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進元璃漆黑的眼底,君莫臣腦中極快轉(zhuǎn)著,他只跟元璃見了兩次面,可他明顯感覺元璃一點不喜歡他!不,!不能說不喜歡,是根本無感。
怎么回事?難道他的魅力減弱了?早上他明明照過鏡子,不可能啊,臉還是那張臉,難道真有女人能抵抗得住他的魅力誘惑?
雖然他沒刻意勾引過哪個女人,但那些女人看到他像餓狼撲食一樣的眼神他太熟悉了。這個女人眼中,沒有。是什么都沒有。
君莫臣坐正身體,神色也嚴肅下來,“元璃同志,很高興能跟你一起共進早餐,開始吧。”
氣氛一下嚴肅起來,元璃好像根本沒感覺到,低頭看了看光禿禿的桌子,“吃,桌子?”
“噗~”沈執(zhí)再也控制不住了,他感覺再不笑就要憋死了。
君莫臣深吸口氣,看了身邊警衛(wèi)員一眼,警衛(wèi)員立即轉(zhuǎn)身,再不走,他的臉肯定就犯抽搐癥了。真是的,他家副團長看上誰不好,非得跟人家一個有夫之婦拉扯。
他算看出來了,人家這位女同志是真沒看上他家副團。警衛(wèi)員也想不明白,他家副團在他們軍區(qū)那可是萬人迷,哪個女同志不是對他芳心暗許?
可他們副團就跟個冰塊似的,對誰都冷冰冰的。好不容易要融化,結(jié)果,遇上了個冰窟窿,這下直接掉下去了。更冷了不是?
警衛(wèi)員也不管副團到底要吃啥,每樣都買了點。他直覺不能問那位女同志要吃啥,萬一她要吃空盤子碗啥的,他找誰說理去?
桌上一下靜默無言,元璃無所謂,有人給買飯她樂不得的。跟誰一起吃她也無所謂,只要他不搶她的飯,一切都好說。
君莫臣一直盯著元璃看,想起來他爺爺說的話,他唇角冷勾,拿不下?說不準(zhǔn)就是這丫頭故意的,想看看他的誠意?
君莫臣心里已經(jīng)開始想低聲下氣拿下她之后該怎么好好收拾元璃了。沈執(zhí)桌底下踢了元璃一下,元璃瞥了下眼睛,沈執(zhí)笑呵呵的。
君莫臣看向沈執(zhí),“沈營長很閑?怎么有空來京都了?”
沈執(zhí)坐正身體,“最近放假,沒事來京都度個假。”
君莫臣似笑非笑,“哦?我聽說元同志是滬市人,沈營長是怎么認識的?”
沈執(zhí)瞅瞅君莫臣,“可能,是緣分吧。”
元璃嘴角上揚,嗯,沈執(zhí)看起來就是比君莫臣順眼。
警衛(wèi)員很快,包子、油條、豆腐腦、小米粥、豆?jié){,每樣都端上來兩份。
君莫臣看向元璃,“元同志別客氣,吃什么自已拿。”
元璃每樣都拿了一份,“謝了,我都挺喜歡的,那就每樣都嘗嘗吧。”
等到元璃把所有飯都吃完時,君莫臣驚得想張嘴巴,倒不是吃不起,就是,還真沒哪個女同志在他面前吃這么多東西的。
元璃起身,“謝了,走了!”
沈執(zhí)同樣起身,“謝謝君副團的早餐。”
兩人頭也不回的離開,等兩人走后,君莫臣臉上的笑意漸漸散去,警衛(wèi)員......
來了來了,大魔王回來了。
“怎么招惹上他的?”沈執(zhí)跟在元璃身邊好奇的問。
元璃目視前方,“獨特魅力,擋也擋不住!”
沈執(zhí)笑的大嘴咧開,“嗯,確實,很有魅力。”
元璃斜眼掃了他一眼,一個個的就跟晚上沒被滿足一樣,個個早上起來抽風(fēng)。男人,還真是很難理解的一種生物。
元璃大步往前走,沈執(zhí)跟在后面。“唉,這不是去大院的路啊。”
“我說回大院了嗎?”
沈執(zhí)快步跟上,“就這樣出去,真不怕有危險?”
元璃想都沒想,“要是他們天天出來就太好了,幾天就能把他們老巢都收拾完。之后也就清凈了。”
沈執(zhí)......
