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色當前,陳銘遠很難拒絕。
但還是謹慎的左右看看,往外推她。
高萍嫵媚一笑:“你放心吧,我保證沒錄像。”
陳銘遠并不相信她,起身往窗臺那邊走去。
那里的幾盆花,就是放攝像頭的最好屏障。
高萍跟了過來,從后邊抱住了陳銘遠,貼到他的肩膀上說:“小陳,我和你說實話吧,自從上次我們親熱后,我對你念念不忘。”
“趙亮現在出事了,我也不求你什么,就求你想辦法讓他少判幾年。”
陳銘遠轉過身,將高萍輕輕推開,說:“只有他好好配合,多揭發多檢舉,法院才能對他輕判。”
“你給他寫封信吧,讓他放下包袱,多多招供,我幫你轉交給他。”
高萍眼睛一亮,期盼的問:“那我該怎么寫?”
“你就說你會照顧好孩子,等他回來,讓他多多交代。”
“好好。”高萍似乎找到了主心骨。
這么多天來,她天天哭,不知道該怎么辦。
其實陳銘遠今天來,就是想讓她這么做。
只有趙亮放下心里包袱,才能把他知道的所有問題都能招了。
不大會,高萍把信寫完,交給了陳銘遠。
陳銘遠看了一遍,滿意的點頭:“行,我回去就交給他。”
“小陳,我現在很怕,你以后罩著我,行嗎?”高萍依偎在陳銘遠的懷里,乖巧道。
如果說,她上次在家里勾引陳銘遠,是為了兒子。
現在可是實實在在的想依賴陳銘遠。
陳銘遠撫摸著她的長發,輕聲說:“只要你聽話就可以。”
“嗯嗯,我聽話。”
“那你去洗洗。”陳銘遠看向了衛生間。
“嘻嘻,你來以前我剛洗完。”高萍笑的很嫵媚,似乎在告訴陳銘遠,她早就準備好了一樣。
陳銘遠拍了一下她:“再去洗洗,你剛剛出汗了。”
“哦哦。”
剛剛高萍因為緊張,確實出了不少汗,身上有點黏唧唧的。
高萍起身往衛生間走去。
陳銘遠聽到了流水聲,馬上站起來警覺的在客廳里搜索。
他得確保高萍在其他位置沒有錄音,或者錄像。
五分鐘后,高萍身穿白色浴袍從浴室里走了出來。
她右手拿著一把精致的桃木梳子,一邊梳著她那烏黑亮麗的秀發,一邊婀娜多姿的扭著小蠻腰朝陳銘遠走去,紅潤俏麗的臉龐帶著一絲嫵媚的笑意。
陳銘遠嘿嘿一笑,在高萍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,突然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身。
“你真是一個尤物。”
高萍聽陳銘遠這么一說,本來因為洗澡而被蒸紅的俏臉,此時更顯透紅了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呢喃:“我現在是你的。”
兩個人玩起了巫山云雨。
許久之后,高萍心滿意足的說:“小陳,我不后悔和你在一起,我覺得值了。”
陳銘遠明知故問:“什么值了?”
高萍有些報怨的說:“趙亮不行,你懂的。”
陳銘遠微微一笑,開始穿衣服。
高萍見陳銘遠要走了,趕緊舊話重提:“你一定要讓趙亮少判幾年啊。”
陳銘遠還是那句話:“那就看他怎么交代了。”
……
回到了招待所,陳銘遠馬上提審了趙亮,并把高萍寫的信交給他看。
趙亮看完信,當時就哭了。
他知道,如果自已不配合陳銘遠,不主動交代全部問題,不進行重大檢舉行為,不具備重大立功表現的話,是很難減少處罰。
“陳主任,我這心還是沒底啊。”
趙亮捂著他的心臟,整個人都是慌的。
他根本就不敢想象,也不敢相信,看起來人畜無害的陳銘遠,怎么就這么心狠手辣?
這是要把簡州縣翻個底朝上啊。
一旦他交代過多,就會有很多人被雙規,被雙規的干部基本上沒幾個能平安落地的。
可以說陳銘遠的一個決定,就可以直接結束一個干部的政治前途和政治生命。
對簡州縣的官場來說就是一場屠殺。
“趙亮,你現在的立功表現已經是事實。”陳銘遠拿著錄音筆說,“這個錄音筆稍后會擺在了市紀委工作組的案頭上。”
“市紀委會根據你這樣的立功表現,以及你交代出來的事情,只要最終核實為事實的話,你就不會有事。”
“我也會盡最大努力,讓你減輕刑事處罰。”
“不過丑話說在前面!”
陳銘遠說到這里,立馬來了一個轉折,讓原本心里略安的趙亮再次提心吊膽起來。
“啥丑話?”趙亮緊張忐忑的盯著陳銘遠,心跳更快了。
平時在外面耀武揚威的縣教育局局長,這一刻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。
陳銘遠看到趙亮是真的被自已嚇壞了。
殺雞儆猴的手段被自已玩的爐火純青。
自已這三番兩次的嚇唬他,對他的確產生很大的沖擊。
“你即便最終會被減輕刑事處罰,組織上一定會對你嚴肅處理。”
“開除黨籍是免不了的!”
“你要有這個心理準備。”
陳銘遠很嚴肅的朝著趙亮開口,把這個嚴重后果跟他說清楚,說明白。
趙亮聽著陳銘遠的警告,卻不知為何,心里忽然松了口氣。
只要能減輕刑事處罰,就是開除黨籍又如何。
現在已經不那么重要。
哪知道,他剛剛松了口氣。
陳銘遠就突然逼問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也賄賂過王旭東?高萍聽過你們的電話。”
趙亮臉色瞬間蒼白,渾身一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