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玥:“沒有。”
江沉寒盯著邵玥的眼神格外的沉,笑了兩聲,然后松開了她的手:“你走吧。”
此時,宋以晴叫來的保鏢進屋了,把許霖架起來,站在一旁。
邵玥皺眉看了江沉寒兩眼,他的眼神……怎么總覺得還是不要對他抱有太大的期待呢?
算了,江沉寒能正常溝通已經不容易了,至少他現在的表現是一個很合格的前夫。
邵玥不再說話,頭也不回地離開,任盈和兩個保鏢跟上。
結果出了門沒幾步,邵玥腳步突然一頓。
前方的走廊,離她是三四米的距離,是無法忽視的高大身影,顯然他就在朝她這邊走來,只是突然看見她了,走路的速度才慢了。
她以為自已看花眼了,結果真的是商鷙年。
“你怎么回來了?”
邵玥很驚喜,但她又立馬發現了不對勁。
商鷙年的眼底是讓她十分陌生的戾氣。
見到她后,他的瞳孔才有一絲變化。
說話間,商鷙年已經走到她的面前,目光就像是掃描器一樣,在她身上來回掃了一個遍,檢查她有沒有受到任何傷害。
而他眼里的冷厲依舊沒有消退半分。
邵玥猜到商鷙年已經知道她被算計的事兒,才會這樣的緊張和擔心,她開口緩解他的緊張:“我沒事的……”
商鷙年沒有等她把話說完,長手一伸,就將她抱在了懷里。
邵玥就感覺自已撞上了一堵墻,因為男人的肌肉是緊繃的,非常的硬。
擔心到了這個地步嗎……
商鷙年緊緊的按在她的背上,似乎要將她陷入他的骨肉里。
能感到擁抱可怕的力道,邵玥似乎都快要被他用手壓扁了,過了好幾秒,商鷙年才松開她,他的雙手攀在她的兩條胳膊上,垂眸看著她的眼睛,沉聲問:“許霖在里面?”
這聲音冷得讓邵玥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噤。
這就是商鷙年生氣的模樣么,好可怕。
邵玥身后的任盈和保鏢見到商鷙年,全部寒蟬若驚,大氣也不敢出一下。
任盈作為邵總秘書,第一次看到邵總的男朋友。
之前是好奇,現在一點也不好奇了,因為快要被嚇死了……
顧弈川一直就在走廊里待著,他將這一幕看在眼里,神色十分冷淡。
他喜歡邵玥眼里的光。
但他不喜歡邵玥看著別的男人。
顧弈川收回目光,他有點待不下去了……
與此同時,跟著一起回海市陸漸臣等人急匆匆地追了走廊分叉口,左右看看了,確定邵玥的方向,立馬跑過來:“商鷙年,你走太快了!邵玥你沒事兒吧!”
陸漸臣臉色也非常難看,氣得破口大罵:“江沉寒他媽的是不是瘋了,這種事情也做得出來?”
顧弈川受不了,在一旁說:“這件事跟沉寒沒關系。”
陸漸臣這才看見顧弈川,“靠,你也在啊,怎么哪哪都有你。”
“關你什么事?”
陸漸臣也沒有打算跟顧弈川吵架,只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邵玥這才回過神來。
不光是陸漸臣回來了,還有封硯,莫南晚,余臨周……
居然都一起趕回來了。
不是說要多呆一天么?
這家酒吧的消費不高,突然涌入一群一看就不普通的人,氣氛也不對勁,很多顧客都想過來看熱鬧。
余臨周跟封硯確定邵玥沒出事,就一起就負責善后。
“我沒事。”邵玥跟大家解釋:“還好任盈在。”
商鷙年放下手,看了任盈一眼,他知道這是邵玥的秘書,他在盛怒下依舊禮貌頷首道:“謝謝你。”
任盈:“……”
她想要說不用謝,但對上商鷙年的視線,聲音仿佛卡在了喉嚨里。
明明說是謝謝,怎么覺得拿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?
邵總的男朋友……
他的氣顯然還沒有消下去!像是平靜水面下的暗流洶涌,平靜的瘋感。
任盈剛想完,包廂的門開了。
宋以晴準備出來。
商鷙年目光冷冷地掃了過去,跟江沉寒的視線撞上了,四目相對,都是兇狠冷厲的眸光,雖然沒說話,但是在場的人都覺得很可怕。
兄弟二人好像都蓄著力,稍微一個意外,都能引爆。
而這一次,是商鷙年先穩不住,他眸光陡然一凝,松開邵玥,朝江沉寒走了過去。
宋以晴想要攔著點,但她實在是不敢,直接讓開一步。
江沉寒并不怕來勢洶洶的商鷙年,反而往后一退,回到了包廂里面,順便給商鷙年讓出道來。
商鷙年一跨進門,“嘭”的一聲,甩上了門,反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