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永健收到消息時精神恍惚,他不太相信自已的耳朵。這怎么可能?上午的時候元璃同志還在醫(yī)院幫助他的戰(zhàn)友們解毒,他剛因為戰(zhàn)友們清醒了高興呢。
結(jié)果就收到消息說去隔壁縣抓人。有人趁亂向國外私下售賣龍國瑰寶。這怎么可以?
“何營長?你在聽我說話嗎?”
過來傳消息的戰(zhàn)士是一位領導的警衛(wèi)員,這位何營長的能力是被眾位領導認可的。可他現(xiàn)在看著,怎么感覺何營長有點不靠譜呢?
“哦!收到!立刻執(zhí)行命令!”
何永健立刻調(diào)派人手,又找了幾艘這邊的大船出發(fā)。
元璃懶得動手,沒進院子前就用迷藥放倒了院里院外所有人。班雙和班七聽到院子傳來的聲音戒備起來,屋里所有人手里握著槍找好掩體準備戰(zhàn)斗,可等了半天,一點動靜兒都沒有。
班雙聲音發(fā)顫,這是又一次直面死亡的時刻。“怎么,一點聲音都沒有?”
此時元璃正站在窗外,薄薄的一層窗戶紙,元璃早就捅了一個小洞,迷藥無聲無息的被她吹進屋里。班雙說完沒人理她,她剛要質(zhì)問這些人為什么不說話,突然感覺頭腦昏沉。
沒到一分鐘,手里的槍砰的一聲掉落,人順著墻體滑倒,暈倒在地上。
班七在眾人中抗藥性是最強的,也只比其他人多堅持不到一分鐘而已。元璃輕松拍拍手上粉末,唇角上揚,這樣的戰(zhàn)斗可以多來幾場。
推開門進屋,屋里屋外一共倒了7個人。元璃已經(jīng)知道了班七的存在。但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從莊文文身上邁過去,元璃將班七拎起來提到外面院子。先從空間拿出發(fā)報機聯(lián)系了部隊那邊,之后給班七喂了解藥。
班七的意識剛剛恢復只覺耳邊響起一聲脆響,他開始思考這個聲音是怎么發(fā)出來的,他好像知道,但就是不知道接下來該怎樣做。
“你是誰?”一道悠遠飄渺的聲音傳進耳中,班七不自覺回答,“班七。”
班?這讓元璃想到了一個人。“你認識班主?”
提到班主兩個字,班七眼中閃過掙扎,像是很排斥這個問題。元璃仔細看看,見他目前沒有醒來的跡象,堅持問這個問題。“說說班主是誰。”
班七最終無法抗爭,“班主是我們的主公。聽說早些年開過戲班子,班主這個名字一直沿用到現(xiàn)在。”
對上了。這還是元璃第一次清晰的了解到一點班主的消息。
“他在哪?”
“瓊...”
剩下的沒說完班七就要醒過來,元璃瞇眼,手中多了包藥粉,捏著班七下巴將藥粉倒進班七嘴里,再次打了個響指。這個班七比曾經(jīng)的那個童歡意志力還要堅定。
不過再堅定也沒用,吃了她制作的強效致幻劑,她倒要看看這個班七是不是還能撐住。
“班主在哪里。”
“在瓊島。”
“瓊島的什么地方。”
班七搖頭,“不知道。我沒有跟在班主身邊的資格,都是班主找我們,或者直接由班大下發(fā)命令。”
這么嚴密?元璃繼續(xù),“班大是誰?你認識嗎?”
班七搖頭,“每次見班大的時候他都帶著面具,而且,我發(fā)現(xiàn)有時候班大的聲音會變。我想過,班大可能不止一個人。”
“不止一個人?”
班七沒說話,元璃繼續(xù),“班主跟滬市元家有仇?”
班七皺眉,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主要負責什么。”
“主公安排我監(jiān)視班雙,測試她的能力,順便等待報仇時機。”
“報仇?找誰?”
班七想了想,“班雙的姐姐,元璃。”
元璃一側(cè)嘴角上翹,“班主跟元璃有仇?”
