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鷙年今天穿著休閑偏一點正式,依然還是矜貴的,平時工作場合,他需要什么,邵玥都會配合,還會照顧到很多細節,突然聽到一句“好嗎”,她還怪不習慣的。
“商總,你要什么直接告訴我就行了。”
“這不是工作場合,我沒道理使喚你。”商鷙年說。
邵玥頓時明白了,她好奇:“那我也可以拒絕?”
商鷙年意外:“當然了。”看了看她:“那你要拒絕嗎?”
邵玥只是開玩笑,幫忙倒一杯水不算什么,她沒說話,直接去布置得很漂亮的酒水區倒了兩杯檸檬水,一手拿著一杯,走回來后,遞給商鷙年。
商鷙年接過后,喝了一口檸檬水,又道:“我會喝點酒,你不要喝,回去幫我開車。”
邵玥沒什么好拒絕的。
顧弈川就在一旁,兩人的互動,他看得非常的清楚,他那雙桃花眼再也沒有了笑意,他不說多么了解商鷙年,但邵玥還是熟悉的。
她對他就是一座冰山,對商鷙年完全不一樣。
邵玥喜歡江沉寒的時候,她的眼神都會發光。
對商鷙年,自然不是看江沉寒的那種眼神。
但就是很不對勁。
顧弈川今天來這里,本來計劃跟邵玥喝一點酒,然后借故送她回家,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了,送她回家有了一次,就會有第二次。
顧弈川馳騁情場多年,他有自信達到他的目的而不讓邵玥反感。
但他萬萬沒有想到,邵玥跟商鷙年一同過來,等會還要送他回家。
顧弈川心情極差,他可是滿懷期待地來的……
他收回了目光。
除了顧弈川,兩人互動,其他人也注意到了。
有人就問到了陸漸臣的面前:“臣哥,那位美女是誰啊?商總就跟她一個人互動哎,不,除了那位美女,好像沒人能入商總的眼了。”朋友曖昧笑了笑:“這種八卦你別瞞著我們啊?”
陸漸臣巴不得兩人在一起,但他現在真心有點不確定了,“真有準信我能不告訴你們?”
“意思是沒有什么?”朋友不死心:“我送你的暖房禮物花了我十幾萬,你別不當人啊!”
陸漸臣才不吃這一套:“你結婚我還你,你要真好奇,自已去問。”
朋友朝著商鷙年和邵玥看過去,商鷙年那氣質,沒膽量的不敢接近,而邵玥,妥妥的清冷女神,這種氣質有一種凌駕的感覺,男人站在她身邊,其實是很容易自卑的。
“算了,我放棄。”
顧弈川端起了一杯紅酒,一飲而盡。
“還沒表白就失戀了?”郁錚賤嗖嗖的聲音從一旁傳來,“活該啊。”
顧弈川一偏頭,桃花眼瞇起,很冷。
郁錚順了順自已的頭發:“她叫邵玥對吧,她眼里沒你,至于那位商總,我可以打包票,他八成喜歡邵玥。作為情敵,你毫無勝算。”
顧弈川勾了一下唇,笑起來后,他臉色的陰沉都散光了,“誰說我喜歡女人了。”
郁錚一愣。
“萬一我喜歡的是商總呢?”
郁錚掩飾不住自已的震驚,還下意識地后退了一步。
顧弈川將他的反應看在眼里,嘲諷:“慫貨。”
冷著臉轉身,朝著陸漸臣走去。
陸漸臣看見了顧弈川,他這位表弟是被小姨逼來的,一晚上他曉得虛情假意,他都懶得噴。
顧弈川一道跟前,他就問:“終于撐不住要走了?”
顧弈川抓住他的衣領,就往旁邊的房間拽。
“你干什么,放開……”
顧弈川停下來:“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陸漸臣見他一臉嚴肅,也認真了起來,跟上他。
門關上后,陸漸臣一轉身,顧弈川笑得比剛剛還要虛情假意。
“靠,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,別裝,像個變態似的。”
“你也知道,我跟江沉寒是朋友……”
陸漸臣想起江沉寒在網球場發瘋帶走邵玥的那一幕,一個自大狂妄的家伙,他嘲諷:“就那個神經病也就你當朋友。”
顧弈川忍住想要掐死他的想法,“邵玥是江沉寒的前妻,她現在跟商鷙年是怎么一回事兒?”
陸漸臣明白了:“我說你能跟我有什么好話聊……”他可討厭江沉寒了,直接道:“江沉寒是不是后悔了?活該!”
“少廢話。”顧弈川對他完全沒有耐心。
陸漸臣被刺激了:“你告訴江沉寒,說不定未來有一天,他還要來喝他們的喜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