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店里來客人了,“有人嗎?”
“來了來了!”我趕緊應了一聲,走出里屋。
可看清來人時,我瞬間皺起了眉頭,門口站著三個人,為首的男人穿著一身藏青色長袍,手里拿著一把折扇,正是風水協會的鐘鵬。
之前鬼樓那個活,就是他唆使周天易讓我們接的!
這小子突然造訪,難道是知道我們從鬼樓里安然出來,特意來找茬的?
鐘鵬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桀驁不馴的笑:“張玄,沒想到啊,你居然能從鬼樓里安然無恙地出來,身上還沒沾半點煞氣。”
“讓你失望了?不知鐘大師今天來,有何貴干?”我語氣冷淡,沒有絲毫要請他坐下的意思。
鐘鵬卻毫不客氣,徑直的往椅子上一坐,用食指輕輕敲了敲桌面,眼神里帶著幾分挑釁。這意思很明顯,讓我給他倒茶。
鐘鵬身邊的小弟立馬說:“這么沒眼力見,倒茶啊。”
“來者即是客,這杯茶我倒。”我拿起茶壺走到他身邊,手不經意地一抖,滾燙的茶水直接倒在了鐘鵬的手背上。
“哎呦!”鐘鵬疼得齜牙咧嘴,猛地縮回手,瞪著我怒喝道,“你小子是他娘的故意的吧?”
我故作無辜地嘆了口氣:“鐘大師要是這么理解,我也沒辦法,都怪鬼樓里的惡鬼太兇,之前打它們的時候,把我手都打抖了,你別介意啊。”
我清楚地看到,鐘鵬的臉色從白變青,又從青變黑。
“小子,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,能讓鬼樓消停了兩日?”他強壓著怒火,咬牙問道。
“呵呵。”我笑了,“原來鐘大師今天來,是來請教我的?”
“我呸!”鐘鵬啐了一口。
“你別太得意!不過是讓鬼樓消停了兩日而已,有什么好炫耀的?你要是能讓鬼樓日日太平,那才叫真本事!”
“放心,我肯定能做到。”我話鋒一轉,“對了,鐘大師,您父親的煞氣之毒解了沒有?”
這話就像一把尖刀,直接扎在了鐘鵬的心口上。
他父親是風水協會的副會長,之前為了解決鬼樓的事,不僅沒成功,反而被煞氣所傷,至今還在家休養。
而我輕輕松松就讓鬼樓消停了,若是這事傳出去,他們鐘家的臉可就丟盡了。
鐘鵬的臉色更加難看,可他還是強壓著怒火:“你小子的確有點本事,你不就是想加入風水協會嗎?其實不難。”
“這樣吧,只要你加入我的麾下,我立馬就能把乾坤風水行納入風水協會的會員,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。
鬧了半天,這小子是來招安我的?
他做什么春秋大夢呢!之前一而再再而三地給我使絆子,不想讓我和李叔加入協會,現在見我有了本事,居然想把我收為己用?
我直接拒絕:“抱歉,我們乾坤風水堂是個體,不打算加入任何機構。”
鐘鵬勸道:“年輕人,別把話說得太早,在這行混,總得有個靠山不是?你可知道加入我的麾下意味著什么?”
我心里暗道:意味著被你吸不完的血唄!
這時,鐘鵬身邊的跟班開口,語氣帶著傲慢:“小子,別不識抬舉!我們鐘副會長接的那可都是上等人的活,一個活頂你干一年,有我們鐘副會長罩著,你以后在江城就能風生水起,一鳴驚人!”
我笑了,“我把鬼樓的事解決了,不就已經一鳴驚人了?何必還要加入你們的麾下?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我故作恍然大悟,“是不是鐘老因為鬼樓的事傷得不輕,面子上過不去?如果我加入你們麾下,你們就能對外說,鐘老培養的人才青出于藍勝于藍,鐘老受傷,都是為了給年輕人鋪路,反正所有的光環,最后還是你們鐘家的,對吧?”
鐘鵬的臉色徹底掛不住了,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:“張玄,你別不識抬舉!你已經得罪了周大少,難道不知道嗎?我鐘鵬愿意收你,那是在救你!沒有我們鐘家護著,我看你在江城能得瑟幾日!”
“還有,沒有我們鐘家發話,就算你解決了鬼樓的事,也別想加入風水協會!不加入協會,你就是個無門無派的野路子,根本上不了臺面!”
“呵,招安不成就變成威脅了?”我眼神一冷,氣場全開。
“你給我聽好了,風水協會不是你們鐘家開的,就算加入不了又如何?小爺我還就不信了,我這個野路子,不能在這行名揚天下!”
“風水協會這次要是還不履行承諾,我就干翻它,包括你們鐘家!”
我的話擲地有聲,氣得鐘鵬大喝道:“小子,你可真夠狂的!”
“我狂,是因為我有實力。”我嘴角上揚,眼神里滿是不屑,“你有嗎?”
說完,我朝著后院喊了一聲:“黃二郎,關門,放狗!”
“來了來了!”黃二郎的聲音剛落,一道黃色的身影就從后院竄了出來,它直立著身子,雙手叉腰,對著鐘鵬幾人齜著牙:“哪個不長眼的,敢來這張狂?看我不咬死他!”
鐘鵬和他的兩個跟班瞬間嚇得臉色慘白,他們看著黃二郎,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。
“你……你居然……居然養了只會口吐人言的黃鼠狼!”
黃二郎縱身一躍,跳到我的肩膀上,對著他們齜著牙,鐘鵬幾人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跑,一邊跑一邊喊:“張玄,你給我等著!我一定會找人來收拾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