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陳銘遠開車朝單位駛去。
起初,他并沒有覺得剎車有問題。
但隨著車速的越來越快,陳銘遠逐漸感覺到腳下的剎車踏板變得異常松軟。
他心中一緊,立刻意識到剎車系統可能出了問題。
他迅速掃視了一眼儀表盤,但并未發現任何異常指示燈亮起,這讓他更加困惑和緊張。
此時,路上的車輛和行人并不多。
但如果剎不住車,后果不堪設想。
此時,已經容不得陳銘遠做過多的思考和判斷。
他迅速觀察四周,尋找可能的避險通道或緊急停車帶。
很快,不遠處有一個施工現場出現在他的眼里。
陳銘遠毫不猶豫,猛然一打方向盤。
汽車如同脫韁的野馬,呼嘯著沖向施工區域。
只聽“砰”的一聲巨響,汽車狠狠地撞進了施工區域。
由于速度過快,汽車在空中翻滾了幾圈,才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周圍的建筑材料被撞得四散飛濺,塵土飛揚。
好在陳銘遠的汽車改裝過,十分堅固。
即便汽車摔成這樣,他也沒受傷。
陳銘遠踹開破碎的擋風玻璃,從車里爬了出來。
走到側翻的底盤處,看了一眼剎車油管。
剎車油管上,有著明顯用刀劃過的痕跡。
不用想都知道,這是洪滿江想害他。
陳銘遠迅速拿出手機,撥打了派出所電話,簡要說明了情況,并請求警方盡快趕到現場。
雖然說芙蓉鎮的警方和洪滿江沆瀣一氣,但報警是程序。
如果他們調查不出來,陳銘遠會讓縣公安局親自下場。
不久,警車呼嘯而至。
劉偉從警車上跳下來,故作關心的問:“陳組長,你沒事吧?”
“沒事?!标愩戇h淡淡的說。
劉偉裝模作樣的對陳銘遠進行了詳細的詢問。
包括他的行程、車輛狀況、最近的人際關系等。
陳銘遠一一作答。
八點半,調查結束。
陳銘遠回到了單位。
破車被救援車輛拖走。
陳銘遠坐在辦公椅里,回想著剛剛的情景。
聯想到昨天洪滿江的誘惑,越來越確信這個事件的幕后策劃者就是洪滿江。
正想著,他的電話突然響了。
陳銘遠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是夏湘靈。
他迅速接起電話,耳邊傳來夏湘靈清脆而堅定的聲音:“小陳,縣里的調查組已經出發,不久就能到達芙蓉鎮,將對洪家非法采礦一事進行深入調查。”
“我希望你做好接待工作,并為調查組臨時提供幾間辦公室?!?/p>
陳銘遠聞言,精神一振:“夏書記,你放心,我一定會全力配合調查組的工作。我馬上安排辦公室,我們三樓正好有幾間空閑的房間,可以用作調查組辦公?!?/p>
夏湘靈滿意地說:“很好,但你這次不是配合調查組工作,而是作為當事人,指揮調查組的工作,我們要確保順利查處洪家的違法行為?!?/p>
陳銘遠精神一震:“夏書記,你放心,我一定會盡我所能,做好這次調查?!?/p>
夏湘靈微微一笑,鼓勵道:“小陳,我相信你和調查組一定能夠不負眾望,成功完成這次任務。我就等著你們的好消息了!”
掛斷電話后,陳銘遠立刻行動起來,他親自前往三樓查看辦公室的準備情況,并安排人員進行了打掃。
他們剛剛打掃完,調查組就風塵仆仆的趕來了。
令陳銘遠沒有想到的是,帶隊的居然是刑警大隊大隊長邢冰。
老友相見,陳銘遠笑呵呵的問道:“你怎么來了?”
邢冰很是開心的回答道:“奉夏書記指示,縣里組織了一支由環保、國土、公安等多個部門組成的聯合調查組,交給你指揮,你任組長,我任副組長。”
說完,他又上下打量了陳銘遠一番,關心地問:“你傷勢恢復得怎么樣了?”
陳銘遠擺了擺手:“都是小傷,沒大事。我們先去辦公室看看吧?!?/p>
邢冰點了點頭,帶領調查組成員走進了準備好的辦公室。
他們迅速安頓下來,開始取證工作。
陳銘遠詳細介紹了洪家非法采礦的情況,以及自已剛剛遭遇的剎車失靈事件,將所有細節都毫無保留都說了出來。
邢冰聽完陳銘遠的敘述后,眉頭緊鎖,表情嚴肅。
他深知這次調查任務的重要性,也明白陳銘遠所面臨的壓力和危險。
于是,他堅定的說:“陳組長,你放心,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查處洪家的違法行為,讓他們付出他們該得到懲罰?!?/p>
陳銘遠點了點頭,帶領調查組前往了洪家非法采礦的現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