飛速運轉(zhuǎn)起來。
留在這里?
龍納盈一點沒想過。
在藍(lán)星華國,龍納盈從小就展露出特殊能力,所以早早就被國家特異局給記錄在案。
從小學(xué)開始,龍納盈就被國家重點培養(yǎng),高中保送軍校異像專業(yè),現(xiàn)在是一名清澈卻不愚蠢的大二學(xué)生。
畢業(yè)后必在編制內(nèi)。
這次龍納盈會穿,沒有陰謀,純粹意外。
教員接到上級任務(wù),華南梧山上出現(xiàn)異象。
因為這次異象沒有報告人民傷亡,教員就覺得這次異象可以輕松拿捏,出任務(wù)的時候就帶了她這刺頭子學(xué)員一起去,當(dāng)提前做個歷練。
卻不料他們這隊人一到,原本平靜的異象裂縫就突然暴動起來,開始瘋狂吸入周圍的所有事物。
教員為了保護隊友,被裂縫吸住,眼見著就要被吸入裂縫,站在外圍的她立即動用精神力拉扯教員身體。
就在這一瞬間,教員身上的吸力泄去,裂縫順著精神力的方向,直直向她撞來.......
然后她就像是進了滾筒洗衣機里的衣服,被一陣瘋狂攪拌后,掉到了這里。
教員眼睜睜看著她被吸入空間裂縫,現(xiàn)在應(yīng)該急瘋了吧?
不是龍納盈吹,她這種精神類的特異人才,那可是千萬里挑一。
損失一個,都是國家的重大損失!
作為國家重點培養(yǎng)的精英,怎么能讓國家不明不白遭受重大損失?
不論是為國還是為已,她必須得找方法回去。(旁白:不要臉!)
然而想法很豐滿,現(xiàn)實很骨感。
龍納盈從天亮找到天黑, 別說時空裂縫了,毛都沒有找到一根。
餓.....
還冷.....
畢竟三點式的自然衣物有點漏風(fēng).....
一想到風(fēng),風(fēng)突然就大了起來。
龍納盈為了不讓胸前的兩朵花被吹飛,急急用手捂住,然后就看見天上有一男一女踩在劍上,如仙人一般從她頭頂飛過。
呃....
怎么個事兒?
天外飛仙?腳下還有劍?
這場景太過具象了,龍納盈下意識不想讓天上飛過去的人注意到她,伏地掩蔽。
所以她這是....穿到了修仙界?
人人都能飛天遁地的世界?
那她的異能在這......還有毛用?
意識到這點,龍納盈眼含熱淚,面朝東方在心里吶喊:
親愛的祖國,不穿,咱不穿,快來救我這稀缺人才回去啊!
咦,等等,這天上飛過去的女人,怎么好像和她長得一樣?
龍納盈極目遠(yuǎn)眺,剛要再確認(rèn),又一陣?yán)滹L(fēng)吹來,迷了她的眼,同時天上掉下一坨熱乎乎的鳥屎,正中她的腦門。
悲傷順流成海。
很快,十天過去了。
依舊沒找到回去路徑的龍納盈,認(rèn)命的在山下貧民窟安了個家。
還結(jié)識了一幫“淳樸善良”的村民。
這不,龍納盈剛要出門再去山上搜尋時空裂縫,就有人來關(guān)心了。
“呦,小盈這是又要進山里獵東西啊?”
龍納盈瞇眼笑,對與她說話的婦人點點頭,顯得格外乖巧無害。
王大娘對身邊的人道:“這孩子可憐啊,是個啞巴,上個月逃難到這里來時,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.....”
周圍的人在王大娘的話下,都向龍納盈投以憐惜的目光。
一身救濟乞丐裝的龍納盈被這伙人看的汗毛倒立,維持著客氣的笑容離開。
眾人見龍納盈提著爛背簍走遠(yuǎn)了,慈愛的神色頓收。
“看見沒,她臉上和脖子上的皮膚多嫩?以前定是過好日子的世家小姐,也不知怎么就落到我們這窮地來了。”
“誰知道呢?聽說南邊的兩個頂級修仙世家最近打起來了,那一片地近一年來可是死了不少修仙的,我們這種普人更是死了有十萬數(shù)!說不好.....她就是從南邊逃過來的!”
“乖乖....”
一婦人捂嘴,然后小聲道:“所以說不好,這丫頭可能是南邊哪個大家族逃出來避難的小姐?”
背著柴火的壯漢篤定道:“我看八九不離十。”
婦人斜睨說話的壯漢:“我就說你們這些撈偏門的地油子,咋沒對這好看的啞丫頭出手,原來是怕惹了不該惹的人。”
壯漢嘿嘿笑:“賣一個人才得來幾個錢?那些大家族里面的人,手指頭里面隨便漏一點,都夠我們這整個貧民窟的人,吃上10年的飯了。”
王大娘抬手打了壯漢背一下:“別長了一張嘴就胡咧咧!我們對這丫頭好,是因為我們心善!”
周圍的人聽到王大娘這話,笑得前仰后合。
“是是是,我們是這嶗山底下最善良的淳樸村人!哈哈哈.....”
“淳樸?淳樸的都被那些修仙世家強收為奴,奴役死了!”
“扮的淳樸也是淳樸啊,哈哈哈!”
王大娘啐了眾人一口:“少胡咧咧!都給我配合好點,胡老發(fā)話了,這啞丫頭氣質(zhì)不一般,非是小門小戶能養(yǎng)出來的,出身定非比尋常,這段時間都好好給我將她供著,我們這群賤民能不能改命,就看這次機會了!”
眾人聽到王大娘說是胡老發(fā)話了,頓時都正經(jīng)起來,紛紛應(yīng)是。
王大娘見眾人老實了,又囑咐了好些話,這才讓散了。
另一邊,龍納盈也收回了放在王大娘身上的精神力。
難怪這些人明明過得這么苦了,卻還愿意收留來歷不明的她,給衣給食又給房,原來是在“投資”她。
就說怎么“好人”這么多,一個壞的都沒有。
付出不求回報,向來存在于豐衣足食之上。
這里的人,貧苦到每天連頓飽飯都吃不上,哪滋生的出這么多好人?
看來以后她想繼續(xù)呆在這里,必須得想辦法回饋一些東西,做實這些人對她的身份猜測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