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遠一聽趙淼的請求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:“嘿,要是昨晚你找我,我還真幫不上忙,但今天嘛,巧了,我這正好能幫上忙!”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!”趙淼一聽,高興得差點沒蹦起來,臉上洋溢著滿滿的喜悅。
“那我該和誰聯系呢?”陳銘遠問道。
“這部戲的導演叫王海洋。”趙淼趕緊回答。
“行,我知道了,我這就去聯系?!标愩戇h說完,便掛斷了趙淼的電話,隨即撥通了姜國棟的電話。
姜國棟聽完陳銘遠的請求后,并沒有馬上答應,而是說要先過問一下。
大約過了十五分鐘,姜國棟的電話回了過來,聲音中帶著笑意:“你去接他們吧?!?/p>
陳銘遠一聽,精神立刻為之一振:“謝謝!我馬上趕過去,一個小時之內肯定到!”
一個小時之后,陳銘遠來到了軍營前。
看到一群人,站在軍營門口,翹首以盼的等著他。
經過簡單的溝通,軍營釋放了拍攝組的相關人員。
王海洋對陳銘遠千恩萬謝:“謝謝謝謝,多虧你了,要不然我們不知道會在這里關多久呢。”
陳銘遠微笑著擺擺手:“王導,別客氣,趙淼是我兄弟,這個忙我必須得幫?!?/p>
一群人往軍營外面走去。
陳銘遠環顧四周,納悶地問道:“你們的車呢?”
王海洋陰著臉說道:“跟隨我們來的司機見有人抓我們,開車就跑了,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?!?/p>
陳銘遠淡然一笑:“王導,你能出來,還真得感謝那個司機對外通風報信呢。”
王海洋一聽,恍然大悟:“哦哦哦,對對對,多虧他了。”
“這樣吧,你上我車,我送你回去。”陳銘遠說道。
王海洋看著他周邊的人,很講義氣的問道:“那他們怎么辦?”
陳銘遠回答道:“我借輛卡車,送他們回去?!?/p>
他很高興,握著陳銘遠的手:“謝謝,太謝謝你了?!?/p>
陳銘遠找到了軍官,把情況說明了一下,軍官很痛快的答應了他的要求。
王海洋見陳銘遠安排妥當,跟著他上了車。
陳銘遠開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,來到了臨縣的一個賓館。
賓館不大,但有一個很大的院子。
王海洋解釋道:“這個賓館被我們包下來了,這個院子也可以利用上,可以拍一些外景?!?/p>
陳銘遠笑道:“王導是真會省錢啊?!?/p>
“唉,現在電視劇不景氣,能省就省點吧。”王海洋嘆了口氣,“對了,你有沒有興趣拍幾個鏡頭?”
陳銘遠一聽,連忙擺手笑道:“我不行我不行?!?/p>
“不試試怎么知道?我看你身材外貌都不錯,要不你在我的電視劇里客串一下吧?!蓖鹾Q鬅崆檠?。
“真不行真不行?!标愩戇h再次拒絕。
王海洋呵呵地笑了:“那就看看我們怎么拍電視劇吧?!?/p>
陳銘遠有了興趣:“這個可以?!?/p>
“那好,你等我們休息一下就開拍?!蓖鹾Q笳f道。
半個小時以后,他們來到了一片空地上。
這是一場英雄救美的橋段,說的是女主在部隊行進的路上掉隊了,被一個同樣掉隊的傷員所救。
兩個人追趕大部隊的時候,遇到了一群敵軍。
傷員為了保護女主,和敵人拼殺,場景特別悲壯。
王海洋拍了好幾次都不滿意,氣哄哄的罵副導演:“這個傷員在哪找的?”