站在原地想想,好像,還真是這么回事。那些家伙想要策劃一場完美的計劃不容易。似乎每次遇上元璃都沒贏過,確實,很廢人啊。
此時在瓊島某廠門口看大門的老頭......
看著眼前的廢品站,沈執(zhí)咬了下下唇,瞇著眼看里面的東西。“我說,元璃,顧家是窮成啥樣了,辦個婚禮要來廢品站挑東西啊?”
元璃回頭看了他一眼沒吭聲,沈執(zhí)趕緊湊上前,“唉要不這樣,你別跟顧梟辦了,跟我辦。我保證把婚禮弄的漂漂亮亮的。絕不讓你受一點委屈。”
元璃進了廢品站,門口的一個大姐看看兩人身上的穿著沒吭聲,讓他們進去挑了。
“你覺得我會受委屈?”
沈執(zhí)伸手指指這些東西,“都用二手的,你不覺得委屈嗎?”
元璃無語,順著小道往里走。這廢品站的體量還真不小。很多家具看上去都很不錯,看來革委會的辦事效率是真高啊。
就是吧,這路真不寬,她要是提前一個月來都進不去。
大姐視線一直警惕的看著兩人,她知道里面已經(jīng)沒有什么好東西了,那些好東西都被她叔公挑走了。叔公的眼力可是無人能及的。不可能遺漏下任何好東西。
那這兩人來廢品站是找什么的呢?
元璃和沈執(zhí)自然知道大姐一直在盯著她們,不過元璃不在意。她空間里的好東西已經(jīng)太多了,她沒時間也沒精力在廢品站里淘換寶物。
走著走著,視線被眼前一堆廢棄的工業(yè)廢料吸引。一個銹跡斑斑的鐵盒引起她的注意。一個老式示波器的外殼,方方正正,前面還有一個不錯的圓孔。元璃撿起來掂量了一下,點點頭。
“鏡頭……”她喃喃自語,目光像鷹一樣搜尋。
元璃轉(zhuǎn)的很快,她在一堆破舊光學(xué)儀器里找到了目標(biāo),一個廢棄的望遠鏡目鏡組,雖然邊緣有磕碰,但鏡片大體完好。
接著又從一堆廢舊自行車零件里,抽出一段中空的鋼管,粗細正好能套住目鏡。
沈執(zhí)不知道元璃拿這些東西干嘛,不過識相的沒有打擾。
元璃腳步停在了一堆廢書報旁,沒有看廢舊的報紙,彎腰撿起幾個完全沒曝光的120膠卷暗盒。這些東西勉強能做個攝像機。至于精細的活,只能回空間她自已想辦法了。
目前時間不充足,加上手中材料不夠,也只能做傳統(tǒng)的,傳感器制作有點麻煩,什么都沒有,比較麻煩。
手里東西有點多,元璃回頭看沈執(zhí),沈執(zhí)立即接過。
元璃繼續(xù)。斷裂的鋼琴絲、廢鐵盒、鐵皮、鋼絲、各種小管,零零散散的找了一大堆。沈執(zhí)也拿不過來,最后從一個五斗柜上卸下來一個抽屜裝著。
門口的大姐在看到元璃只看那些廢銅爛鐵時就移開了目光,干啥她不管,只要沒有弄到值錢的玩意就好。元璃還發(fā)現(xiàn)了幾個不知名的金屬疙瘩。
之所以知道是金屬,是這玩意的硬度和密度很高,趁沈執(zhí)不注意收進了空間。外面都黑乎乎的,上面還沾了不少泥灰,不知道在這個角落待了多少年了。
沈執(zhí)把東西給大姐看的時候,大姐看著抽屜里的一堆破爛直皺眉,“閨女,這些玩意真的都是廢品,你拿回去也沒用。
那些家具有不少不錯的,你還是看看那些吧。”
元璃笑笑,“怎么賣。”
大姐直搖頭,算了,人家愿意當(dāng)冤大頭她也沒辦法。“一毛錢一斤。”
沈執(zhí)不知道元璃要這些玩意干嘛,不過這些東西的確不像有什么用,一毛錢一斤不知道貴不貴。
當(dāng)他知道元璃拿這些東西做出了攝像機、錄音筆和竊聽器時,簡直震驚了三觀。
“稱吧。”
東西不少,算是有點重量,一共五斤半,大姐收了五毛錢。元璃很高興。不得不說,這個時候的錢是真禁花。
用一個破布袋子把東西裝上,沈執(zhí)拎著和元璃一起出來,剛到馬路上,身邊停下一輛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