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遠如實說道:“我有一個朋友是做傳媒公司的,他應該可以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。”
夏湘靈想了想,問道:“大概多久能解決這件事?”
“我爭取兩天之內解決。”陳銘遠謹慎的說。
其實他也沒底,不知道趙淼在這方面的能力有多大。
夏湘靈囑咐道:“好,那你盡快,明天正好是周末,趁張強他們都休息,你抓緊把這件事辦了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
陳銘遠話音剛落,他的電話就響了。
陳銘遠看了一眼號碼,笑著對夏湘靈說道:“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,這就是我那個朋友。”
說完,接通了電話。
還沒等他開口,趙淼已經笑聲朗朗:“老連長,你成網紅了。”
陳銘遠也是笑著回應:“是啊,我也沒想到我能成為網紅。”
趙淼又鄭重其事的問:“老連長,你今天晚上有時間嗎?李光潔一會就下火車,他很想見你。”
李光潔和趙淼在連隊是上下鋪,也是陳銘遠的兵。
“他怎么來了?”陳銘遠極其興奮。
“他退伍了,來給我幫忙,他沒有你電話,讓我問你一聲。”
“他幾點到?”
“四點。”
陳銘遠看了看表,說:“我三點就能到,正好我找你還有事。”
趙淼干凈利落的回答:“那好,就這樣定了。”
下午三點,陳銘遠安排完工作,來到了趙淼的公司。
兩個人寒暄幾句,陳銘遠直接進入了正題。
“我現在的情況你在網上也看到了,但他們斷章取義,說的都不是事實。”
“我這次來,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辦法,把真實的情況在網絡里發布出去。”
趙淼遞給陳銘遠一支煙,又幫忙點上,這才慢悠悠的說:“這對我來說就是小事一樁,實在太簡單了。”
“哦?”陳銘遠目光一閃,有了興趣。
趙淼吸了一口煙,笑呵呵的說:“你也知道我這個公司掛羊頭賣狗肉,說是傳媒公司,其實就是狗仔隊,專門干跟梢的活。”
“所以我自已就有幾十萬的賬號,同時發布這些稿件。”
“然后再煽動輿論發酵,讓當事人主動掏錢平事。”
陳銘遠聽完,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他在網絡里經常看到類似的帖子,不點名只說事,讓網民一臉懵逼的猜來猜去。
但他沒想到趙淼居然有這么多賬號。
如果這些賬號同時幫他煽動輿論導向,說不定真的能扳回一局。
于是,陳銘遠拿出了那些人在縣委招待所和縣機關大樓門前鬧事的視頻。
“你看看,這是我們錄的,你幫我把真相發布出去。”
趙淼把這些視頻導入電腦,快速瀏覽一番后,胸有成竹的說:“沒問題,這些視頻很有說服力。”
“我會把它們剪輯成幾個短視頻,每個都突出關鍵信息,然后配上吸引人的標題和描述,在我所有的賬號上同時發布。”
“還會找一些網絡水軍來轉發和評論,制造熱點,讓更多人看到真相。”
“頂多兩天,事情的真相就能在網絡上傳播開來,那些斷章取義的說法自然就會被駁斥了。”
陳銘遠聽完,心中有了底。
只要輿論倒向他這一邊,往下的事情就好辦了。
到時候,他將進行一系列行動,挖出鬧事者背后的指使人,用真相告訴張強一伙,他陳銘遠是打不倒的。
“小趙,謝謝你。”陳銘遠真心的說。
趙淼不開心的說:“老連長,你這叫什么話?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這條命都是你的。”
“行了,行了。”陳銘遠笑呵呵的說,“這樣的話你也少說,說多了墨跡。”
趙淼梗著脖子說:“墨跡我也得說,這個就是事實。”
陳銘遠懶得和他爭辯:“好好好。”
趙淼又傻乎乎的笑了:“老連長,要不你別在官場上混了,你又不是沒錢,自已開個公司得了。”
“我可不會做生意。”陳銘遠搖頭。
趙淼試探的問:“那你放在我這里的錢……”
陳銘遠爽快的說:“就先放在你這里吧。”
“錢不能放著,會貶值,要不我替你放貸吧。”
“隨你,只要不給我賠光就行。”陳銘遠笑呵呵的說。
“放貸怎么可能賠。”趙淼說完,從兜里掏出一張銀行卡說:“以后每個月的利息都會打到這個卡里。”
陳銘遠謹慎的往回推:“這個卡不安全,我不能要。”
“沒事,這個卡是我的名字,密碼是我倆受傷那天的日期。”
陳銘遠坦誠道:“我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好,隨時都可能成為官場絞殺的對象,這個卡還是暫時先放你這里吧。”
趙淼不再堅持:“那好,我幫你拿著,如果你需要錢隨時說。”
陳銘遠點點頭:“好的。”
然后看了看表說:“李光潔快下火車了,我們去接他吧。”
話音剛落,辦公室的房門被猛然推開,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闖了進來。
他拿著一把手槍瞄準了陳銘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