班七繼續(xù)搖頭,“不知道。”
元璃沒了興趣,看來班七知道的事情不多,至于走貨這條線的問題,元璃沒多問,這些自有人盤問。她與班主有仇嗎?
之前原主的時候她不知道,但是自從芯子換成她,應該是結(jié)了不少次仇了。滬市的幾次暗殺里,應該就有班主的手筆,不過到底是因為她的身世還是腦子里的東西,就不得而知了。
元璃回身踢了踢莊文文,這女人的命還真大,就是不知道這次她是不是還有機會逃跑。關于莊文文的事情她并沒興趣,不過她還是將人弄醒了。
一個響指,莊文文雙眼發(fā)直,“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莊文文,不!我叫班雙。”
“你是怎么變成班雙的?”
莊文文臉上扭曲了下,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她聲音緩慢,“因為,我要報仇,我要找元璃報仇。我必須活下去。”
元璃......
她都沒想著要弄死莊文文,這莊文文的滿腔恨意到底是怎么來的。“為什么?”
“我討厭她,如果不是她,我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。我恨她,一定要殺了她。”
元璃沒理會她的無能狂怒,“你見過班主嗎?”
莊文文臉上閃過驚喜,“見過。”
“他長什么樣?”
莊文文木訥回答,“看上去不到60歲,頭發(fā)大部分都白了。個子不高,臉有點圓,三角眼,臉上褶皺不多。鼻子有點大,嘴唇很厚。”
說到這里莊文文打個寒顫,“總之他的眼神很可怕。”
應該是發(fā)自內(nèi)心的畏懼,莊文文竟然有要醒來的跡象。元璃再次打個響指,莊文文安靜下來,元璃繼續(xù)。“你在瓊島待在什么地方?”
“不知道。我能活動的地方不大。不過我知道那里距離海邊不遠,腥氣很重。半夜偶爾能聽見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。”
“關于班主,你還知道什么?”
莊文文想搖頭,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,“他有個兒子在機械廠。”
沒有其他想問的,元璃又給她灑了點迷藥。將關于班主的消息匯總,看著手里的資料,元璃覺得該抽出些時間去瓊島看看了。
何永健他們過來時元璃已經(jīng)睡了一覺,等人將小院包圍,何永健沖進來,元璃才起身。何永健收起槍,有些無奈,“元同志真是隨時給我們制造驚喜啊。”
“我覺得你更想說讓我少制造點麻煩。”
何永健被噎了下,“沒!元同志,我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。您對國家和部隊做的貢獻我們都看在眼里,真的非常感謝您。
我覺得元同志可以考慮一下到部隊里來。”
元璃擺擺手,“貨都在這幾間屋子里。何營長可以安排人統(tǒng)計了。另外這些人,估計你把他們都帶回去,差不多就醒了。”
何永健視線掃過屋里屋外所有人,他們身上沒有一點傷口,全部都是迷暈的。何永健很難想象元璃手里的迷藥的作用到底有多大。
這是不費一兵一卒就把所有人都解決了。
“元同志放心,我會如實向上匯報的。”
將不貪功說到了明面上。元璃對這個并不在意。“你隨意,何營長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哦對了,這里應該有倭國人,何營長可以好好審審。
再者,那幾個應該是京都那邊負責運貨的。”
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走在小河旁,呼吸著新鮮空氣,元璃仰頭望著漆黑的夜空,不知今天農(nóng)歷是什么日子,天空的月亮很圓很亮。初來乍到時想的,想要將這個大好河山都看一遍,如今,也算去了幾個地方了。
雖不是特意游玩,但這樣的經(jīng)歷,倒是別有一番滋味。元璃眼眸沉下來,她更期望她不是因為這些問題才出現(xiàn)在這里的。
沒走水路,如今事情都忙完了,她想慢下來,好好看看周圍的景色。生活,不該只有打打殺殺,更該是安靜、祥和、幸福!
水路是繞著幾座山轉(zhuǎn)的,元璃想從山上走,翻過幾座山就可以到崇縣了。剛走到第一座山的半山腰,發(fā)現(xiàn)前面有絲絲亮光。
元璃眼皮跳了跳,真不是她想找事啊。可這體質(zhì),她是真沒辦法。輕嘆口氣,只能認命過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