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真,江南市長其實也一點不想陪著黃燁吃飯,他有更重要的客人要陪。
這位客人,說實話,江南市長都很想她了。
嚴格說起來,柳詩詩不是客人,她是女主人。
至少也是之一。
是的,詩詩姐又來邊城了。
在華夏國的國土上,詩詩姐想去哪就去哪,誰都管不著。
至于你說,詩詩姐來邊城看男人,居然還帶著另外兩個男人一起來,你更加管不著。
關鍵看衛江南那個樣子,跟其中一個中年男子著實親熱,甚至連豐滿多肉的詩詩姐都暫時拋到一邊去了。
話說這兩天江南市長不是干熬著的嗎?
“勤哥,好久不見……”
在邊城米蘭大酒店(和刑警榮耀米蘭無關啊,我就是懶得取名字)的豪華套間,衛江南與何力勤熱烈握手,從稱呼看,兩人關系不一般。
何力勤四十五六歲,正廳級實權實職,靜江省煙草專賣局黨組書記、局長兼靜煙公司黨組書記、董事長、總經理。
跟黃燁不一樣,何力勤是地方煙草系統成長起來的干部,祖籍就是靜江久安雁山縣。
中間被交流到國家煙草專賣局工作過一段時間。
何力勤是個特別能交朋友也愛交朋友的人,似乎不少牛人都有這樣的特質。
從靜江煙草系統交流到北都總部之后,很快就在北都圈子里混了個臉熟,因為一個偶然的機會,跟柳詩詩認識了。
柳詩詩那種四海的性格,她跟誰認識交朋友都很正常。
幾十年間,何力勤交的朋友不少,但柳詩詩絕對是其中“性價比”最高的一位。就因為他祖籍靜江久安,柳詩詩便高看他一眼。
當然,作為久安走出去的人才,何力勤與衛江南也是打過交道的。
這在體制內是常規“操作”。
只要有那么一點渠道,都會千方百計認識一下,甭管以后用不用得著,留個香火之情絕對是沒錯的,沒準啥時候就用上了呢?
后來何力勤爭取靜江省煙草系統“一哥”的時候,柳詩詩給他出過大力氣。
最終讓排在“候補”名單上的何力勤越過“正選”,一屁股坐到了靜江省煙草專賣局局長的寶座上,衣錦還鄉,好不威風得意。
所以何力勤對柳詩詩是非常感激的,而且柳詩詩性格那么豪爽,對朋友那么講究,還有錢得不行,關系網龐大無比,手腕通天。
這樣的朋友,你不交瓷實了,那絕對是你自已的損失。
故而這次柳詩詩給他打電話,把意思一講,何力勤二話不說,帶著秘書就直奔邊城而來。
至于這么干合不合適,是不是違反煙草系統內部的規則,何力勤一點都不在乎。
就好像黃燁自信滿滿,正因為他在煙草系統內部是絕對排名最靠前的“封疆大吏”,一般的小違規,壓根就不可能對他造成什么實質性的影響,了不起被局長常務副局長批評幾句。
至于其他副局長,你看黃燁鳥不鳥他就完了。
何力勤在煙草系統內部的身份地位,一點都不比黃燁弱。
黃燁自信滿滿,何力勤同樣自信滿滿。
你不給我哥們面子,我干嘛要給你面子?
就因為你臉大?
你可拉倒吧!
晚餐,衛江南就在米蘭大酒店陪著柳詩詩何力勤等人一起吃的。
比在煙草局小招待所看黃燁的臉色舒服得太多了。
衛江南和李節黃燁約好的“談判”時間是晚上八點,晚餐之后,還有點時間,何力勤是個八面玲瓏的性格,很自覺地不去打擾衛江南和柳詩詩。
給朋友留點私人空間。
衛江南一進門就“動手動腳”。
港真,那手感是真好,每天握著都不膩。
柳詩詩笑著推開他。
“別鬧,趕了一天的路,澡都沒洗,黏糊糊的……”
“那趕緊洗去,一起洗。”
江南市長賊兮兮的。
“不……”
柳詩詩笑著拒絕。
自已的身體自已知道,就是不經“逗”,這家伙仿佛有著某種魔力,三搓兩搓的,柳詩詩就抵擋不住,渾身發軟。
待會就要談判,這家伙折騰起來沒完沒了,搞不好就耽誤正經事兒了。
“哎,我問你,小玉兒懷了?”
柳詩詩嚴防死守,就是不讓他碰,生怕自已一個忍耐不住,干柴烈火的。到時候萬一李節一個電話打過來催促,羞也不羞?
柳詩詩是衛江南的紅顏知已,很清楚這當兒只能采取轉移話題的辦法,才能把這家伙上腦的蟲子引回老巢。
果然,衛江南便詫異地說道:“這就知道了?我也是這兩天才知道的。”
“嘿嘿,老爺,這你就不知道了吧,你是外人。”
“咱們姐妹之間,自有相處的方式。”
柳詩詩有幾分得意地說道。
衛老爺頓時覺得自尊心受到了莫大傷害。
自已堂堂一家之主,所有孩子的父親,怎么就變成外人了?
我是活生生的人,不是你們的玩具!
“小玉兒跟我商量,她最多再過倆月就得去維多利亞,要不就顯懷了。影響不好。讓我趕緊想辦法安排安寧過來接她的班。”
“不過咱們把話說在前頭,小妮子那里歸我安排,但咱家大姐那邊的工作,得你自已去做,我可管不著。”
詩詩姐畢竟也不是萬能的,到底有她也無能為力的時候。
衛江南依舊有點忸怩,假裝惱羞成怒地說道:“不是,你們問過我的意見嗎?就胡亂安排……”
“得得得,裝啥啊裝?”
柳詩詩猛翻白眼,一副非常不爽的樣子。
“哪有貓兒不偷腥?”
“我們能這么和諧,你就偷著樂吧。也不知道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……”
那至少得是二十輩子。
要知道,金蟬子轉世修行十輩子,也還是個處男。
也不知造的什么孽。
要不,我再穿回去,讓跑車多撞幾次?
否則,享受這一切,衛老爺覺得自已真有點兒心虛。
兩人正胡說八道呢,李節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“小衛,哪呢?”
“我這已經忙完了,這就過去吧,別讓人黃燁等急了。”
“你也知道的,那個人,脾氣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