副導演規規矩矩:“那個群演受傷了,臨時找了一個?!?/p>
王海洋不耐煩的說道:“結賬讓他走,他也不會演戲?!?/p>
打發走了群演,攝制暫停。
王海洋走到陳銘遠面前笑呵呵的說道:“怎么樣?拍攝場面和你在電視劇院看的不一樣吧。”
陳銘遠點頭:“不一樣,我覺得挺有意思的。”
他打量打量陳銘遠,說道:“你這個身材倒是很有感覺,要不然你客串一下傷員吧?!?/p>
陳銘遠笑呵呵的擺手:“真的不行,我不能拍戲。”
王海洋繼續勸道:“救場如救火,反正也是傷員,我給你臉上多纏點紗布,看不出來是你就可以了?!?/p>
這句話讓陳銘遠有了些許動搖。
他還真想試試拍戲到底是什么感覺的。
“那就給我的臉上多化點塵土和血漿吧?!?/p>
“這個沒有問題?!蓖鹾Q笏斓拇饝?/p>
很快,劇組給陳銘遠畫好了妝。
陳銘遠來到了現場,突然覺得手足無措。
在邊上看是一回事,演又是一回事。
王海洋開始給陳銘遠講戲:“你可以不說臺詞,就說1234567,后期我會給你配音?!?/p>
陳銘遠點頭。
“當敵人威脅女主角的時候,你要立即擋在女主角身邊?!?/p>
“好的。”
這場戲其實很簡單,陳銘遠在邊上看了這么久,也了然于胸。
拍攝正式開始,陳銘遠站到了女主角的身后,裝模作樣的隨著女主角走了兩步,對手開始和女主角對臺詞。
兩個人越說越急,對手突然掏出一把手槍瞄準了女主角,陳銘遠手疾眼快,猛地往前一躥。
哪知道和女主角的走位出現了交叉,兩個人腳下一絆,陳銘遠一下子撲到在她的身上。
女主角“哎呦”一聲摔倒在地上,將陳銘遠一起帶倒,陳銘遠的手掌帶著體重,正壓到了她性感的身上。
女主角一聲慘叫,雙手捂在身前不住的哼哼。
陳銘遠伸手想給她揉揉,又覺得不對,忙不迭的歉意道:“對不起對不起了。”
女主角自已揉了幾下,疼痛略減,抱怨道:“你往哪抓呢?”
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?!标愩戇h很是尷尬。
王海洋走了過來,將女主角從地上拉起來問道:“用不用上醫院看看啊?”
女主角深吸了一口氣說道:“沒事,接著拍吧,一會就好了?!?/p>
兩個人重新站位,繼續拍攝。
只是拍了兩遍,王海洋滿意的說道:“這場戲可以了,大家回賓館休息吧?!?/p>
陳銘遠特別的高興,首次拍戲就得到了導演的認可,內心稍稍有些得意。
回到了賓館,王海洋勸道:“老弟,你真有拍戲的天賦,要是沒事就在我這里玩兩天吧?!?/p>
“還有我的戲嗎?”陳銘遠有點上癮了。
他嘿嘿的笑道:“別忘記了我是導演啊,我說有你的戲就有你的戲?!?/p>
“這個傷兵剛剛不是死了嗎?”陳銘遠疑惑地問道。
王海洋用狡黠的目光看著陳銘遠,說道:“我說沒死就沒死?!?/p>
陳銘遠哈哈大笑:“王導,真有你的?!?/p>
抱著玩票的心情,陳銘遠在賓館住了下來。
當天晚上,王海洋擺了答謝宴,感謝陳銘遠的救助。
陪同的人也敬了陳銘遠不少酒,喝得他暈乎乎的。
喝完了酒,陳銘遠回到了房間沖洗一下,看了看表,時間還早,便打開了電視。
忽然間,陳銘遠聽見房門隱隱作響,似乎有人在敲門。
“誰???”陳銘遠問了一句。
沒人作答,但房門依舊很小聲的“咚咚咚”響著。
陳銘遠走到門前,透過貓眼一看,是一個嬌美的女孩,但他并不認識。
陳銘遠拉開門,微笑道:“請問你找哪位?”
女孩年紀不大,20歲上下的樣子,肌膚如雪,貌美如花,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。
女孩站在門口,香唇微張,聲音細若蚊絲:“陳先生,我可以進去說嗎?”
陳銘遠挑了挑眉,有些意外:“哦?你認識我?”
“是的,你讓我進去說可以嗎?”女孩的聲音依舊輕柔,帶著一絲懇求,“我找你……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