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了?”
“王晨哥,昨天我左想右想,感覺不對勁,就聯(lián)系家里、讓我爸媽去打聽了下相關情況,中午吃飯時,我爸媽回了電話,據(jù)說徐佳玉找了個廳級干部,還是省政府的一個領導。”
“現(xiàn)在跟她家親近的幾個親戚朋友,三天兩頭捧臭腳、到處吹噓…”
一切都對應上了。
“好,謝謝你。”
周志勇看到這一幕就感慨道,“得道者多助,看看,連徐佳玉的堂弟都向著咱兄弟。”
王晨無語地笑了笑。
晚上十點鐘,王晨已經(jīng)在家里書房坐著,手里翻看著些材料。
雷月明和余騰達在王晨一旁,空氣十分安靜。
“王處,這些是我們能找到的所有證據(jù)材料了。”
“包括徐佳玉和朱培育那貨的開房記錄、酒店的監(jiān)控視頻,全部下載過來了。”
王晨安靜地翻看著這些材料,現(xiàn)在這個案子不僅僅是收拾徐佳玉了,而是要通過收拾徐佳玉、順帶把朱培育也給辦了。
一舉兩得、一箭雙雕。
“雷哥,騰達,李省長明天會簽字,對徐佳玉危害公共安全一事進行正式立案。”
“對,王處,做的對,一切都要程序合法。”
現(xiàn)在,一切都講究程序合法,程序不合法?指不定哪天被捅出來?也許連李省長也兜不住。
王晨之前也想過很多種“非常規(guī)”辦法,但后來仔細一琢磨:在當今法制社會、互聯(lián)網(wǎng)時代,不能這么干。
李省長一上班就給肖江輝打了個電話。
“我聽小王說,前幾天部長在會議中心開會時,有個鬼鬼祟祟的人在附近、妄圖沖擊會場,好在小王及時打電話給駐省行政中心武警大隊的尹航隊長,避免了事態(tài)的進一步升級。”
“根據(jù)警衛(wèi)條例,這已經(jīng)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,你立刻責成刑偵、治安、技偵、網(wǎng)安四個總隊組成專案組,對這個案子進行深度調(diào)查,要查清楚是誰告訴她部長在會議中心開會的?她又有什么其他意圖嗎?同時深挖…”
肖江輝這邊安排下去后,王晨把網(wǎng)安查到的資料遞過來了。
李省長簡單地看了一眼后,就把材料放在桌面。
“不急,等正式立案后,立刻以這些材料為依據(jù),對朱培育采取技術措施,程序上一定要沒有瑕疵。”
“是。”
“這些,都是那個雷月明查的這些?”
“對,他是技術能手。”
“那你轉(zhuǎn)告他,好好干,在副總隊長的任職上,我肯定會充分考慮他。”
雷月明聽到王晨轉(zhuǎn)述的話,渾身就跟打了雞血一樣,“王處,這個案子我肯定會持續(xù)跟進,最近我就一直盯著這案子,您放心。”
朱培育還如以往那樣,每天該吃吃該喝喝。
而徐佳玉,有危機感了。
她確實消停了不少,她還特意去問過專業(yè)人員,專業(yè)人員告訴她,“如果有關部門真的要追究的話?恐怕她確實會背上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。”
所以她也不再聽朱培育的那些屁話了。
…
“易書記,現(xiàn)在章昌的警務勤務信息化工作推進的確實不錯,但是,嚴重擠壓了我們的市里的其他資金,搞的其他方面的資金不夠。”
李軍書記直接跑易書記辦公室告狀了。
易書記微笑著起身,“李軍同志,警務勤務的信息化工作牽扯到社會的穩(wěn)定,特別現(xiàn)在是互聯(lián)網(wǎng)時代,公安的信息化工作決定著社會的發(fā)展平穩(wěn),這方面的投入絕對不能少。”
“易書記,可信息化建設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搞定的,可以分期按批搞啊,只要部里面看到了進度就行,為什么要這么大規(guī)模地推進?這不是回事啊。”
易書記起身,笑呵呵地安慰道,“這可是部里掛點推進的項目,江河同志的工作得支持啊。”
“更何況,部里乃至全國都在盯著這事,所以江南省必須做出表率,章昌市作為省會,要有擔當。”
李軍書記搖了搖頭,“您不能光支持他們,其他領域也需要建設資金,現(xiàn)在章昌市公安系統(tǒng)的工作確實搞得不錯,可其他方面呢?畢竟發(fā)展才是硬道理,發(fā)展才是章昌的內(nèi)生動力。”
“李軍同志,我知道你和江河同志有過節(jié),但也不能在這個時候拆他的臺,要有大局觀念,這不僅是維護他,更是維護全省的面子。”
聽著易書記這些話,看著易書記的態(tài)度,李軍書記忍著脾氣繼續(xù)說,“易書記,您也別生氣,反正下一批警務勤務信息化的資金,市里面不打算繼續(xù)支持了,除非省里能提供資金。”
“再者,我也沒有之前的那點事放在心上,都到我們這個級別、這把年紀了,沒必要因為這點事就結(jié)仇,我真的是站在發(fā)展的角度來衡量問題的。”
這話算是“將軍”了。
易書記沉默了。
“省里也沒有多余的資金,現(xiàn)在各地的財政壓力都很大,所以省里也難。”
李軍書記和易書記聊了好一會,眼看著易書記態(tài)度堅定,他打了句哈哈,就起身離開了。
李省長很快就知道這件事了。
他馬上也找到易書記。
“易書記,我的態(tài)度是一致的,雖然警務勤務信息化工作很重要,但是,我不想您難做,手心手背都是肉,就這么點資金,給誰或不給誰?那都很難辦。”
李省長這話一說,易書記頓時感覺很溫暖。
“江河,你最近遇到點挫折,我也知道,你不容易,如果連我都不支持你的工作?那你的工作該怎么開展呢?”
李省長眼睛也濕潤了。
易書記清了清嗓子,“好了,不說這些了。”
李省長抓住時機,馬上講,“還有件事要和您匯報。”
“你說吧。”
“我的秘書長朱培育,可能涉嫌嚴重的違法違紀。”
“哦?”易書記警覺了。
李省長簡單地匯報了一番。
“唉。”易書記嘆了口氣。
“朱培育有些問題,其實我也有所耳聞,如果真的存在那些問題的話?那不能姑息。”
“那接下來?”李省長試探性問。
易書記很嚴肅地說,“我給馬廉貞打電話。”